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樂在家裏等了一會兒,便從屋裏跑了出來,到院門口看了看也沒見毛娃和羊車,心裏有些不放心。
“妹妹怎麽了?”林長喜見林長樂跑出去,也跟著跑了出去。
“那個男孩還沒過來還羊車,是不是出啥事兒了呀?他要是趕著咱家羊車出事兒,咱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應該沒事,我看那個男孩子趕車趕的很穩,平時應該常常趕車的,可能有啥事兒耽誤了,要不就是貪玩兒。”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見遠處疾馳過來一輛車。
剛看到的時候,林長樂還有些不相信跑那麽快的是自家的羊車,待看清楚整個人都驚呆了。
待羊車停到林家門口,趕車的毛娃,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林長樂笑道,“你不用趕這麽快的,我們不著急用,你可以再在村子裏轉幾圈的。”
見人安全回來,林長樂也鬆了口氣,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姐姐,有人追我哥哥,要打我們。”
毛娃沒說話,倒是妮娃焦急地說道。
聽說有人要打她們,林長喜往車後麵看了一眼,起出看的時候沒人,他便站在車邊等了一會兒。
林長樂扶著妮娃下了車,毛娃也跟著跳了下來。
“你們不要著急,慢慢說是誰要打你們。”
“是狗娃子,他想坐你家的羊車,我哥不給他們,他們就想打我們,我哥加快速度趕車衝過來的。”妮娃年紀小小的,說話條理倒是很清晰。
“你說誰?狗娃子?”
林長喜聽到狗娃的名字,心中有些熟悉的感覺,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三哥你忘記了?就是那個小時候被你打過的,偷咱家果子那個。”
說起偷自家果子,林長喜回憶了回憶才想起來到底是誰。
原來林家剛在山上包山的時候,先是種了果子,第一年果子成熟的時候,村裏就有幾個小子趁著中午上山去偷他家果子。
那天林老三正好不在果園裏麵,就留了林長喜在裏麵幫忙看著,因為是白天大家都覺得應該沒什麽事兒,留林長喜在果園裏也沒覺得有什麽不放心的。
那幾個小子裏領頭的就是狗娃子,他們是趁著中午大家都午睡的時候去的,結果被林長喜抓了個正著。
那狗娃子見就林長樂一個小孩子,也不害怕,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打架。
林長喜雖然長的比狗娃子瘦弱,但他可是跟著林老三學過一些功夫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狗娃子給撂倒了。
後麵那幾個跟著狗娃子來的孩子見狗娃子被打,也不敢上來,直接都跑了。
林長喜收拾狗娃以後,那狗娃子再也沒敢在林長喜麵前出現過,倒是他那不講理的奶奶來林家鬧了幾次。
她護短,林家更護短,加上錯的並不是林長喜,林家更是沒在怕的。
原那老婆子來鬧還隻是吵架,看著她是個老太太林家人也沒怎麽著她。
後來那老太太以為林家是軟柿子又來罵了幾次,林老太可是個戰鬥力爆表的,最後一次直接將那個老婆子給打了。
原以為打了那個老婆子會有麻煩,沒想到那婆子被打一次後徹底老實了下來,別說不來林家鬧了,就是林家門口那條路她都不敢走了。
這幾年林家過的好,光辦事請客都辦了好幾次,那家人也沒一個敢上門的。
想起那個狗娃子,林長喜更火大了,站在車旁邊等著。
那狗娃子跑的太快,也沒瞧見林長喜,一下就跑到了羊車旁,舉著棍子就要打毛娃,結果就是又被林長喜給收拾了一頓。
收拾完那個狗娃子,林長喜又把毛娃兄妹倆送回了家。
那狗娃子被打,是哭著回家的。
狗娃奶奶正在院裏剝玉米,見孫子哭著回來,也顧不上剝玉米了。
“奶的乖孫子呀,你這是怎麽了?”
“奶,我被打了。”見到自己的奶奶,狗娃子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奶奶個腿兒,誰打你的,快跟奶奶說,桃源村還有敢惹咱家的?就是裏正家的,我也讓他來道歉。”
“奶,是林家的,林家那個林長喜打我的。”
聽到孫子提起林家,老太太忍不住打了上哆嗦,多年前被揪頭發的地方,仿佛又疼了起來。
“你咋惹林家孩子了,奶和你說多少次了,讓你別和他家孩子吵架,以前被人家打你忘記了?”
老太太的臉色沉了下來。
“奶,真不怪我,我就是想坐坐他家的羊車,我都沒和他們搶,我和毛娃子搶的,後來那個林長喜就打我了。”
“你是沒見過好東西還是咋啦,非坐人家那羊車幹啥,被打了也是活該。”
自己被打了奶奶還罵自己,狗娃子委屈極了,張大嘴巴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別哭了,閉上你那狗嘴巴,以後林家的人你別去招惹,再去招惹別說人家打你,我都要打你。”
老太太不僅說了,而且直接上手在自己孫子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挨了兩巴掌以後,狗娃子哭的更傷心了。
這一哭,直接將家裏的爹娘直接給驚過來了。
兒媳婦兒原還對婆婆不滿,問她好好的為啥打孩子,聽說狗娃子得罪林家人後,自己又給了他兩巴掌。
不是他不心疼孩子,隻是林家人他們惹不起,林長平可是縣太爺,還被封了爵位,雖然她不知道爵位是啥東西,但肯定是個好東西。
狗娃子得爹倒是個脾氣好的,沒急著打孩子,而是聽孩子先說了說。
聽到是自己兒子想先打別人,結果被林長喜打了以後,他爹也不留手了,直接對兒子進行了一頓愛的教育。
教育完還放了話,一個月不能出院子。
狗娃子天性好動,聽說一個月不能出去玩兒,比再打他一頓都難受,又哇哇哭了一通。
老太太聽著心煩,再打又舍不得,直接就回了自己屋。
狗娃爹娘也不想理他,就任他一個人呆在院裏哭。
人都走光了,狗娃子也知道再哭沒啥用了,在院子裏有哇哇假哭了幾聲,便也回了屋。
哭是個體力活,哭了這麽久實在是太累了,他得吃點東西補充補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