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好似也看見了林長樂和福公公,有一個夫子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這位老丈,小姑娘你們好。”那人過來以後,彎腰行了一禮。

“夫子好。”福公公和林長樂福身回了一禮。

“我們是縣城書院的,書院組織學子們春遊到了這裏,想問下咱們附近有沒有適合我們歇息遊玩兒的地方。”

聽說他們要歇息遊玩兒,林長樂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的農場,現在農場裏桃花正開的好,粉粉的一片花海很是壯觀。

她當初修建農場的時候,初衷是搞成農家樂的,結果幹著幹著就跑偏了方向。

“夫子,我們家有個農場,裏麵的桃花正開的豔,你們若是不嫌棄,就去我家農場看看吧。”

林長樂上前和夫子說了一聲。

“好好,離這兒遠嗎?”

“不遠,山上就是。”林長樂指了指山上。

“行,我去和學生們說一聲。”

就這樣,書院的學子和夫子在林長樂的帶領下,進了林家農場。

待上了山上看到山上的美景,這些學子徹底繃不住了,紛紛像放了風似的跑到了裏麵。

有的更是直接就倒在桃花花瓣鋪成的地毯上,滾了起來。

“小姑娘這是你家園子是吧,我們在這兒停留需要交費嗎?”

“不用不用,看就行了,你們要是想付銀子呀,一會兒在我家吃個農家飯,付個飯錢就成。”

“好好,這個沒問題。”

定下了這些人要在這兒吃飯的事兒,林長樂趕緊滿園子去找李大坤媳婦兒,也顧不上陪福公公收拾菜地了。

這麽多人進院子,福公公嫌吵的慌,也沒了收拾菜地的心情,幹脆抓了幾把草,去喂兔子去了。

這些書生,在桃源裏瘋玩兒了一會兒,就開始整理衣衫,拿出隨身帶的筆,寫詩的寫詩,做畫的做畫,一派歲月靜好的畫麵。

林長樂這邊兒找到李大坤媳婦兒和劉臘梅後,將自己把這些人帶來的事兒一說,兩人也是高興,開始張羅著準備吃的。

事兒交給劉臘梅和李大坤媳婦兒後,林長樂就沒什麽事兒了,她準備充做導遊和夫子好好介紹介紹自家園子,看看以後能不能長期合作。

她可是聽林長平說過,書院每年外出活動可多了,差不多算是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也會定期組織學習體驗生活,幹個農活兒啥的。

林長樂又到桃林的時候,夫子正在看桃花,林長樂跑到夫子旁邊,甜甜地叫了一聲伯伯。

“夫子伯伯好,您過這邊兒來坐會兒吧,我給您泡茶。”

林長樂指了指套林旁邊用樹墩做成的桌子和椅子。

夫子也是一驚,他見過木桌木椅,見過石桌石椅,向這種維持著樹木本身形態的桌椅,他倒是真的沒見過。

“小姑娘,你家這桌椅倒是別致。”夫子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嘻嘻,這是用樹根做的,桃園裏還有好幾處呢,桃花開的時候坐在下麵喝茶吃酒最是風雅。”

文人嘛,最是喜歡風雅之事,聽林長樂這麽一說,夫子就更感興趣了。

“你們這桃林布置的倒是不錯,有美景,也有賞美景的地方。”

“夫子伯伯,我家這個叫農場,除了桃林,還有桃子,我家的桃子也是一絕,別的地方絕對買不上。”

聽林長樂一臉傲氣地說別的地方絕對買不上,夫子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學生以前送過自己的黃金桃,那味道他至今都記得。

“你們家這桃子莫不是黃金桃?”

林長樂有這震驚,沒想到這夫子一下就猜出來了,她們這桃子這幾年主要供給京城,固縣裏麵基本買不上了。

“以前有幸吃過一次,至今記憶猶新,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黃金桃的產地。”

“夫子伯伯,您到秋天的時候再來,到時候我送您桃子吃,您想吃多少都成。”

“好好,小姑娘你可得說話算數,我秋天還會來的,到時候你可別耍賴哦。”

“夫子爺爺您放心吧,我們是做生意的,做生意以誠為本,信譽最重要了,我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好好,我聽說這裏還是探花郎的故鄉,探花郎就是我們書院的,我們今天選這裏,也是為了看看探花郎的故鄉,那可是咱們固縣第一個探花郎。”

“夫子爺爺探花郎是我哥哥。”林長樂拍了拍胸脯,一臉驕傲。

這下輪到夫子震驚了,“你說什麽?探花郎是你哥哥,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啦,這話怎麽會做假。”

聽說自己來的就是探花郎家的農場,夫子更高興了,起身快步走到桃花園裏,將學子都叫到了一起。

“各位學生,老夫和你們說一件事兒,咱們今天來這片桃林呀,是探花郎家的,探花郎小時候可是在這裏讀過書,寫過字的。”

林長樂:???

她可沒這麽說,這台詞是夫子自己加的。

聽說探花郎在桃林裏麵讀過書,寫過字,大家更興奮了,剛才沒掏出筆墨的都趕緊從隨身攜帶的書箱裏將筆墨拿了出來。

有的坐在木墩上,有的坐在石頭上,有的直接坐在地上,開始讀書寫字。

當劉臘梅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眾人努力學習的一幕,她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呢。

“閨女,這些人在幹嘛?怎麽都在桃樹底下寫字呀?”

“噓,他們在感受我哥留下的學習氛圍,聞他聞過的花香,坐他坐過的石頭。”

“啥?”劉臘梅一臉問號。

“娘,您不懂,您就別問了,您過來幹啥,找我嗎?”

“對對對,娘過來找你呀,就是想問問你中午做點啥菜,都做素菜呀,還是葷素搭配,做幾個。”

這個問題林長樂倒是沒想過,劉臘梅一問,他又趕緊想了想。

思考半響後開口道,“娘您就做您最拿手的那個亂燉吧,各種菜都放上,再殺幾隻兔子,放點兔肉進去。”

“成,那我現在就去做。”

知道了做什麽,劉臘梅十分痛快地走了。

剛才和林長樂聊天的夫子,也從隨身的書箱中拿出筆墨,坐在桃花樹下,將學習們學習的場景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