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答應謝奕吃飯完全是因為出於他是個新來的法醫,加上他和君無溟一模一樣的臉,她本不去的,但先前就答應了他,而且在此之後和陸言岑吵架的事讓她心煩,林音一氣之下便答應了謝奕吃飯的請求。
“林警官,我這新上任的法醫,還希望和你合作愉快!”謝奕舉起酒杯和林音的相互碰了一下。
林音抿嘴笑道:“原來你就是為了這事找我吃飯,等你下次和我合作破了案子後,我請你吃一頓。”
“嗬嗬,不打緊,其實我還有件事想和你說。”謝奕的臉色正了正,這讓林音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什麽事,你說吧。”
謝奕道:“前幾天你去度假時,陸言岑有和我聯係過。”
“什麽?他和你聯係?”林音想起自己和謝奕打過電話,難道正巧被陸言岑聽到了嗎?可是他們兩個人聯係不聯係的,和她沒什麽關係的吧?
謝奕繼續道:“林音,你不是讓我去問戒指的事嘛,我打聽到戒指在陸言岑手上,隻不過這是陸言岑告訴我的。”
“他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林音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自己打電話時被陸言岑聽見了。
該死的。
“林音,其實有件事我很早以前就想問你了,你和陸言岑他……看上去並非普通朋友。”
“這……”林音啞口了,的確她今天還承認自己喜歡他來著。
“抱歉,一直瞞著你,其實這次去潁川郡,我是和陸言岑在一起的,不過那個時候還沒在一起,今天才確定的,但是……”林音攥著衣角,仍有些猶豫,“他家人並不讚成我們在一起,所以……我是打算和他分手的,像我這樣的,也不該拖累他,古代都講究一個門當戶對,何況是上流社會的人家。”
她淡然地笑了笑,卻讓謝奕看得心裏不是滋味,“林音,我隻怕你不信,其實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眼熟,好像我們老早就是熟人了,一見如故或許就是這樣,所以請你吃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謝奕這麽一說,林音的腦海裏漸漸浮現她在北戰王府經曆的一切,有那段前世過往,他們已經是故人了。
菜已經陸續上了兩三道,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謝奕道:“你已經知道戒指在陸言岑那,而你們的關係又這麽特殊,你要看戒指豈不是輕而易舉了嗎?”
林音搖頭:“不,一點也不。”
“怎麽了?”
“因為那是很重要的東西,他不會給我看的,在他眼中,我是早就見過戒指的人了,現在跟他提起我要找戒指,陸言岑是不會信的,但是說實話,我是真的不記得戒指的模樣,好像記憶中有片空白似的。”
“原來是這樣。”謝奕歎了口氣,不再提起這件事。
兩人用餐完畢,謝奕去前台結了賬,林音站在門口等他,等到謝奕出來,她抬頭笑道:“謝奕,這次謝謝你請我吃飯,不過我還得請你幫我一個忙。”
謝奕道:“林警官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以後工作上還有要你多多照顧的。”
“嗬嗬,那我就直說了,想必你也知道有個叫劉雨萱的女人來局裏找過我幾次,我想請你假扮我男朋友,不過這隻是暫時的,等她誤以為我和陸言岑分手了,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謝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並不理解林音這樣的做法,按理,既然陸言岑喜歡她,她應該是求之不得,暗暗竊喜的。
“你真的要和陸言岑分手?”
“是,我說過,我不能去拖累他,所以還請你幫我這一次。”林音知道這件事找不了張左森,所以隻能求謝奕幫忙。
“那……好吧。”
兩人不知道是,在暗處有台照相機對準了他們。
謝奕送林音回家,但林音剛回家不久就接到了陸言岑的一條信息。
來樓下。
林音立刻跑到窗邊,悄悄拉開了窗簾,露出一絲縫隙,但沒有任何人,她再次確認了信息的是陸言岑發來的,將信將疑地下了樓。
柏林街道邊停了一輛車,有個男人朝她走來,竟是林亨。
他說道:“林小姐,跟我來一趟吧。”
“好……”
林音由陸言岑的貼身管家林亨帶著去了他現在的住所一棟地理環境位置極好的私人別墅。
林亨指引林音去了二樓其中一間房間門口,林亨敲了敲門,隨後對林音道:“林小姐可以進去了。”
林音猶豫了一會,抬起手敲了敲門,頃刻間,她仿佛置身於虞朝的舊皇宮中,叩響了楚景翊的書房門。
“進來。”
隔著厚厚的紅木門,林音聽不清陸言岑的話語中是否含有其他意味,但她還是握住門把手,推門進去。
木地板比她公寓裏的質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亮到反光,而光源處是陸言岑書桌上的台燈,他正忙著辦公,無暇管林音的到來。
“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言岑不搭理她,繼續忙工作。
林音暗自歎了口氣,坐也不敢坐,這畢竟是陸言岑的住宅,隻好站著。
一個小時後,陸言岑將所有文件處理完畢,他合上電腦的同時餘光看了林音一眼,帶著鼻間呼出冷氣,他惱火地將拍下來的照片扔到了林音腳邊。
林音一開始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低頭一看,才隻瞥了一眼便怒火中燒,“你怎麽可以偷拍我?!”
“為什麽不能?你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聊天時,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說過,我們不合適,請陸先生不要再勉強。”
“嗬,我勉強?這就是你和謝奕出去吃飯約會的理由?!”陸言岑瞪著發紅的雙眼抬起頭,走上前鉗製住林音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跟前,“你是當我不存在,還是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不是根本,是從未,而且我不是你的女人!”
“好一個從未。”心口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乃至忘了呼吸。
林音明白,自己這句話定是傷透了他,可是他對自己的喜歡又從何而來?總不能是一見鍾情。
楚景翊……君無溟……她腦子現在亂得很,她要離開這,離開這。
一個吻忽然落在自己唇上,這個吻卻是毫無憐惜的,她知道陸言岑在宣泄著他滿腔的怒氣,可是她不知道這其中還有深深的占有欲。
林音使勁掙紮著,躲避著,可無異於是更刺激了男人,他高大的身子逼了過來,迫使她後臀抵著書桌,陸言岑輕微一個用力,林音便往後倒去,無意間的撕扯讓她驚覺肩頭一涼。
“陸言岑,你這個偽君子,當心我告你襲警!”
“襲警?”陸言岑陰沉道,“你有這個本事把我扣押?”
說完,他再次低頭吻了上去,隻聽見“啪”地一聲,房內響起了清脆的耳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