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夢曦推開我的手臂,冷冷的笑了一聲,說:“路小唯,你說的很對,你也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愛我的,對吧?”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猶豫著點了點頭。

喬夢曦說:“既然這樣的話,你離開吧。永遠都不要再來這裏。不要再揪住左霖逸不放。”

“說到底,你還是沒明白。”我有一種無力感,為什麽不管我怎麽說,都說不通喬夢曦。

喬夢曦盯著房間裏的一角,聲音比剛才更加冷了幾分。

“路小唯,你可以留下來,不過,你不要怪我,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想做什麽?”

她抬眼看向我,“怎麽,這麽快就害怕了?”

“不是害怕。”

我說的是實話,現在我對那個和左霖逸長的很想的男人都不怕了,更別說了喬夢曦了。如果那個男人出現了,我倒是要主動的上去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喬夢曦,你不是說要把選擇權交到左霖逸的手上嗎?你不如把左霖逸叫出來吧。讓他選,你還是我?”

喬夢曦從**跳下來,“讓他選?你心裏清楚的很,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他一定會先安撫住你,表麵上看來當然是你贏了。我不想永遠都藏在陰暗的角落裏。我做不到!”

“嗬,原來,你在害怕呀。”我走近她,抱著手臂,用一種哦功能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

“你也知道,你一定會輸,既然如此,真不知道你究竟還在糾結個什麽勁。”既然不能夠說通她,我決定用另一種方法逼退她,就算不能讓她放棄,至少,先想辦法見到那個和左霖逸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

喬夢曦被我的話激怒了,她幾步走過來,一把抓在我的肩膀上,長長的堅硬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隔著衣服我都覺得很痛。

我咬著牙,不肯示弱,就連眉頭都有意識的不讓它皺一下。

“喬夢曦,你發硬這麽大幹什麽,你認輸的表現已經夠明顯了,不用再加入這麽多動作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打開。

我隻是想讓她抓疼了我肩膀的手掌離開我的身體,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的力氣會那麽大。我隻是抬臂拂開,她踉蹌了幾步,幾乎身體一時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眼看著她的後腦要撞在牆壁上,我緊張的呼吸一窒,趕忙過去拉她。

我拉住了她,我們兩個一起摔在了地上。

我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痛楚,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看到距離我不遠處的那個女鬼。原來她一直都在這裏。我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路小唯!”

我正在看著那邊的女鬼,沒有注意到喬夢曦的動作。

喬夢曦舉起了一把椅子,正用力的向我砸過來。

我聽到了身後的冷風,可是當我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下意識的用手臂護著自己的腦袋,以減輕撞擊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哐!”的一聲,重物砸在了地板上。

我的身上並沒有傳來預期中的痛感。靜了兩秒鍾,我確定自己沒有受傷,轉過頭,看到暈過去的喬夢曦,椅子就在她身邊不遠處。

我看向那隻女鬼,看著喬夢曦,不敢置信的問她,“是你嗎?”

她看著我,過了好久,才遲緩的搖搖頭。

不是?

我想了想問她,“這房間裏,還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在嗎?”

我之所以說是,什麽東西,是因為現在我已經認識到一點,很有可能在我身邊的不是鬼,也不是人,是其他什麽可怕的生物。

等了一會兒,她還是緩緩的搖搖頭。

和另一個世界的他們交談實在是太困難了,我決定先把喬夢曦挪到**去。我搬她的時候,還是費了些力氣的。

我以前從不知到看起來瘦弱的喬夢曦竟然這麽沉重。

“哼哼哼……”

幾聲奸計得逞一般的笑容忽然在房間裏響起,我看著四周圍,我沒有辦法確定方位。那聲音好像在整個房間裏繚繞。

過了一會兒,在我最戒備的時候,那種聲音消失了。那隻女鬼還在哪裏,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化過。

我走近她一些,說:“你一直留在這裏不肯走,是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

又等了幾秒鍾,我才看到她點頭。

我回頭看了一眼睡著的喬夢曦,然後對她說:“好,我幫你,現在,告訴我你想幹什麽吧。我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複雜的,我都有些承擔不起了。”

她隻是看著我,半晌,額頭似乎滲出血來,我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她想讓我看到的假象,根本不是真的,蔓延了一地的紅色,其實等我醒過來以後,會發現什麽都沒有。

任誰也忍受不了越來越恐怖的畫麵,其實,此時的我更大的感覺是惡心。我皺著眉頭,用有些不耐煩的語氣說:“你如果還想讓我幫你的話,就痛快點,不說,就算了,幫你,我不過是多一點麻煩。”

我說完作勢轉身要走。

她卻在情急之下開了口。“我死的太冤枉了,你幫幫我吧。”

“左霖逸說過,人死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就都和你沒有關係了。等他來了,你別再躲了,別再這麽執著了,跟他走了便是了,等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今生今世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了。一切從頭再來,不是更好嗎?”

“我好冷。我的屍骨被扔進水裏,就算去了地府,也是投不了胎的。你想辦法把我撈出來。”

聽著她說的,我不禁皺緊了眉頭。她不是第一天在這裏了,我無法想象,一個在水裏泡了那麽救的屍體會是個什麽模樣。再者說,一旦我真的去這麽做了,要是被人發現了,肯定會把當成殺人犯或者嫌疑犯抓起來的。我還不想冒這麽大的風險。

“除了這個,你有什麽別的讓我幫你做的嗎?”

“有。”她看向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一般,“我是被人撞死的,你幫我揭發他。讓他為他的行為得到相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