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樂懶得算賬,算賬這事兒就交給了沈月,沈月其實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便回家和沈老爺沈夫人說了這事兒。
兩位老人家心疼閨女,在自家的鋪子裏麵找了位認真負責人也實在的賬房先生,送到了沈月鋪子裏。
林長樂原還以為沈家隻是開鏢局的,賬房先生被送過來的時候,才知道沈家還有其它產業。
有了賬房先生,算賬這大事兒就算解決了,和林長安還有林長喜一樣,兩人的盤算是一個月分一次銀子。
胭脂水粉都是從沈月小舅舅處進的爆款,自是賣的十分好,有時候還得限量呢。
裝修這段時間,沈月自己又研究了木蘭胭脂,不僅顏色好,質地潤,而且香味兒持久。
用了這個胭脂,連香粉都可以省下來了。
又是一天忙碌完畢,沈月在家裏清點著帶回來的銀子。
賬房先生是管收錢記賬的,每天賺回來的銀子,還是要沈月和林長樂收著的,這種事兒林長樂自是不願意做,便落在了沈月身上。
林長安晚上回家的時候,便看見燈光昏暗的屋內,沈月埋頭數著銀子,旁邊的算盤被她打的劈裏啪啦,她的一雙眸子亮晶晶的,裏麵好似有星辰大海。
不覺看得癡了,慢慢走了過去。
沈月正在埋頭算賬,互覺身後好似有陰影壓下來,扭頭去看,便發現林長安正直直地看著她。
俏臉猛然一紅,聲音也柔了下來,“相公,你回來了。”
“嗯,月兒我想你了。”
林長安突然湊近,嘴唇迅速覆了上來。
沈月推了幾下沒推開,身上的力氣好似都泄了下去,身子軟的不行。
林長安抱住有些發軟的沈月,在她唇上,臉上親了又親。
隨後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相公,還沒洗漱呢,賬也沒算完。”
林長安雖正在興頭上,但也知道什麽是正經事。
抱著沈月坐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算吧,等你算完,咱們一起洗。”
聽到一起洗這三個字,沈月臉騰地就紅了,她家相公是越來越黏人了。
以前看他沉默寡言還挺沉穩的,以為是個老實人,沒想到成親以後,每天就像一頭狼一樣,精力和體力好的不得了。
成親以後她娘還問過她,問她那事兒和諧不和諧,她都沒好意思說,都快把他折騰死了。
“相公,你這樣我怎麽算賬呀?”
沈月在林長安的腿上掙紮了幾下,沒想到林長安抱的更緊了,手也老實了起來,還將唇放到她耳邊兒輕聲說話。
“月兒,我們一天都沒見了,我想你,就想抱著你。”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柔柔的,暖暖的氣息在沈月耳邊撩撥,沈月耳朵頓時就熱了起來。
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撩撥她。
“好了,抱著就抱著,不過你不許動,等我算完賬再說。”
“好。”
林長安嘴裏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沈月搖搖頭,由著他去,自己接著剛才的繼續算了下來。
幸好她有被人打斷即使記下算到什麽地方的習慣,要不然被這麽一大斷,又得重新數了。
沈月剛才已算了大半,現在接著算,倒是被費多大的功夫。
待沈月算完,要收拾東西的時候,準備從林長安腿上下去,又被林長安給按住了,然後沈月就這樣被林長安抱著,做完了收尾的事情。
然後就被林長安抱著火急火燎的洗漱去了,那樣子比猴子還急。
“相公,你跑慢點,別摔了,要不你讓我下來走吧,你這幹一天活兒已經很累了。”
“不累,我一點都不累,抱娘子榮幸之至。”
回到臥房,喊來丫鬟婆子準備了熱水。
待水好,將丫鬟婆子遣散,林長安將沈月抱進浴桶,隨後便是滿室旖旎。
再說林長樂這邊兒,她不會做胭脂水粉,便把主意打到了研究改進產品包裝上。
比如桃花粉的包裝就用清一色的白瓷小罐子,上麵畫上桃花樹,再來幾片飄然落下的花瓣。
口脂也被她改造了包裝,還在展示台上放了試用裝。
當然口脂包裝也是有新有舊,擺出來就是看一些大家的接受程度。
轉眼間就進了臘月,進了臘月大家比往常忙碌了起來,林長安和林長樂的酒樓,忙的不得了,今天新店開業,兩兄弟商量著,搞個年夜飯活動,過年的時候也不關門,原就是想試試,畢竟過年的時候,也不是家家戶戶都想在家裏吃的,富裕人家吃膩了家裏的,想出來改善改善的,宴請親朋好友,嫌棄在家裏自己做麻煩的,都可以到酒樓來。
活動告示一貼出去,這來打聽的呀,比想象中的多了許多,兩天的功夫,從初一到初五就已經讓預定了個滿滿當當。
林長安也林長喜也沒想到,生意能這麽好,最近閑了就開始研究過年的菜譜。
林長樂和沈月也不甘示弱,店裏的名聲越來越響亮,慕名過來買胭脂水粉的很多,沈月的胭脂鋪在縣城的東麵,縣城西麵都有人慕名而來買東西的。
林長樂研究出的那個香皂,更是賣的史無前例的好,每天都能賣出去好幾十塊兒,雖然都是些小錢,但也給鋪子打下了名聲,而且許多奔著香皂來的客人,來店裏買了香皂就會繼續轉轉,這一轉,多多少少都要帶些其它東西出去的。
有了自己的生意,林長樂在縣城裏麵呆的更加安心踏實了。
心裏也盤算著,在縣城買個宅子的事兒。
雖然小花和沈月都十分樂意她過去住,每次都是熱情邀請,但林長樂還是覺得自己的房子住的才踏實,而且她想買個房子,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畢竟是從現代穿過去的,她雖然喜歡古代房子的外形,但裏麵的裝修風格她還是喜歡現代的。
有了這個打算,林長樂更有幹勁兒了,雖然現在她手裏已經有很多銀子了,但那都是父母賺的,要不就是空間農場裏的東西幫她賺的,唯有現在的銀子,是她憑能力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