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過來的時候,林老大媳婦兒正在灶房裏麵煎糍粑。
孩子們都圍在灶房外等著,口水都流了不少。
糍粑剛煎好,林老大就端了出來,給孩子們分了一碗,家裏大人分了一碗。
林長安最猴急,碗剛端出來就伸手拿了一塊兒糍粑丟進嘴裏,結果被燙的“啊啊”直叫。
林老大媳婦兒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拉著他就往灶房走,和了半碗涼水,林長安的嘴巴才舒服一些。
嘴巴剛好,他就趕緊跑出來搶糍粑,結果隻吃了兩個就沒了。
晚上江阿婆帶著江朵回去的時候,林老太又拿了幾條年糕,端了一碗糍粑給江阿婆。
江阿婆連連道謝,將手中年糕遞給江朵,兩人便歡歡喜喜回了家。
江阿公平日裏就愛吃甜食,江阿婆當天晚上就把從林家帶回去的糍粑,煎了一半給江阿公。
煎糍粑的時候,江阿公就和小孩子似的圍著灶房直轉。
惹的江不婆直笑,“老頭子,你這一把年紀了,怎麽還和個小孩子似的,嘴饞的緊。”
江阿公被老伴兒說的老臉一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時就愛吃口甜的,林家的吃食又做的最好吃,咱村有幾個不饞她家吃食的。”
“你這話說的倒是真的,林家做吃食是真的香,我在林家也吃過不少飯,那手藝真是沒話說。”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阿婆還砸吧砸吧了嘴,好似在回味曾經吃過的那些美味。
除了糍粑,晚上江不婆還炒了兩個小菜,就著香噴噴的小菜和糍粑,江阿公哼著小調,喝了兩口小酒。
林家這邊兒,晚上吃的就比較講究一些,林老大媳婦兒炒了四個熱菜,熬了一大鍋排骨湯,又蒸了米飯,晚上一家人美美吃了一頓。
吃飯時,林老太又家裏人商量起了送年禮的事兒。
今年與往年不同,今年林長平考上了舉人,知縣都派人來送過禮,這些東西都是要回的。
不過回什麽也是有講究的,太輕了不好看,太貴重又有攀附的嫌疑,這算是最難送的禮。
最後還是林老大媳婦兒想了個主意,說是送一桌比較豐盛的年節菜,再送些妝花紗做的小物件,聽說知縣家除了兩個兒子還有女兒,到時候再送一個兔子包,這禮不輕不重,東西都是林家自己有的,林老太也覺得合適。
商量完最難送的,剩下的就好送了,童家每年送的禮最多,一般也是童家先過林家來送年禮的,林老二的意思是看童家送什麽,自家到時候也送差不多貴重的,然後再添置一兩樣。
還有就是張老太家,張生去年又添了個閨女,林老太忙的也沒過去看,就想趁著過年去看看這個老姐妹。
還有就是縣城書院裏的山長,先生,學正等人,畢竟林長平能考上舉人,除了他自己總共以外,和書院先生的辛勤教導也是脫不開關係的。
這些人的禮也不能輕了,定了是一人六樣點心,外加一套筆墨紙硯,先生對林長平的影響最大,比山長和學政多一桌年節菜。
定了過年要走的親戚好,就是置辦東西了,年關已至,明天就是固縣最後一次大集,林老太準備一家齊出門,明天都到縣城去置辦東西。
過年的吃食年前已經基本上置辦齊全,明天再去就是看看缺啥補點啥,再買點鞭炮,燈籠,煙花,年禮啥的。
年禮菜林老大媳婦兒會做,家裏卻是沒有好看的食盒,明天也得挑個漂亮盒子,畢竟是送到縣令家,和先生家的東西,包裝也得精美一些。
因為要送年節菜,這些過年裏吃的東西,所以先生和縣太爺的禮在年前就得送過去。
明天說了要去縣城,林家三個媳婦兒晚上休息了一會兒,天沒亮就起來準備,等到天亮時,已經準備出八樣菜。
一家八個盤子,雖然不算太多,但勝在味道好,都是林老大媳婦兒拿手的,林家酒樓的招牌菜。
早上先用自家的食盒打包好,裝起來,然後一家十幾口人便齊齊上了馬車。
馬車速度快,很快就到了縣城,因為食盒上捂了被子的緣故,到縣城的時候,八個菜還沒涼透。
到了縣城,大家兵分三路,童家媳婦兒和林老二帶著小鬆童成晏去鋪子裏拿布,林老大媳婦兒和林老大帶著林長平,林長安,林長喜三兄弟去挑食盒以及筆墨紙硯,林老太,劉臘梅,林老三,林長樂,也出發到集市上買其它東西。
林長樂今天也是被劉臘梅精心打扮過了,梳了個雙丫髻,上麵綁著可愛的鵝黃色綢帶,衣服也是鵝黃色的,林長樂做了個殷桃胸針別在上麵,讓衣服更加亮眼。
包包背的是兔子包,不過這個兔子包不是去年的小挎包,而是她今年出的新品,雙肩兔子包,上麵不僅有兔耳朵,還有可愛的兔尾巴,比去年那款看起來更加可愛。
除了這個兔兔雙肩包,還做了兔兔口金零錢包,雙肩包的零售價格在京城已經賣到了四十兩一個,而且還是有價無市,隻在過年的時候在京城限量賣了一百個,買雙肩包送小兔子口金包。
之所以限量出售,一是為了提高價格,二也是因為人力物力有限,林長樂實在做不出更多,童家媳婦兒拿到店裏一個做展示,結果當天就收到了十幾個訂單,現在排期的單子已經接到了明年四月份。
童正賢在京城的情況也差不多,年前限量銷售了一百個以後,就一直有人來打聽,還有老板過來批發,想多定一些,兔子包的價格一度被炒到了一百兩一個。
後來還是童正賢拋出了預售的政策,來穩定了價格,沒讓兔子包被黃牛給炒成天價,京城這邊兒的單子,也預售出了一百多個。
童正賢從京城回來後,就來林家商量過,明年要在其它州府也上新,兔子包,林長樂這邊兒現在也就過年安逸幾天,一過完年,馬上就要進入瘋狂工作模式。
訂單太多了,接不完,根本接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