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姐,不好意思,雨柔都讓我寵壞了,謝謝你告訴我她的下落。”薑太太對著童顏客氣。

她如今是厲澤言的妻子,她卻連一聲厲太太都不肯叫,說著不好意思,話裏的意思卻是希望她能趕緊離開。

顯然這位薑太太對於童顏這個半路殺出,搶了自家女婿的女人,還是不喜的,她雖然不支持女兒跟厲澤言,可那是在婚約接觸後,知道厲澤言不喜歡她女兒,才放棄支持,可再有婚約時,她是一直希望女兒能趕緊嫁進厲家的。

童顏不身處豪門,卻對這裏麵的種種看的透徹,對於薑太太的不禮貌,她也懶得撕破臉皮,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其實在昨晚的時候,她就想到了或許是薑雨柔的可能,所以上午的時候,她特意問過厲澤言,從他口中得知,薑雨柔失蹤了,薑家人還曾問過他見過沒有。

就因為這樣,童顏才敢肯定這個人就是薑雨柔,找人通知了薑太太。

從咖啡廳出來,在看到路邊聽著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她沒有任何的訝然,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看來你也猜到了。”

童顏看著坐在主駕駛上的男人,她隻早上問了他一句,他立馬就將所有事情查清楚了。

“是我的問題,我答應過你,不會讓她再出現你麵前,我會警告薑家人,別再出披露。”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分明的手指被漆黑的方向盤稱的極為好看,側臉對著童顏,露出他鋒銳的輪廓,眼底是沒有絲毫起伏的波瀾不驚。

“那走吧,我經紀人給放了假,今天有空,恰好也是我排卵期,我們去醫院把試管做了。”這件事她可沒忘。

之前忙著先把《仙劍傳》拍完,現下是該辦正事的時候了。

可她說完,對方卻未曾有動作,她剛要張口,厲澤言突然俯身靠近,越過車的中控台,低頭看她。

車內空間本就狹小,他突然靠的這麽近,二人都優越高挺的鼻尖,差點觸碰在一起,似乎是他在車內呆的久,身上染著車內香氛的木質香,很好聞。

他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好像很樂意看到童顏這幅被他驚到的樣子。

她卷翹濃密的睫毛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銀亮如月亮般,讓他下意識吞咽了下,喉結跟著上下滾動。

童顏從中趕緊恢複理智,抬手捏住他健碩的手臂,詫異著,“你要做什麽?”

他該不會想親她吧?難道他也和她一樣心動了?

不知為什麽,內心深處竟然有了隱隱期待。

厲澤言卻好似看穿她的內心般,放在她身側的手抽過了安全帶,而後幫她係上,隨後頗為好笑的看她,

“童小姐,該不會以為我要親你?”

兀的,被戳穿心思的童顏迅速偏頭,假裝看向車窗外,“開車吧。”

盡管她偽裝的很鎮定,可厲澤言在看到她那鮮紅像似要滴血的耳垂,這已經出賣了她。

為了防止再次出現意外,厲澤言讓手下將他們的資料秘密轉移到京市的一家私人醫院,這家私人醫院在海市有連鎖,他們隻需要在這裏做手術即可。

過程很順利,接下來隻要等待能否受精成功了。

童顏和厲澤言從醫院回到家,看到從幼兒園放學回來的言寶,將這個消息告知了他。

“真的?”

言寶不敢置信跑到她麵前,隻是定定的站在她麵前,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撲倒她懷裏,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肚子。

“媽咪現在肚子裏已經有了一個我了?”

他抬手想要摸摸童顏的肚子,卻又謹慎的縮回了手,好像是怕傷害了肚子裏的寶寶一樣。

“傻瓜。”

她被他這副樣子,倒是逗得笑出來,“我肚子裏還沒有寶寶呢。”

“啊?”言寶不懂,小臉上滿是疑惑,“可是種子不是已經在媽咪肚子裏種下了嗎?”

“是呀,但不是每一個種子都能存活下來的。”言寶思想是成熟些,但有些事情他還是不理解,她隻能用他的話來比喻。

言寶這才恍然大悟,看向一邊的厲澤言,說的鄭重其事,“那爹地要多多給媽咪澆水呀!”

“咳!”

厲澤言正在喝水,被他這一句童言童語,驚得差點嗆住。

他餘光瞥向一邊上憋笑到滿臉通紅的童顏,如果不是因為這句話是從一個孩子口中出來的,他真的覺得有歧義。

假期結束,童顏要恢複日程,送言寶去了幼兒園,小鞠帶著她去了寶曼蘭朵在海市的分部。

這一趟,是來策劃下這部廣告短片,給她和居蘭量身定做服裝,用於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