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遊樂園負責人震驚。
他一個孩子怎麽可能在眾目睽睽下消失。
童顏和厲澤言眼神晦澀的對視一眼,隻有他們兩個知道是怎麽回事。
“厲總,我通知人著重去那邊搜下。”張逸看二人臉色不好,趕緊道。
厲澤言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與此同時,他讓屋裏的人暫時出去,隻留下他和童顏。
“你難道想的也是言寶消失了?”她問,下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心髒在隱隱作痛。
厲澤言看到她眼底翻湧的情緒,抬手握住了她的柔軟的手腕,“不會的,或許是被人哄騙走,肯定找的回來。”
隻是他們二人都知道,他說這個話不過是安撫的話罷了。
一直到晚上,遊樂園閉園,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言寶的線索。
“厲總,我已經派人在全市內搜索,或者可以通知警察局,現在網絡發達,警察局那邊有天眼,啟動天眼想找個失蹤不久的人很容易。”
車內,張逸坐在副駕駛,看著後排他們夫妻諱莫如深的表情,忍不住建議。
“不用了,派我們自己的人找就好。”
言寶的身份特殊,不方便驚動警察局那邊,若是被發現什麽,反而對他不利。
回到湯臣名品,站在門口,童顏抬手卻遲遲沒有摁下指紋解鎖。
她捏著指甲,她不想開門看到屋內漆黑一片,沒有像往常下班,總會有一張小臉出現在她麵前,喊著她媽咪。
原來不知不覺的相處中,她已經徹徹底底將言寶歸納到和哥哥一樣重要的位置。
“厲澤言,如果……”
她伸手撫上小腹,眼波顫動,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掃下一片陰影,“言寶要是沒有再出現,這次試管如果沒有成功,你能不能和我繼續嚐試?”
然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沒有說話,她側眸隻能看到他分明硬朗的五官。
她知道他這是拒絕她了。
童顏內心自嘲,這男人對她的一切都是因為言寶,現在言寶回到未來,他對她自然不會再有義務,怕是樂得現在的一切。
“我今晚就收拾東西離開。”既然言寶不在了,那她也沒有住在這裏的必要。
童顏轉身解鎖開門,而她身側厲澤言的目光如炬,眼底卻隱隱透著不忍。
如果言寶真的不在,他會正好斷了他們的聯係,她不應該跟他在一起。
滴──
門鎖解開,童顏推開門,卻發現燈火通明,客廳中央站著言寶。
進門的二人皆是愣住。
童顏最先反應過來,衝過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生怕眼前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媽咪,我回來啦,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言寶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帶著低低的抽泣聲。
好一會,童顏才平複下心情,鬆開了他,雙眼通紅帶著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跑去買冰淇淋,可是突然在樹後看到了媽咪,但媽咪明明和爹地站在一起,我好奇過去,結果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是在家裏的客廳,而且一眨眼的功夫,天就黑了,你們從外麵回來。”
言寶認真解釋,看樣子也是對這個突然情況很茫然。
對此,童顏也沒有懷疑,隻是關切的問著他有沒有哪裏不適。
她隻當言寶本來就不是這個時間線的人,他的身上出現些奇怪的事情很正常。
可厲澤言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看著言寶,似乎看出了他在撒謊。
是的,他對媽咪撒謊了。
但爹地沒有拆穿他,他為什麽不拆穿他?
言寶不敢去看爹地,他心裏驚呼,哪怕是現在的爹地比未來年輕了好幾歲,他每次麵對他這樣的眼神還是很心虛。
這邊童顏對言寶噓寒問暖剛結束,就接到小鞠的電話。
她去一邊接起。
“顏顏姐,寶曼蘭朵那邊的廣告拍攝出了新的計劃,拍攝提前,要去西市拍攝,讓我們準備下,會有專人接我們過去。”
“好,我知道了。”
童顏掛了電話,瞥了眼邊上的厲澤言,尋思這寶曼蘭朵的負責人思維也太跳脫了,讓她和居蘭學習禮儀。
這禮儀現在還沒學幾次,就要著急去拍攝,一點也不給人準備,到底是厲氏集團出來的,行事風格跟他們這位總裁一樣,神神秘秘。
“媽咪,怎麽了?”言寶見她盯著厲澤言看,忍不住問。
童顏解釋了下,準備去收拾行李。
出發的路上,她翻看手機,才看到蔣遠航給她發了好幾條微笑消息。
【童顏姐,我到劇院門口了,你到哪了?】
【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是不是堵車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童顏姐,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後麵還有他打了語音電話,不過因為她在著急言寶的事情,下意識給掛了。
畢竟是她放了鴿子,童顏趕緊回消息解釋了下,當時突然有些私事要處理,才爽約,那邊蔣遠航很快回複,脾氣很好的表示沒關係,他們可以下次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