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有事,三人很快吃完了午飯,收拾好碗筷,林長喜就出去找工人了,小花和林長樂則是休息了一會兒才出門。

她們住的地方離翠柳街還是有一些距離的,是以兩人出門後便找了雇傭馬車。

路上小花惦記著胭脂鋪,林長樂則惦記著肉餅。

很快兩人就又到了胭脂鋪。

林長樂這幾天跟著沈月來過,那胭脂鋪的夥計自然認識她,見她帶著小花來很是熱情。

“這也是你們的老板。”

林長樂進門就給夥計介紹了小花。

“老板好,老板好,老板您快坐,我給您倒杯茶。”

上午林長樂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就和夥計交代過,自家鋪子有兩個老板的事兒,他們自是知道的。

猛然被人這麽叫,小花還有些不好意思,臉還紅了一下。

在胭脂鋪呆了一會兒,兩人便出了門。

“小花,咱們去買點吃的,順便逛逛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不想這麽早回去。”

林長樂拉著小花的胳膊說道。

“行,我也正想逛逛呢,就是不知道這條街上有什麽好吃的。”

“我看那邊的肉餅就不錯,我上午過來的時候那裏就在排隊,現在還在排隊,肯定是因為好吃,排隊的人才這麽多。”

“那咱們也排隊去,要是好吃就多買幾個,晚上回去熬點粥再炒個小菜,配上這餅子就成。”

小花不虧是居家過日子的人,買個肉餅已經想好了晚上吃飯的事兒。

兩人很快排到了隊伍中,下午排隊的人沒有上午那麽多,很快兩個人就買上了餅子。

餅剛到手林長樂就咬了一口,雖然有些燙嘴,但味道是真的好吃。

“小花,這個好吃,咱們多買點。”

就這樣,原本計劃買兩個嚐嚐的二人,一下買了十個,這還不算他和小花手裏的。

林長樂都計劃好了,這麽好吃的餅子,吃一個肯定是不夠的,她一會兒吃完還要再吃一個,剩下的九個,她兩個,小花三個,林長喜飯量大一些吃四個就成。

買完肉餅以後,兩人又在翠柳街上逛了一圈,翠柳街不虧是女人街,街上的點都布置的花裏胡哨,女性風格很濃。

整條街上放眼望去,基本上都是女人,男人掰著手指就能數清。

沒有什麽非要買的東西,兩人就是在街上閑逛。

兩人買了手串,買了糖葫蘆,買了糖畫,買了絹花,主打一個看到啥買啥,什麽東西都要買點。

就這麽逛了一路,除了翠柳街,附近的兩條街也逛了逛。

就這麽直接逛到了黃昏,手裏拎著大包小包準備回家的時候,發現一家羊湯館,進去喝了兩碗羊湯,順便將下午買的肉餅給吃了。

吃完回家的時候,順便給林長喜打包了一份羊湯。

固縣縣城裏麵,大大小小的鋪子基本上都提供打包服務,用的就是和現代食盒差不多的東西,隻是裏麵一般都是比較粗的那種竹筒,然後上麵有個提手,還有兩個和榫卯結構差不多的扣子,把扣子一扣住裏麵的飯菜就灑不出來。

不過這種打包食盒,店家一般都不會準備特別多,客人如果需要打包服務的話,就登記一下信息,然後留個押金,等過來送還食盒的時候,再把押金退了。

也有的店鋪提供上門取食盒的服務,不過一般這種服務,都是在店鋪附近住著的才行,住的遠一些的,就要收取一些辛苦費。

等二人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剛到門口準備進門,大門就從裏麵打開了。

“娘子,妹妹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都要出去找你們了。”

林長喜的臉上還有些焦急。

“三哥有什麽事兒嗎?”

“沒事,就是你們這麽晚還沒回來,我有些擔心,怕出事。”

“好了好了,我們兩個大人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麽事兒,趕緊進去吧。”

小花推著林長喜,三人一起進了門。

“娘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去年你們三個是還差點被人販子還拐賣了嘛,當時要不是沈辭及時出現,指不定出什麽事兒呢,知道的時候差點把我嚇死,現在想想還一陣一陣後怕呢。”

“你快別提這事兒了,丟臉死了。”

“就是就是,三哥你別說了。”

“對了,你還沒吃飯吧?”

“沒呀?我等你們呢?本來還想著自己做點,你們回來這麽晚,我心裏著急也沒心情做,咱們一起出去吃點吧。”

“別了,我和長樂在外麵吃過了,還給你打包了一份,味道很是不錯,這羊湯還是熱乎的,就是肉餅有些涼了,你對付著吃點吧。”

“是翠柳街上那家楊記羊湯嗎?”

“對呀,這個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他們家的羊呀,都是直接從草原上運送過來的,味道更加純,而且羊肉給的也多,就是價格比其它店貴一些,在咱們整個固縣都特別出名,還有一些外地遊客過來專門吃的呢。”

“怪不得呢,他家生意可好了,我倆算去的早的,就這都隻有剩下最後兩個座位了,這還是和別人拚桌的,要是稍微再晚一些,怕是都沒位置了。”

三人很快進了屋,小花把羊湯放下,又去廚房給林長喜拿了碗筷和勺子。

羊湯現在已經不燙了,喝著正好,林長喜沒一會兒就喝完了。

“好喝,太好喝了。”

“你喜歡喝呀,等我們胭脂鋪弄好了,我晚上回來,天天給你帶。”

“娘子,你不用那麽辛苦,隔三差五給我點一次就行了,這肉餅做的也不錯。”

“這個是我們發現的,就是有些涼了,熱的更好吃,等下次回家的時候,我要再過去買些,我爹最喜歡吃肉餅了,我要給他帶點。”

“好,妹妹你計劃什麽時候回村裏呀,到時候我去送你。”

“我也不知道,怎麽也得等胭脂鋪弄好以後吧,到時候開張,我爹娘和奶奶肯定要來,到時候我和他們一起回去。”

提到胭脂鋪,林長樂又想起林長喜今天是去問裝修隊的事兒了,趕緊問了一句。

“三哥,裝修隊的事兒你跑的怎麽樣了?”

“這個呀,已經問好了,不過他們手頭有個活兒,估計還得三四天才能弄完,我明天就要去酒樓了,沒有時間,你們倆明天找二嫂商量一下,抓緊把胭脂鋪騰出來。”

“嗯。”

幾人正說著,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