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三人就走到了一家鋪子跟前。

這鋪子規模還不小,有上下兩層。

小花帶著兩人進去要了三碗麵片兒湯,還讓再麵片湯裏多加一些肉沫,除了這個還要了兩個小菜,一個蘿卜幹,一個辣白菜。

這是稀的,幹的則是要了三張羊肉胡餅。

點完這些就麻溜地坐下了。

“小花,你可以呀,這家店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

“沒有啦,沒有啦,我也是偶然聽鄰居說起來的,說是剛開的,老板還是西邊兒來的,做的飯菜和咱們這裏有些不太一樣。”

“這麵片湯咱這兒也有吧?”

“這個是有的,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他們加的是羊肉粒,加到麵片兒湯裏麵可提味兒了,比一般的麵片湯好喝,就是價格有點小貴,我也舍不得過來,就和你三來過兩回。”

“多少銀子?”

“一碗麵片湯十文錢,羊肉胡餅十五文。”

“我滴個乖乖,是挺貴的,我記得樓下的包子也就兩文錢一個還是肉餡兒的,混沌四文錢一碗也是肉餡兒的,他這個也太貴了吧。”

雖然這些都是小錢兒,但早飯在一日三餐中原本就應該是最便宜的,這家倒好,這比別人家的午飯和晚飯也貴。

當飯菜上來的時候,林長樂心中的吐槽結束了,因為實在是太好吃了。

麵片湯如果說是一般的話,那羊肉胡餅,簡直稱得上是一絕。

除了羊肉的香味兒,還有豆豉的味道,還有胡椒的味道,一整個又香又麻,特別好吃。

就這樣原本還吐槽貴的林長樂,在吃完以後,又大手一揮要了兩個說是要帶回店裏給自己當零嘴。

吃飽喝足結了賬,大家便下了樓,到馬車跟前的時候,林長樂便將一個羊肉胡餅遞給了車夫。

“小哥,這個給你,可好吃了你嚐嚐。”

“不了,不了,我早上已經吃過飯了。”

這個車夫是沈月府裏的,每天在府裏吃飯,因為要早起幹活,所以府裏的下人們吃飯倒是比主子早上一些。

“吃過了就再吃一些,就當嚐嚐味道,這個味道可不錯呢。”

車夫看了一眼沈月,見沈月點頭,才伸手接過林長樂遞過來的餅子。

“謝謝小姐。”

三人上車,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胭脂鋪。

胭脂鋪已經開了門,鋪裏的夥計正在打掃衛生,見三人進來,趕緊點頭問好,她們也一一回應。

剛坐下沒多大一會兒,就有兩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姑娘進店買東西。

“兩位姑娘好,想買點什麽呀?”

林長樂閑來無事,主動過去接待客人。

“我們想買你們家的胭脂,就那個山茶花的。”

“不好意思,咱家那個山茶花胭脂是限量版的,這個月的量已經賣完了,您二位若是想買的話,可以付個定金,預約一下,下個月有貨了,優先給您二位安排。”

林長樂說話的語氣很輕,臉上也一直掛著笑。

“怎麽這樣呀,我們可是專門從隔壁鎮子上過來的,走了好遠的路,這不是白跑一趟嘛。”

一個個子稍微高一些的姑娘,臉上露出了抱怨之色。

“好了好了,沒有就算了,我們就付個定金預定一下,也算沒白來,來之前咱也聽說這個不好買,不是想碰碰運氣嘛。”

另外一個胖一些的姑娘安慰道。

“可我過幾天就要成親了,我就是想成親的時候用這個胭脂呢,現在排上隊,下個月才能買上,到時候啥也趕不上了。”

這兩個姑娘林長樂看著眼生,再聽二人對話知道是第一次來,還是因為要成親了。

看兩人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應該是農家的姑娘,攢了些銀子,成親前過來買胭脂,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嫁出去。

“這位姑娘你是要成親了嗎?”

“嗯,再過十天就要到日子了。”

“這樣吧,我們店裏是真的沒有貨了,不過我自己手裏還有一盒,是準備送給朋友的,還沒送出去,你著急用我就先賣給你吧,不過隻有一盒,你們兩個商量商量?”

聽說能賣給她們一盒胭脂,那個瘦高個子姑娘當時就高興了起來,隨即又有些籌措,大概是一盒胭脂不知道怎麽分。

胖姑娘也看出了她的猶豫,拉著她的手說道。

“你買吧,我不著急我啥時候都能用,買其它的用也成。”

“對對對,你可以看看我們店裏其它的,雖然我們店裏山茶花胭脂賣的最好,但是其它胭脂也不妨多讓,特別是這款桃花胭脂,抹上以後保管你膚若凝脂,麵若桃花。”

在店裏工作一段時間,林長樂這嘴皮子也是越來越溜了,很快就說服另外一位女子買了桃花胭脂,最後生意做成,還送了馬上要成親的那位女子一根口脂。

這口脂是店裏的新品種,包裝按著現代口紅來的,扭一下口脂就可以出來抹上,怕那姑娘不會用,林長樂還用試用裝給姑娘做了示範。

這口脂呀,最近的銷量也不錯,起初換了包裝以後,大家不了解,買的還是原來的那種,需要用手指或者需要用刷子的。

後來店裏擺了試用裝,在人多的時候,沈月,小花,林長樂三人做了幾次示範後,買新包裝的倒是多了起來,這幾天店裏賣出去的口脂,有一半都是新包裝的,而且林長樂有預感,新包裝的口脂會漸漸取代舊包裝的。

“長樂妹妹,不錯呀,這嘴皮子越來越溜了。”

“哈哈,一般一般,我可沒忽悠人,我那山茶花的胭脂真心是割愛,那是我自己買下來準備送給朵兒的,下個月就是她生辰了,我想提前送她生辰禮的,現在東西沒了,隻能再送其它了。”

林長樂歎息了一聲。

其實她是不願意賣出去的,因為她也不差這一盒的銀子,主要是聽說那姑娘馬上要成親了,成親的時候想用自家的胭脂,不忍心看姑娘失望,一個沒忍住就給賣了。

現在東西賣給了姑娘,倒是輪到她發愁了。

“咱店裏這麽多東西還沒得送呀,實在不行你每樣東西都拿一樣送給朵兒,總有她喜歡的。”

沈月擺擺手道。

這一句話好似打痛了林長樂的任督二脈,迅速想到了送什麽,而且還有個新的賺錢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