項景天咽不下這口氣,他拿起電話走了出去。

“景天?”

汪慧上前忙拉住他,“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

“我去找沈涼川。”

“事情已成定局,你找他還有什麽用?如果真的說起這件事情,他也不會承認,你會更生氣。”

“那我也必須把這個事情搞清楚。”

項景天甩開汪慧的手臂,走了出去。

片刻,項景天就出現在沈氏的門口,他抬頭看了一眼沈氏的辦公大樓,心裏有鍾說不出來的滋味。

這就是老沈辛辛苦苦創立的公司,他一輩子做人坦坦****,想不到他的兒子會是這種做事方式,讓他不能理解。

項景天氣衝衝的來到公司,走到前台卻被接待人員攔下。

“請問您有預約嗎?”

項景天冷笑一聲,“預約,你現在告訴沈涼川,樓下有個項景天的找他。”

前台立刻打了電話,傳達了項景天的命令,沈涼川片刻就從公司走了出來。

沈涼川見項景天一臉的怒氣,甚是不解,“項伯伯,你來怎麽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好提前下來接你。”

項景天冷哼一聲,“沈總,現在可是大人物,我怎麽敢麻煩你呢!”

沈涼川略感詫異,他不知道項景天為什麽會是這樣,話裏話外都帶著嘲諷之意,以他對項景天的了解,不可能是因為競標的事情。

他態度恭敬的來到項景天麵前,“項伯伯,您今天是怎麽了?我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明示。”

“你跟我出來,咱們去車裏談,這件事情應該不適合擺在台麵上。”

項景天說著就往車的方向走去,沈涼川眼神迷茫的跟在身後。

在車裏坐了片刻,沈涼川見項景天一直沉著臉默不作聲,直接問道:“項伯伯,到底什麽事兒?”

“涼川,你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找你嗎?”

沈涼川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

項景天見沈涼川並不想自己交代,便開始直奔主題。

“這次競標,你是用什麽手段,難道你不清楚嗎?”

沈涼川眉頭緊皺,“項伯伯,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辦事,根本沒耍什麽心機,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

項景天緊擰眉頭,“涼川,我是看著你長大,我也不想相信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可是事情卻是真真的發生了。”

“項伯伯,你能不能把事情說清楚。”

“涼川,你就別裝了,就算是利用手段得到這塊地皮也無可厚非,現在生意場上這樣的手段也並不少,但是發生在你身上,還真是讓我心寒。”

沈涼川總覺得自己是百口莫辯,投標的事情,他已經交給李楊處理,難道是李楊做了什麽手腳?

想到這裏,沈涼川連聲解釋起來。

“項伯伯,投標的事情後期就交給別人負責了,至於下麵的人有沒有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回去查一下。”

項景天冷冷一笑,“算了吧,我早就想到你會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你爸爸活著的時候最看不起敢做不敢當的人,可是沒想到他的兒子卻是這樣。”

“項伯伯,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隻有查出真相,才能洗白自己。”

沈涼川說完直接下車,回到了公司。

他把李楊叫到辦公室。

“李楊,競標的事情你老實交代,有沒有用過不當的手段。”

“沈總,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切都是按照正規程序走的。”

沈涼川大聲嗬斥道:“你撒謊。”

“我之前已經打聽過,那塊地皮就是歸環宇地產了,隻不過沒公布,如果不是你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怎麽可能競標成功呢?”

“沈總,誰不想自己的東西賣個高價啊?我們那天連夜加班重新對這塊地皮進行評估規劃,把標書的價格改了,難道這也有錯嗎?”

沈涼川冷厲的眼神緊盯著李楊,“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現在外麵已經開始謠傳,說我們使用了手段才拿下這塊地皮。”

“沈總,誰都知道這塊地皮是快肥肉,很多人都在覬覦,但是他們根本沒有實力,現在的人就這樣,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況且,如果現在耍手段不用錢嗎?我好像沒找您批過大額資金吧!”

沈涼川仔細的琢磨著李楊的話,也很有道理,他猜想項景天肯定是受到一些居心不良人的教唆,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現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辦法插手這塊地皮的事情,董事會已經把這塊地皮的規劃提上日程。

而且李楊是他推上去的,如果在這個時候質疑李楊,明顯是在打自己的臉,也會影響他在公司的地位。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過多的追問, 項景天那邊,改天他會去公司解釋一下。

沈涼川想了許久,突兀的出聲。

“李楊,我隻是不想你犯錯誤,既然沒什麽事兒,我也就放心了,你出去工作吧。”

李楊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出了辦公室。

他慶幸沒有動用公司的資金,那樣就真的說不清楚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任憑怎麽指正,他也不會承認。

翌日,環宇地產。

王楠從項景天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她來到喬暮晚的麵前,把工作證摔在她的麵前,手指著她質問道。

“喬暮晚,這回你得意了,是不是你跟常皓聯合起來陷害我的?”

喬暮晚被王楠的這一舉動弄蒙了,“王主任,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主任,我不可不敢,以後你是主任了,真沒想到你不但麵目可憎,連心腸也這麽壞。”

“我請你說清楚,不要這麽隨便的誣陷人。”

王楠氣焰越來越高,大聲呐喊道:“你這個賤人,不知用什麽手段迷糊了常總,竟然誣陷我泄露了標底,虧我還這麽信任你,把標書交給你處理。”

喬暮晚這才聽明白了,於是連聲反駁著。

“主任,我根本就沒害你,泄露標底的人是誰,你心知肚明,我想項總和常總都是聰明人,也不會搞錯。”

王楠伸手抓住喬暮晚的衣領,“閉上你的狗嘴,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喪門星,我怎麽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喬暮晚用力一甩,王楠就被甩了出去,隻是這次與以往不同,沒有人願意上來扶她。

因為那些阿諛奉承的人早已聽到風聲,王楠被開除,喬暮晚有可能被提到主任的位置。

誰會傻的在這個時候出手相救呢!

喬暮晚也從常皓那裏聽說了王楠的事情,想不到她臨走還要往喬暮晚身上潑一盆髒水,真是可惡。

她指著王楠說道:“王主任,很多事情,我不想當著大家的麵直說,是想給你留個麵子,你也不要太過分,我喬暮晚是個敢作敢當的人,做過的事情,我就會承認,但是沒做過的事情,也別忘我頭上賴。”

“你今天會有這樣的下場,怪不得別人,隻能怪你自己心術不正。”

王楠一直蜷縮在地上,聽了喬暮晚的話,突然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