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這個職業要求還是很多的,必須掌握非常多的技能。
就比如演技,就是必備技能之一。
顧念念曾經想過,如果自己哪天退出了組織,她一定會選擇進入演藝圈。
以她精湛的演技,絕對能秒殺一切女明星,說不定下一個流量女星就是她。
月施笑了笑,兩人的關係似乎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兩人對視一眼,顧念念聳肩,月施的能力她不可否認,至於演技,還是自己更勝一籌。
離開精神病院後,兩人開始商討接下來的打算。
誰知道月施上來就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你和林宇迦的關係怎麽樣?”
顧念念愣了下,回答說:“算是認識,非要扯上什麽關係的話,應該就是他想撩我?”
她雖然這麽說,但顧念念清楚,林宇迦是知道她身份的,既然知道了身份還要靠近,肯定不止想要認識這麽簡單。
聽到這個回答,月施忽然認真打量了起來。
“確實。”她點著頭,自顧自的說著,“你是林宇迦會喜歡的類型。”
作為林宇迦曾經的師父,月施是最了解他的人,顧念念正好附和林宇迦的擇偶標準。
至於是否是真心的,隻有他本人清楚。
聞言,月施忽然想到了什麽,隨即說道,“我喜歡湛澈辰,林宇迦喜歡你,我要是和林宇迦聯手,拆散你們兩個,豈不是……”
顧念念先是一愣,緊接著翻了個白眼,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無語到無話可說。
就算月施真的這麽做了,顧念念也一點兒都不擔心湛澈辰變心,畢竟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月施見狀,忽然笑了起來,解釋說:“我開玩笑的,這幾年一直在休息,閑著沒事看了很多小說,小說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
“確實如此。”
顧念念讚同,別的不說,若不是有著情敵這層關係,她們兩個或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隻可惜湛澈辰夾在中間,沒有打起來就不錯了。
此次任務是確定林宇迦的手中是否有絕命散,如果有的話,一定要拿到手並銷毀。
其實想要接近林宇迦很簡單,隻需要顧念念主動聯係他就行,但兩人關係並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突然靠近會引起懷疑。
於是,月施想到了兩天後的股東大會。
“我回去準備一下,過兩天參加林氏集團的股東大會。”
林宇迦習慣把最要的東西放在身上,隨身攜帶,所以股東大會是接近他最好的機會。
說完,月施便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顧念念忽然開口,“師姐,這次不用大費周章。”
她重新坐到了位置上,“這話是什麽意思?”
巧就巧在這裏,顧念念是林氏集團的股東之一,雖然占比很小,但出席會議的資格還是有的。
五年前,作為林家準兒媳的她,收到了來自林父贈與的林氏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不僅如此,林殤也將自己手中的百分之二的股份轉增給了她,總計百分之五。
這算是林家的聘禮之一,更是代表了林家的誠意,隻是當時誰也不會想到顧念念會逃婚。
若不是這次任務需要,顧念念也不會想起還有這件事情。
顧念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算是林氏的股東。”
話音落下,她便拿出手機給影幻打了電話,讓他查一下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否還在她手裏。
不到兩分鍾,影幻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大家那段時間可能是為了收拾顧念念留下的爛攤子,忙到焦頭爛額,導致大家竟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卻不曾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兩天後,林氏集團股東大會。
九點,會議室裏陸陸續續坐滿了人。
林殤作為新上任的總裁,一出現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端坐在圓桌前的人們紛紛站了起來。
對於此次投票,眾人心知肚明,這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一番寒暄後,林殤終於落座,林父和其他重要人物緊隨其後到達。
放眼看去,該到了人差不多已經到了,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坐在主座上的林父四下看了眼,衝著身後的助理說:“可以開始了吧?”
助理對照名單,清點人數,卻意外發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上麵的名字。
他先是疑惑,稍作停頓,俯在林父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什麽。
聞言,林父眉頭蹙起,臉上不是很好看,拿過名單,順著助理所指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了顧念念的名字。
她為什麽會在名單上?
某些被忽略的記憶瞬間湧現,壓低聲音,吩咐助理,“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處理好這件事情!”
“是的,林總!”
真是糊塗了,竟然能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
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占比已經不算少了,除了公司幾位元老級的股東外,顧念念能排到前五。她手裏的這些,可以說是相當重要。
此時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不到三分鍾,該到場的人早早到場,唯獨少了副總裁歐陽丹峰。
關於他連續一星期未曾在公司露麵,引起了不少的爭論。
這時,不知道誰說了句,“這麽重要的會議還能遲到,我看歐陽副總是根本不把林總放在眼裏吧。”
說話的人名叫孟達山,是公司元老級人物。
可以說是除了林總以外,他是最有話語權的那個。
別看孟達山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但他為人圓滑,野心又大,早就想要篡位了。
那些與他為伍的人連聲附和,因為他們知道歐陽丹峰是林總的心腹,隻要能把歐陽丹峰弄下台,對孟達山來說,無疑是利大於弊。
提及歐陽丹峰,林總的臉色立馬變了。
他這幾天也聯係不上歐陽丹峰他人,正準備說些什麽,沉重的大門轟然打開。
眾人的目光隨之看了過去,目光所及之處,林宇迦穿著一身重工定製西服,帶著一身清冷的氣勢,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