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顏的話擊碎了江寒那點可笑的自尊心,他緊緊握著拳頭,心底對她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氣憤到雙眼猩紅,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他抬起手朝著她的脖頸抓去,用力往天台邊緣推去,
“我來這裏沒有任何人看到,我會讓你死的悄無聲息,你信不信?”
他低吼,威脅著童顏。
他以為眼前的柔弱的女人會嚇到花容失色,會泫然欲泣的對他求饒,可是他想象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反而,童顏沒有絲毫掙紮,隻是直勾勾的看著他,那雙美眸中不夾雜絲毫情感,眼底席卷的冷意,讓江寒那點囂張之意瞬間潰敗。
“你難道不害怕嗎?”
“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麽?”童顏眼底滿是輕蔑,“還是你覺得我出來的時候,沒有跟我的助理打聲招呼,她知道我來見誰。”
自從知道言寶所說的那些未來之後,但凡是麵對他,她都會做兩手準備,哪怕是小鞠來不及救她,以她的身手,江寒不是她的對手。
曾經的未來裏,她是和他婚後徹底愛上他後被背叛,腦子根本不清醒,才會一次次被他傷害,現在可不會。
童顏在他愣怔的功夫,抬手反握住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反手將他推靠在天台欄杆上,讓他半邊身子都落在半空中。
“你......你要幹什麽?”
腳下是幾十米的高空,江寒不敢往下看,他承認他慌了。
他沒想到這女人力氣這麽大。
“當然是嚇唬嚇唬你。”
童顏見達到目的,鬆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嫌棄將帕子扔在地上,“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好了,順便也回去告訴雲清意,隻要你們兩個別出現在娛樂圈,以前的賬,一筆勾銷,不然——”
她話語一頓,視線落在他身後的欄杆上,“那裏就是你們的下場,我童顏說到做到。”
說完,轉身離開。
渣男已經耽誤她的時間,她得趕緊回去拍攝。
江寒望著這一抹倩影消失在樓梯口,眼神極為複雜,以及濃濃的不甘心。
讓他退圈?
不可能,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想到了什麽,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雲清意的電話,紅姐的事情,他需要她幫忙解決。
蔣遠航約童顏看話劇的時間是明天晚上,正好是周末,童顏記得答應過言寶要帶他去遊樂場。
忙完一天的拍攝,回到家她就將這消息告訴了從幼兒園回來的言寶。
“太好了!我們一家三口,還從來沒有一起去過遊樂園呢!”言寶高興的大眼睛裏滿是亮光,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和邊上的厲澤言。
對此,童顏卻故意道,“誰說你爹地要去,他要上班,遊樂園隻有我們兩個去。”
“啊——”
聞言,言寶的情緒瞬間就**了下去。
隨後,那張小臉滿是不滿的對準厲澤言,“爹地,你以前就不陪我和媽咪,難道現在也是嗎?嗚嗚,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心狠的爹地啊!”
厲澤言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對言寶的控訴,沒有生氣,反而是目光落在一邊說他不去的童顏身上,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周末還要上班?你想陪兒子,我當然也要抽空陪兒子。”
“哦?”
童顏記著他說那話的仇,故意陰陽怪氣撇嘴,“我以為厲總是嫁給了工作,眼裏沒有其他的事情。”
對此,厲澤言沒有反駁,隻是沉默,招手讓言寶到他跟前來,像是擼狗一樣揉著他的腦袋,
“乖,爹地明天會一起去遊樂園,不會像你媽咪說的那樣。”
言寶見他答應,這才高興起來。
雖說他成長以來,他們一家三口從未出去遊玩過,一直是他內心的遺憾。
不過這一次,他最主要的是撮合爹地媽咪在一起。
隔天一早,他們一家三口出現在人滿為患的遊樂園門口,隻有他們三人,童顏沒有帶助理,厲澤言也沒有帶著他的保鏢團。
“這人也太多了。”
盡管已經進入了秋天,空氣涼爽,可童顏看著眼前這麽多人,竟感覺到了一絲燥熱。
她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免得被人看出來。
“可是歡樂穀是海市最大的遊樂園啦,這裏可好玩了媽咪,我昨晚可是看了網上的攻略。”言寶身上背著他的小水壺,這個時候才透露出他孩子一麵的童真,興奮的左顧右盼。
顯然想趕緊進去玩。
“你倒是認識字挺多,攻略都看得懂。”她聽了不免好笑,抬手將太陽帽給他戴好,雖然秋天,但紫外線還是很強,免得曬傷他嬌嫩的皮膚。
“爹地,你快去買票,我們先去玩峽穀漂流,那個項目在最裏麵,暫時去的人少,排隊可以很快,攻略上說從裏往外玩會更好。”言寶扯著厲澤言的衣袖,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