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呢。”我仰視著他。
他靠的更近一些,“隻有結婚,你才能完全的回歸於我。”
他距離我是那麽近,卻隻給了我冰冷的感覺。他沒有心跳,沒有溫度,臉色蒼白,一雙深邃而神秘的眼睛,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或。
我推了他一把,“我是為了擺脫雕骨,左霖逸,我會盡快回去找靈媒。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沒問題……”
他的話音未落,我打斷他,說:“別把話說的太滿,遠古神獸,不是你小打小鬧的這些鬼魂。”我向回去的方向走了幾步,從衣服裏將他送給我的項鏈拿出來,用力的握了握。
“放心,如果你死了,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我還要你幫我翻案呢。當然要保證你的安全。”
“嗬。”我輕笑一聲,回過頭,苦澀的看著他,“這就是有利用價值的好處。雖然不知道怎麽幫你翻案,但是至少,我有讓你保護我的籌碼了。”
我心裏驀地增加了幾分淒涼,腳步都跟著有些不聽使喚,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著。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左霖逸要帶著我做多麽瘋狂的事情,也不會想到,那時候的我,竟然會心甘情願為他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接下來的幾天裏,左霖逸並沒有出現,而我,則是要準備再回去一趟。我不打算回家,直接去找神婆。我得讓她幫忙,給我和左霖逸辦陰婚。
就在我臨行的前一天,左霖逸來我家了,當時我不在。可是喬夢曦在,她從不掩飾自己對左霖逸的崇拜和喜愛。
女生對英俊帥氣的男生流露出一種愛慕的情懷,我可以理解,我也相信,她對左霖逸的感情是純潔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麽,但是這一天,我打開門的時候,卻清楚的看到喬夢曦在我進門的一瞬間剛剛從左霖逸的腿上起來。
盡管如此,我還是看到她坐在他懷裏時的那種嬌羞的神態。
喬夢曦看到我的時候,一點尷尬和羞愧的神色都沒有,很自然地說:“小唯,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毫不掩飾的笑意。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好像還有幾分快感。
我站在原地,沒有登時發作,也沒有當剛才的一切不存在,隻是攥著拳頭,咬著牙齒,站在原地,身體氣的有些不聽使喚的微微發抖。
喬夢曦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用銼刀磨著自己的手指甲,輕輕的吹了下上麵的粉末,然後看了我一眼,用一種很是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說:“你還在那裏傻站著幹什麽呀,你男朋友來了,不是沒有看到吧?”
她用玩笑的語氣說著。
我聽在耳朵裏,卻是那麽的諷刺。喬夢曦一個爽朗、善良、沒有不良嗜好的女生,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一個人。那句話說的真好,防火防盜防閨蜜。我真是栽了好大一個跟頭。我僵硬在這裏,他們卻若無其事,一個磨著自己的指甲,一個坐在**翹著二郎腿,靜靜的審視著我。
我隨腳踢了下地上的障礙物,然後不急不緩的走到左霖逸麵前,抱著手臂,說:“還不走啊。有意思嗎?”我看了眼窗外,哼笑一聲,“難得啊,在白天過來,你不更喜歡晚上行動嗎?”我的視線瞥向喬夢曦,點點頭,說,“哦,也對,從現在到晚上還要好幾個小時,怎麽等的急呢。”
喬夢曦手上的動作一頓,放下手裏的東西,拉開一旁的抽屜,叼了一支煙放在嘴上,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沒多久,房間裏便彌漫著含著煙草味的香氣。
除了最近一些日子的分別,我們兩個幾乎一直在一起,我竟然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學會了抽煙。她的樣子看起來很老練,那種噴吐煙霧的不屑姿態,讓我不由得一陣氣悶。
“小唯。”她的聲音沒有了最初的清甜,換上一種略帶無奈的語氣,“我知道你一定是介意,剛剛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一幕。對,我剛剛是坐在他腿上了。”
喬夢曦竟然承認了,沒有解釋,沒有不安,甚至連狡辯,她都不願意給我。我現在才意識到,我將她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而我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已經被她從心裏麵剔除,毫無分量。
她朝著我的方向吐了一口煙霧,“大家不過是玩玩,開個玩笑而已。我和他都沒有在意。你介意什麽?”
我和她對視著,餘光中發現左霖逸同樣用無所謂的表情含笑看著我。
我不敢置信的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和他對視了一陣。“就算是做交易,你也得有做交易的誠意吧。接下來的事,我們還能繼續嗎?”
我雖然沒有說明,但是我們之間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找靈媒,辦陰婚。左霖逸應該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麽,可是他微微彎著的眼睛收斂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瞬的迷茫,很短暫,短暫到隻是眨眼之間的功夫,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他像是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一樣,淡淡的挑了下眉,並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他回過頭看了眼窗外的陽光,“今天的太陽真大,夢曦,能麻煩你幫我拉一下窗簾嗎?”
“沒問題。”喬夢曦勾著唇角,踩著高跟鞋“嗒嗒”的走到窗邊,“嘩啦”一聲,將窗簾拉合,不留一絲縫隙。
“你怎麽沒換鞋?”她從來不會穿著外麵的鞋子在房間裏走的,如果偶爾我從外麵回來,忘記換鞋,她都是恨不得拎著拖鞋在後麵追著我,讓我換。
喬夢曦聽到我的問題,露出點錯愕的表情,隨後,笑了。或許在抓到自己的閨蜜和男友混到一起的時候,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顯得很滑稽很荒謬。
我站在原地,我很是疑惑的看著喬夢曦。此時的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小心進入了某個陌生的蟲洞,另一個空間裏的我們,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