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把照片拿了出來,上麵是一對中年男女抱著個小女孩,她遞給沈涼川。

“涼川,你看看這個是誰啊?我從來沒見過這張照片。”

沈涼川仔細觀察了片刻,分析道:“從照片的日期上算,照片中間的小女孩應該就是媽媽小時候。”

“那旁邊的是我的姥姥、姥爺?”

沈涼川肯定的點了點頭。

冷雪心中略有疑惑,從她記事開始,就從來沒聽媽媽說過姥姥、姥爺的事兒,也從來沒見她回過娘家。

可媽媽又把這張照片收藏在這裏,視若珍寶,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難言之隱?

“喂?你在想什麽呢?”

聽到沈涼川的叫聲,冷雪才回過神兒。

她滿腹狐疑的問道:“涼川,你說媽媽為什麽會把這張照片放在這裏?”

“這有什麽可懷疑的,可能是姥姥、姥爺過世的早,媽媽以此緩解思念之情唄!”

“不對,如果二老去世,那媽媽也該定期祭拜他們吧!可是我從來沒聽她說過,這裏麵肯定有隱情。”

聽了冷雪的分析,沈涼川也覺得管月的做法不太合常理。

“親愛的,這個好辦,明天讓小唐去查一下姥姥和姥爺的詳細情況,如果健在,去探望下不就全都清楚了嗎?”

“也隻能這樣了。”

沈涼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親愛的,已經八點鍾了,你該休息了。”

冷雪點了點頭,眸光在屋裏的各個角落瀏覽一番,帶著滿滿的不舍,離開了老宅。

沈涼川帶著冷雪剛到沈宅,手機鈴聲就響起。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李楊?”

冷雪忙催促,“快接吧!”

沈涼川這才按下免提接了起來,“李楊,有事兒嗎?”

“沈總,能出來坐會嗎?”

“這個……”

沈涼川略顯遲疑的看了看冷雪,因為他以前許諾過晚上要陪冷雪,不出去喝酒的。

冷雪忙小聲催促,“去吧!”

因為聽說李楊欲尋死的事情,她已經害怕了,他可是爸爸唯一的兒子,絕對不能有事兒。

得到冷雪的批準,沈涼川才答應下來。

“你在什麽地方,我把你姐姐送回去再去找你。”

“還是上次的酒吧。”

“又是酒吧?我可不敢讓你喝酒,你喝酒要命。”

沈涼川的一番話把姐弟倆都逗笑了。

“李楊,你等我電話,我一會通知你地點。”

說完,沈涼川便掛斷了電話。

冷雪嬌俏的盯著沈涼川刀削的麵龐,“說,你們兩個臭男人想去什麽地方鬼混,還說的這麽隱諱。”

“我們就找個地方隨便聊聊就行了,地方還沒想好呢?”

“學會撒謊了是不是?”

“親愛的,我哪兒敢啊!我隻是想帶李楊去打台球,怕你笑話我而已。”

沈涼川是冷雪的手下敗將,從那次之後,他再也沒去玩過台球,今天想跟李楊切磋一下,似乎想找回點自信。

冷雪抿嘴一笑,逗俏道:“挑戰我不行,就想去挑我弟啊?”。

“沒有那意思,隻是消磨時間,總比喝酒要好吧!我喝酒頂多就是上不去樓,可你弟弟喝完酒就往馬路上跑,這誰受得了啊?”

“去你的,少拿我弟開涮。”

兩個你一句我一句鬥著嘴,恩愛無比。

台球廳。

沈涼川穩健的步伐剛邁進門,老板就迎了上來。

“沈先生,您來了。”

沈涼川雖然很久沒過來了,但老板還認識他,當然是因為那場比賽吃雞蛋的事情了。

沈涼川冷冷的“嗯”了一聲,緊接著說道:“我給找一個VIP房間。”

“好的,這就給你安排。”

老板在電腦上查閱了片刻,便再次來到沈涼川的身邊。

“沈先生,還是上次那個房間,可以嗎?”

“沒有別的嗎?”

沈涼川覺得那個房間是他台球生涯上的恥辱。

“隻剩這一間了。”

沈涼川見沒別的選擇,也隻能同意了,這可能就是命吧!

一切安排好,李楊也及時趕到。

看到沈涼川手握台球杆坐在椅子上,還真有點台球王子的氣勢。

“沈總,你選這個地點還真不錯,既可以鍛煉身體,還可以娛樂,也不影響咱們閑談,一舉三得。”

“是吧!我想來想去,隻有這個地方最合適了。”

沈涼川拿著球杆遞給他手裏,“來一局吧!”

李楊接了過去,麵露難色,“沈總,我球技不好,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好的,放心吧!”

就這樣,兩人邊娛樂,邊閑聊。

“李楊,你這麽晚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

李楊聞聲放下手裏的台球杆,並沒有直接回複,有所猶豫。

沈涼川餘光掃到他遲疑的神情,戲謔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對我還有什麽隱瞞的。”

李楊羞愧的一笑。

“沈總,我是想告訴你,管姨墜樓的事情的確跟喬淺有關。”

沈涼川聞聲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台球杆摔倒了一邊,“李楊,你說清楚。”

“前幾日,喬宅鬧鬼,我陪喬淺回家,無意間偷聽到她們的談話,才知道是她們母女害了管姨,可當時根本沒有準備,也沒有錄音。”

沈涼川見李楊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可見他真的已經悔改。

既然這樣,沈涼川也不打算隱瞞。

“其實根本不是鬧鬼,是你姐姐安排的,她早就懷疑這件事兒了,現在就是沒有證據。”

“可以從霍思芊入手啊?她要比喬淺好對付,隻要她交待了,喬淺抵賴也不管用。”

“所以你姐姐才找人扮鬼嚇唬霍思芊,可她到最後也沒有露出喬淺半句,現在她還包庇喬淺,有一天,她肯定會後悔的。”

“這對母女真是太狠毒了,什麽事兒都做的出來。”

沈涼川冷冷一笑,“其實霍思芊隻是被女兒蒙騙了,喬淺才是最惡毒的那個。”

“那姐姐說沒說下一步要怎麽做?”

沈涼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楊氣不過,“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逍遙法外吧?喬淺身上不止這一條人命,還有張子雄呢!”

提到張子雄,沈涼川這才想了起來。

“李楊,張子雄的事情你也應該清楚啊?”

“沈總,說實話,當時我隻是想救糖糖,至於她突然把張子雄殺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是毫無證據。”

沈涼川不禁感歎,喬淺一個小女人能把這些事情做的沒有漏洞,可見她是心思縝密之人,隻不過用錯了地方。

他厲聲說道:“她身上的人命還不隻這幾條呢?你爸爸,我公司的女員工,我一度懷疑家裏的女傭人也是她害死的。”

“五條人命?”

李楊驚訝萬分,隻覺得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人,她應該是個惡魔。

沉默了許久,李楊冷冷的出聲,“沈總,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說!”

李楊趴在沈涼川的耳邊嘀咕了許久。

隻見沈涼川連連點頭,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麽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