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聞聲轉過身,恭敬的跟沈涼川握手,“沈總,我們是負責這起案件的民警。”

“不就是一起交通事故嗎?怎麽還要麻煩警察同誌呢?”

警察恭敬的說道:“我們是接到交通局的電話才過去勘察現場,經過一係列縝密的偵查,我發現這不像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你的車被做過手腳才導致刹車失靈。”

沈涼川皺著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我?”

“是的,所以我們想找您了解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麽仇人。”

方佩雲聽了警察的話,心情不由得忐忑起來,“涼川,你到底得罪什麽人了,竟然想要你的命?”

沈涼川左思右想,也給不出答案,他真的想不出來,什麽地方得罪了人,而且還嚴重到要他命的地步。

警察再次詢問,“沈總,最近生意場上,感情上有沒有得罪過人?”

沈涼川根據提示,厲聲喊道:“難道是喬淺。”

方佩雲聞聲忙上前反駁,“這絕對不可能,淺淺還懷著你的孩子,她沒有這麽做的理由,如果你死了,對她有什麽好處啊?”

沈涼川見媽媽說的也有道理,隨即便否定的自己的猜測,他肅然說道:“警察同誌,我現在實在是想不出來,等我有線索了給你們打電話吧!這件事情就交拜托你們了。”

“那好吧,沈先生,我先按正規程序調查,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可能還要麻煩你。”

“應該的。”

警察完成的詢問任務,就轉身出了病房。

沈涼川見喬淺並未出現,詫異的問道:“媽媽,淺淺呢?”

“我沒讓她來,我怕萬一你有什麽事兒,她太激動,再傷了肚子裏的孩子,而且醫院病菌太多,孕婦盡量少來。”

沈涼川冷聲嘲諷道:“媽媽,你一口一個孩子,看來還是你孫子比較重要,是不是有孫子就不要兒子了?”

“呸呸呸!烏鴉嘴,剛經曆了死裏逃生,你還這麽說!我知道你不願意見到淺淺,所以才沒讓她來。”

“這還差不多。”

……

沈宅。

喬淺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大發雷霆,把臥室的東西摔的七零八落的,她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你到底怎麽做事的,你不是說會萬無一失嗎?現在沈涼川安然無事,我真是傻,怎麽會相信你的話呢?喬暮晚的事情你就沒做好,這一次又是這樣。”

“女兒,我就是按照你的方法做的,可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呢!這不怪我。”

喬淺頤指氣使的說道:“那你就不會停手嗎?再找機會,簡直是木魚腦袋。”

張子雄選擇沉默。

喬淺冷聲質問道:“做的幹淨嗎?不會有人發現吧!”

“放心吧,女兒,絕對沒問題。”

“我知道了,你在喬家等我,我現在過去。”

喬淺掛斷了電話,停頓了片刻,便打開門準備出去,但打開門的一瞬間,王姐正很緊張的盯著喬淺。

“原來是你陷害先生和夫人的,你這個惡毒的人,我現在就要去告訴老夫人。”

喬淺緊張的喊道:“王姐,你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我根本就沒做過,你就算去告訴老夫人,她會相信你嗎?況且我現在肚子裏懷著涼川的孩子,媽媽肯定會偏向我。”

王姐根本不打算聽喬淺的辯解,他在沈家這麽多年,早已把自己當做沈家的一份子,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沈家人受到傷害呢?

她頭也不回的沿著走廊,往旋轉樓梯走去。

喬淺知道,如果王姐把事情說出去,她所有的計劃都會泡湯,她不僅會身敗名裂,到最後還會受到法律的製裁,人生也算走到了盡頭。

她不可能讓這一切發生,此時的喬淺就如同惡魔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心中隻有一個想法,誰要阻擋她前行的腳步,誰就要死。

喬淺厲聲喊道:“王姐?”

王姐猛的轉過身,見喬淺恐怖的眼神盯著自己,她著實有點心底生寒,顫聲問道:“你想幹什麽?”

王姐邊說邊往後退去,隻顧著跟喬淺對峙,卻忘記了腳下樓梯的事情,隻聽“啊”的一聲。

王姐從高高的樓梯上直接滾到下麵,喬淺再探頭看下去,王姐仰麵朝天,腦袋下麵鮮血湧出。

喬淺心裏還在暗自慶幸,還好沈涼川隻留了一個保姆,要不然事情就大了。

她心驚膽戰的走下樓,來到王姐身邊,哆嗦的低下身,伸手試探一下,又瞬間抽回手。

這個多事的保姆,真的死了?

喬淺再一看,王姐的眼睛還睜著,那眼神似乎是在看自己,著實讓她心裏發毛。

她迅速的跑回了臥室。

冷靜了片刻,喬淺把事情仔細斟酌一番,才悻悻的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方佩雲正在沈涼川身邊坐著,眼睛一直盯著點滴不敢離開。

突然一個電話響起,方佩雲看了一眼是喬淺的名字,毫不在意的接了起來。

隻是電話一接起,就聽喬淺的哭泣聲,似乎又帶著點恐懼。

方佩雲忙安慰起來,“淺淺,涼川沒事兒,就是受了點輕傷,過幾天就出院了,你不要擔心。”

“媽媽,王姐出事兒了!”

“什麽?”

方佩雲驚的從椅子上站起身,沈涼川也被方佩雲的聲音驚醒,顫聲問道:“媽媽,什麽事兒啊?”

“王姐,從樓下摔下來,去世了?”

沈涼川難過的同時,又很詫異,“怎麽可能?王姐在咱們家二十多年,閉著眼睛都知道咱們家每個地方都有什麽東西,不可能這麽小心,而且王姐做事很謹慎。”

沈涼川急忙催促方佩雲,“媽媽,不用管我了,王姐的事情重要,你快回去看一眼。”

方佩雲這才反應過來,忙拿起包走了出去。

一進沈家大門,警車和120急救車都停在門外,她急忙推開門,就看到很多警察在沈家上下檢查著,她忙上前詢問,“警察,我是這家的主人,我們家保姆到底怎麽樣了?”

“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方佩雲深深歎了一口氣,“怎麽會這樣?她做事一向小心,怎麽會樓上墜落呢?你們查到原因了嗎?”

“經我們初步調查,暫時沒有他殺的嫌疑,而且死者外圍關係也很簡單,涉及不到仇殺和情殺的層麵,隻能算是意外。”

方佩雲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喬淺的身影,感到很詫異,她來到樓上,見她正在臥室裏哭泣。

她不由得心生歉意,就在剛才她還對喬淺有想法,但是見到這一幕,方佩雲打消了對喬淺的懷疑。

方佩雲沒有進去打擾喬淺,而是直走走下樓幫著警察解決保姆的事情。

喬淺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嘴角露出一絲陰森恐怖的笑容,能把事情做得如此完美,連她自己都被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