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熱乎乎的蛋散,林長樂的心裏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家裏真好。
熱乎乎的蛋散剛下肚,林長樂就衝著屋裏喊了起來。
“娘,有煎堆嗎?我想吃煎堆了。”
林長樂孫說的煎堆,是用糯米粉和麵粉混合在一起做的一種食物,裏麵可以包紅糖,白糖,豆沙,外麵裹著芝麻,和芝麻球差不多。
“哎呀,今天沒準備芝麻,等明天的,明天給你做。”
“好。”
幸福的吃著沒事,林長樂忍不住哼起了哥。
“世上隻有娘親好,有娘地孩子是個寶……”
“弟妹,你快瞧瞧,長樂這小曲兒哼的多好呀,誇你呢。”
“這孩子,一天就愛哼這些奇奇怪怪的曲兒,也不知和誰學的。”
說是這麽說,劉臘梅臉上可是樂開了花。
看天色差不多了,劉臘梅將炸好的東西,全部打包好,送童家媳婦兒和林老二上了車。
林長樂又在家裏住了兩天,待林老三將籃子全部編好,便又去了縣城。
不過他這次可不是自己去的,而是和劉臘梅,林老太,林老三一起去的。
現在冬天農場也沒什麽重要的活兒,而且好多村民都是在農場幹好幾年活兒的人,林老三也培養了兩個管事兒的,他不在三五天農場完全沒問題。
聽說小花和沈月盤了新鋪子,林老太想過去看看,林長樂想讓爹娘也陪陪自己,大家一合計,便一家都去了縣城。
一家人照例是住在林長喜這裏的,林長喜的房子雖說是給他和小花住著,但買房的銀子林老太出了不少,是以林老太喜歡來這裏住,覺得氣足。
當然這是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小花以前是在林家幹活的,大家認識好多年了,原本就熟悉,現在更是親上加親,彼此的脾氣秉性也都清楚,不會出現矛盾。
王雨菁和沈月雖然也不錯,但畢竟相處時間少,相比起來還是小花這裏住的自在。
因為沒提前打招呼,幾人到小花家的時候,家裏並沒有人,好在林長樂有鑰匙,幾人才不至於沒地方去。
“小花這孩子真是個能幹的,你們看這院子收拾的多利索,這房子讓她住的跟新的似的。”
林老太看著幹幹淨淨,物品擺放整齊的院子,滿意地點著頭。
“小花那孩子也算是咱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是個勤快能幹的孩子,長喜娶了她呀,是咱們長喜的福氣。”
“咱家長喜也不錯呀,腦瓜子聰明能賺錢,還知道疼老婆。”
“對對,咱家長喜也好,兩個都是好的。”
“奶,你們說啥呢。”
林長樂進到院裏後便跑回了屋裏,將手裏的東西放下才從新跑到院子裏來。
“沒說啥,沒說啥,說你嫂子能幹呢。”
“哈哈,我三嫂是挺能幹呢,房子收拾的好,繡花繡的好,做飯也做的好,她做的菜飯包可好吃了,你們都沒嚐過吧,正好咱們這次帶了生菜過來,等三嫂回來我讓她做點你們嚐嚐。”
“這菜飯包是啥東西呀?”
林老太第一次聽說這吃食,好奇地問了一句。
“天機不可泄露,等吃的時候您就知道了。”
“你這孩子,還和奶奶賣上關子了。”
“娘,您先進屋歇會兒,我讓老三去把兩邊兒房裏的地龍給燒上,要不咱晚上睡覺涼。”
因為家裏長期就小花和林長喜兩個人,最近多了一個林長樂,所以家裏的地龍就燒了兩個屋子的,林老太她們晚上在這兒睡,另外兩個屋的地龍也得趕緊燒上,要不然晚上冷的根本不能睡。
“好好好,你們快去,讓囡囡在這兒陪著我就成。”
林老太跟著林長樂來了林長樂睡覺的屋子,一進屋就聞見香噴噴的味道,而且不止一種。
“哎吆,這是啥味道呀?怎麽這麽香。”
“奶,前幾天二嫂三嫂在我屋裏研究香皂來著,用了許多香料,弄完我就直接回家去了,這屋裏也沒通風,你們的香味兒沒散出去呢,您坐**,離這窗戶遠點,我開一會兒窗戶通通風。”
“行行。”
說罷,林老太就走到床邊兒坐了下來。
見林老太在床邊兒坐下,林長樂才將窗戶打開,但這個季節外麵冷,她也沒敢將窗戶開太大,隻是開了一道縫。
“奶,我給您看個好東西。”
將窗戶開好,林長樂便去自己的櫃裏翻找了起來,很快一塊兒小小的上麵刻著福字香皂就被林長樂給拿到了林老太跟前。
“這是個啥?”
“您猜猜!”
“點心?”
“不是不是,怎麽能是點心呢!”
“那不是點心能是什麽。”
話一說完,林老太想起林長樂剛才叫這個香皂。
“難道是堿皂?”
“對,就是堿皂,不過我給它改了樣子,名字也改了叫香皂,味道也是香噴噴的,奶奶您聞聞。”
“真的好香,還紅彤彤的,看著怪喜慶的。”
“這個可不止一個顏色,一個造型,還有其它呢,我再給您拿幾個,您看看。”
說罷林長樂便再次跑到櫃子跟前,將裏麵的香皂都給拿了出來,然後獻寶似的把所有的香皂都放到了林老太跟前。
“哎吆,哎吆,怎麽這麽多呀?這怎麽用得完。”
“奶奶,這個不是我用的,這些都是要拿出去賣的,現在放在二伯母的店裏賣,等胭脂鋪裝修好了,就要放到胭脂鋪裏賣。”
“這好賣嗎?”
“好賣,一天能賣好多呢。”
“好賣就好,這香皂是你們自己做的嗎?真挺好看的,我都樂意花錢買。”
“這主意可是我想出來的。”
林長樂一臉得意。
“囡囡真厲害,啥都能做出來,這東西要讓奶奶做,奶奶怕是腦袋想破都做不出來。”
“奶奶也很厲害呀,奶奶你會的東西我都不會。”
“哈哈,囡囡你餓不餓?奶拿了琥珀核桃,給你拿點吃?”
“不吃不吃,我不餓呢,奶您要不要睡會兒,今天早上起的早,我在路上還打了個盹兒,您都沒休息。”
“沒事沒事,坐車有啥累的,你小時候,咱們全家逃荒,那時候一天走上百裏路都不覺得累,現在過的好太多了。”
說著說著,林老太就想起了以前逃荒的事兒。
就在這時,劉臘梅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