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應下了去道歉的事兒,可荷花心裏並不以為然。

“我就是看那小姑娘張的好看,想把她拉到家裏陪我兒子玩兒會兒,家裏這幾個孩子,各個都不和我兒子玩兒,他有鬧騰的厲害,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

這一番言論說出來,別說王氏了,就連荷花娘都給氣笑了,指著荷花就開始罵。

“我看你是讓豬油蒙了心了,找縣太爺家的小姑娘給你兒子作伴,你以為你兒子是誰,你以為你兒子臉多大,你真是蠢到家了。”

“我呸,原我就覺得你腦子不好使,今天才發現你是個沒腦子的,你以為咱家康兒是啥?是官家的貴公子嗎?咱不過就是個商戶,你攀扯人家那高枝幹啥,你丟了性命我不管,讓是康兒少了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

見自己這個蠢兒媳把孫子都扯上了,王氏更是發了大火,直接把孫子拉過來,帶著兒子孫子坐著馬車回了縣城。

王氏一走,荷花娘也坐在屋裏生起了氣,她這個女兒真的是太蠢了,蠢的沒救了,別說她婆婆了,就是她這個當娘的也要無語死了。

生氣歸生氣,畢竟是自己的親閨女,該保她還是得保她。

老太太先讓張生和大閨女回家,探探林家的意思。

剛才院子裏鬧的那麽大,張生早就聽見了,現在丈母娘讓回家,他也是一刻不敢慢,帶著媳婦兒就往家走。

林長樂在林家的地位他是知道的,那可不是普通的小丫頭片子,是林家所有人的寶,是林家的逆鱗,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個小丫頭。

可那荷花偏偏早死碰誰不好碰了那個小丫頭。

張生這心裏焦急,生怕自己娘在林家人麵前不好做人。

很快張生和媳婦兒就趕到了家裏,剛進到院子裏,就聽見屋裏人有說有笑的,時不時還傳出幾聲笑聲。

聽見有人笑,張生提起著的一顆心才算稍微落下去點。

他拉著媳婦兒,一臉笑意地進了門。

見張生和媳婦兒回來,林家人都是熱情地打著招呼,好像剛才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似的。

“你倆怎麽回來了?在你丈母娘家吃飯了沒有?”張老太問了一句。

“還沒呢。”兩人異口同聲。

“那快來灶房,我給你們煮點餃子吃。”張老太說著就往灶房推兩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張老太這是要和他倆單獨說話,所以沒有一個跟著的。

“娘,您推我出來幹啥,我還有事兒和春生哥說呢。”張生滿臉著急。

“你這個憨貨,我就是怕你說才把你拉出來的,你沒看明白呀!”張老太伸手點了點張生的腦袋。

“我不明白,咱家和林家不是關係好嘛,有什麽不能說的。”張生有些不解。

“傻兒子,就是關係好你才不能張口問的,你問了林家就不好意思駁你麵子,但長樂可是林家最看中的孩子,平時家裏人都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的,你那個小姨子也該讓她吃點苦頭了,要不然她不長記性。”

“娘,說的對。”這次是張生媳婦兒開了口。

“我那個妹妹這幾年性子越發蠻橫,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平時在家裏也就算了,這次惹得是咱認識的人還好說,下次若是惹到咱不認識又惹不起的人呢,能保她一次,還能一直保她嗎。”

張生聽媳婦兒這一番話,也覺得有些道理,最終決定不再管小姨子那些破事兒。

張老太煮好餃子,兩人端著餃子進了屋,人多了說的話題也就多了,張生是個不善言辭的,張生媳婦兒卻是個會說愛說的,和林家人聊的不亦樂乎。

再說荷花娘這邊兒,在家裏坐等也不見張生夫妻來,右等也不見張生夫妻來,幹脆又將正在吃飯的荷花給罵了一遍。

“吃吃吃,你現在還有心情吃,你姐姐姐夫為你的事兒忙活現在還沒回來,這說明啥,說明人林家不願意善了,你現在不想想法子讓人家原諒你,還吃吃吃,你真是頭豬。”

“那我不吃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呀,等我姐和姐夫唄,我姐夫不是說他娘和林家那個老東西關係特別好嘛,肯定能擺平我這點事兒。”荷花將一粒花生塞進自己嘴巴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真是不能看你了,這邊兒事了了你趕緊回去,別再過我這兒來了。”

“我不回,原釗不來請我,我就不回去。”

“哎吆,我的祖宗呀,你當你是誰呀,還人家來請你,你沒看你婆婆今天那個樣子嗎?她回去以後肯定會在你相公耳朵邊吹風的,你別到時候讓人把你給休了。”

“我有康兒我怕啥。”

“還你怕啥,康兒在的時候人家都不來接你,現在康兒被接走了就更不會有人來接你了,你明天就去道歉,道完就趕緊滾,你這破事兒我是一點也不想管了。”

“娘,您可是我娘,您不能不管我呀!”

“你是我娘行了吧,別讓我管了,我能力真的有限,我管不了你。”

荷花娘被氣的夠嗆,幹脆甩手不管,生著氣回了屋子。

事情還真讓荷花娘給猜中了,王氏還沒到家,就已經開始勸原釗休了荷花。

“兒呀,不是娘說你,你那個婆娘真的不能留,她就是個禍害,以前她在家做的那些事兒我就不提了,就今天的事兒,但凡是個有腦子的就不會做出來吧,但你媳婦兒就能做出來,你說她是不是太蠢了。”

都走出去好遠了,王氏還是氣不打一出來,將荷花又罵了一遍。

“娘我知道了,以前我想著她年紀小,偶爾犯些錯我也就忍了讓了,今天我才徹底知道她改不了,等回去我就給她寫休書。”

“嗯,這麽做就對了,改明娘再給你找個好的,你那個遠方表妹,柔兒就不錯,等你將那個女人休了,再緩一陣子,娘就給你提親去。”

“我柔兒表妹今年才十六,我都二十有五了,配她怕是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咱家那麽大產業,柔兒進來吃的好住的好,她肯定樂意,這方麵你別擔心,娘保準柔兒能進咱家門。”

“好的,那我就聽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