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那是至死是少年,我才不像你,五歲開始就跟個小老頭似的。”
鄔沛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趕忙坐直身體,“不過你這回來也好幾天了,怎麽突然跑來我這來找我,該不是和嫂子吵架了吧?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你再烏鴉嘴,我不建議將你幹的好事通知你的二十八個女朋友,炸了你的魚塘。”
被戳中心事,厲澤言語氣都冰了幾分。
雖然他不是和童顏吵架了,但他想,他要再想不出合理的理由拒絕她,他們就離再次吵架不遠了。
鄔沛見他是真有煩心事,也不敢再嘴賤。
唉。
厲澤言轉身,透過落地窗望著下麵舞池裏熱舞的男男女女,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丫頭,認定了一件事,竟然這麽堅持,完全不管這件事是否離譜不離譜。
等等——
厲澤言眉頭一蹙,他的目光落在樓下舞池的過道裏,竟然看到了一抹他熟悉的身影。
不對,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此時,童顏剛從吧台的酒保那打聽到包廂的位置,正準備過去,結果迎麵撞來個醉漢,拉住她的胳膊就開始揩油,嘴裏說著胡話。
“嘖嘖,你們華萊會所的小姐就是不一樣,做雞還穿得這麽嚴實,是想要玩點不一樣的嗎?”
“跟我走,大哥哥今晚給你這個數!”
喝的滿臉油光,堪比豬剛鬣的男人,對著童顏比出一根手指頭。
童顏:???
他說誰是雞?他全家才是雞!
還自稱大哥哥?看著他這張四十打底,五十封頂的臉,童顏差點沒忍住喊他當場照鏡子。
再說,華萊是高檔會所,最低檔位的小姐,一晚上也不止一千啊!
“放開我!”
童顏冷冷開口。
她在心中默念,要是這男人識趣在三秒內放手,她就可以放過他,不然她不介意將阿簡師父教授的武功,都用在他的身上。
男人見童顏的掙紮,更加興奮了,伸手不要命的摸了一把童顏的臉。
“還是匹烈馬,不過越難騎的馬,大哥哥我越喜歡!”
!!!
臉上滑膩的觸感,還有男人指尖濃烈讓人惡心的煙味,都在這一瞬間點燃童顏內心的怒火。
真當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女人都是弱女子,她看他能不能征服她這匹烈馬!
“拿開你的髒手,滾回馬桶裏待著,那裏才是你這樣垃圾的歸宿!”
童顏上翹的眼尾橫掃過男人的臉上,冷光乍現,像是冰渣子密密麻麻的往人身上,震懾力一下子攀升。
她反手拍開男人的手,抓著他的衣袖猛的一扯。
拿出她每天打兩個小時沙袋的力氣,直接將男人的上衣撕扯下來,露出他滿身肥肉,油膩膩的身體。
尤其是那肥大下垂的胸肌,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一動靜,也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不少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掏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幕。
“既然你這麽喜歡調戲女人,那我也讓你切身體會一下被調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