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暮晚見項景天已經做出了讓步,心裏高興的不得了,隻要能留下王楠已經很好了,根本不敢再提別的要求。

“項總,你放心,我知道怎麽處理。”

這時,秘書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告道:“項總,沈氏的沈總求見,現在就在門口。”

喬暮晚目怔口呆的看著汪慧,愣怔了許久,才急促的發聲,“伯母,現在該怎麽辦呢?”

汪慧忙安撫她,“暮晚,別著急,隻要你項伯伯不答應,他也不敢闖進來。”

汪慧不解的眼神望向項景天,“老項,他來幹什麽?是負荊請罪,還是來做做樣子給我們看的?”

項景天一臉嚴肅,沉聲問道:“我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老項,你找個借口把他打發走吧!要不看到暮晚,萬一認出來就麻煩了,而且我也不想見到他。”

項景天見汪慧明顯情緒不悅,也隻能照做,畢竟因為沈涼川的小伎倆使得她這麽多年的心願落空,因為這個氣的汪慧差點連心髒病都犯了。

於是項景天向秘書吩咐道:“告訴他我在開會,現在沒時間。”

沈涼川一直在外麵踱步,見秘書出來了,忙上前詢問,“項總,現在有時間嗎?”

“沈總,項總在召開視頻會議,可能要很久才能結束,要不沈總改天再過來吧。”

沈涼川知道項景天這是找借口不見自己,看來他心裏是認定事情是他做的,被冤枉的滋味真是難受,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今天一定要見到項景天,要不誤會的時間越長,越難消除。

就在這時,喬暮晚從項景天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喬暮晚剛出門就看到了沈涼川的身影,她猛地底下頭,心裏開始蹦蹦亂跳起來。

他怎麽還在這啊!是退回去,還是往前走呢?

見沈涼川一直忙著接電話,覺得是個很好的機會,於是用文件夾擋著臉,快速的走了過去。

沈涼川根本就沒注意身邊過去的人,但隨著一股微風飄過,他再一次聞到了那個熟悉的香水味。

他放下電話盯著喬暮晚的背影看了片刻,緊接著向旁邊的秘書詢問道:“小姐,剛才過去那個是你們公司的人嗎?”

“是啊,那是我們總務處主任。”

沈涼川沒再繼續問下去,他也覺得是自己太過敏感,最近看誰都像喬暮晚,她又怎麽可能來這裏當主任呢?

喬暮晚走到走廊的轉角處,才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被嚇的慘白如白紙一般,雙手明顯被汗漬浸濕。

嚇死我了,這要是麵對麵,沈涼川肯定能認出自己來,那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該往什麽方向發展。

喬暮晚加快步伐回到了總務部,她的心才終於落地。

她把王楠叫到辦公室。

“王楠,項總答應把你留下來,但是不在公司編製內,沒有公司的福利待遇,我也是盡力了,你同意嗎?”

王楠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複道。

“同意同意,隻要讓我留在公司,我就很感謝了。”

喬暮晚眼前微微垂下,輕眺眉頭,“你真的能接受?”

“位置突然轉變,一般人心裏都是很難接受,不隻是你,連我都覺得不習慣,尤其那些一直依附著你的人,現在肯定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你做好思想準備了嗎?”

王楠苦笑一聲,“我現在都這樣了,哪還有心情看別人的臉色,如果不是項總讓我留在公司,我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

見王楠這麽說,喬暮晚忐忑的心也終於落地了,她生怕自己的幫助變成另外一種傷害。

王楠看著眼前的喬暮晚,突然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她不得不承認,喬暮晚是善良的,如果換成自己肯定做不到。

她凝視了喬暮晚許久,轉而厲聲說道:“喬暮晚,謝謝你。”

喬暮晚站起身,來到王楠身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肅然說道:“其實,你要感謝你自己,是你的勇敢,才有了留下來機會,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王楠一臉感激的神情,所有感謝的語言都難以表達她現在的心情。

轉眼到了下班的時候,沈涼川見項景天一直沒有出來,於是打算去門口等候。

就在這時,喬暮晚拿著包從公司走了出來,她做夢都沒想到還會碰到沈涼川,所以一直低著頭向走著。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沈涼川隻覺得眼前這個越來越清楚,就當他要努力看清楚的時候。

常皓突然出現在喬暮晚的麵前,一把抱住她,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身,兩個人差一點就零接觸。

喬暮晚抬頭詫異的看著常皓,臉瞬間就紅了,她瞪著眼睛質問:“常總,你這是幹嘛,這是公司,注意影響。”

喬暮晚邊說邊掙脫,常皓厲聲嗬止。

“喬暮晚,如果你不想被沈涼川盯上,就不要動。”

“算了吧,沈涼川上午是來過,這都下班了,他不可能還在這裏。”

“不相信啊,你看看我的眼鏡。”

喬暮晚這才仔細的看了一眼常皓的眼鏡,雖然鏡片中的人很渺小,但她可以清楚的斷定那個人就是沈涼川。

她不再掙脫,任憑常皓抱著自己。

沈涼川本想看仔細眼前這個人,可是眼前這一幕又再一次讓他失望了,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都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項景天估計早就從地下車庫走了,自己這樣守著也不是辦法,於是也隻能無奈的離開。

常皓看著沈涼川遠去的背影,但是他好像沒有放手的意思,一直抱著喬暮晚。

喬暮晚再一次抬頭,見眼鏡中的小人消失,猛的從常皓的懷抱裏掙脫出來。

“常總,謝謝你。”

常皓這時卻壞壞的一笑。

“你太客氣了,誰讓我們是同事呢?”

喬暮晚根本沒心思跟常皓鬥嘴,眼神一直向遠方沈涼川的車影追去,一天偶遇兩次,難道真的是緣分使然嗎?

常皓見喬暮晚臉色沉寂,忙山前嘲諷,“既然舍不得,就去找他算了,幹嘛這樣躲躲藏藏的。”

喬暮晚白了常皓一眼,“我知道該怎麽做,常總還是別操心了。”

“你的事兒,我可沒少操心,怎麽過河就想拆橋啊?”

“我可沒那意思。”

常皓轉過身,冷哼一聲,“喬主任,你升職了,也不打算請客嗎?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喬暮晚聞聲,手捂著嘴,嬌羞的回複道:“常總,不好意思,剛才一直忙著王楠的事情,加上剛才看到沈涼川,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

常皓摘下眼鏡,眼鏡盯著喬暮晚,再次確認著,“這麽說你同意了?”

“不就吃個飯嘛!讓你說的,我好想鐵公雞一樣,今天我請客,地方你選可以了吧!省的以後你在同事麵前埋汰我。”

“這可是你說的,地方我來選,別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