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語氣豪爽又霸道。
湛澈辰尷尬的看了顧念念一眼,那個在外麵眼中嚴肅的撲克臉,今日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嬌小又柔弱。
一場電影結束,湛澈辰感覺渾身酸痛。
他坐得過於筆直,全程保持高度緊張,再加上時不時的驚嚇,簡直比運動了一個小時還要累。
看著虛脫的男人,顧念念忍不住伸出了食指,晃動了幾下說:“你不行,膽子太小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湛澈辰嘴硬,立馬反駁。
兩人對視,氣氛一下子不對了,怎麽轉眼間就開車了呢。
顧念念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湛澈辰為了挽回麵子,靠近顧念念趴在她耳邊說道:“晚上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好啊。”顧念念絲毫不在怕,直視著他那略顯顫抖的雙眼。
就憑他剛才的表現,到了晚上恐怕早就沒了精力。
此時的顧念念一定不會想到自己這個時候有多麽堅定,晚上就會有多麽的後悔,一個明明嚇到不行且虛脫的男人,到了晚上就像是狼族遇到了月圓之夜一般,戰鬥力爆棚。
下午累的是他,晚上遭殃的就是她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回去的路上,顧念念和湛澈辰到達酒店的時候,就收到了白鳳山送來的送行禮物,一套價值連城的珠寶。
這還不算什麽,除了珠寶外,阿瓦爾也送來了禮物,竟是一對玉佩,估值大概在七位數左右。還有文霆北送來的一副水墨畫,經顧念念鑒定,這副是畫家真跡沒錯了。
這三件禮物擺在麵前,顧念念可以說是享受了最高等級的待遇。
她一一表示感謝,作為回禮也留下了一些小禮物。
兩人收拾好行李,坐上酒店安排好的車,去往機場。
在路上的時候,顧念念得知西錦會和他們乘坐同一航班,於是在VIP候機室等她。
湛澈辰要去洗手間,顧念念就一個人坐在那裏刷視頻。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安靜的候機室突然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這裏人本就不多,有一點點兒聲音都會顯得特別突兀,顧念念本就不愛湊熱鬧,也就沒有打算圍觀,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誰知道那兩個人吵著吵著,緊接著就傳來了扇巴掌的聲音,並伴隨著女人的抽泣聲。
顧念念知道,這是女生被打了。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動手打女人的男人,立馬就抬起了頭,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女人正從男人手中搶奪著行李箱。
“把行李還給我!我們分手了!”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堅定。
男人卻死死不肯放手,一隻手將行李箱放在身後,一隻手去拽女人的胳膊,嘴裏說著:“我什麽時候同意分手了?你現在還是我未婚妻!跟我回家!”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把目光投了過去,男人見到被大家關注,似乎是為了凸顯男子氣概,聲音也跟著提高了許多,動作也變得強硬。
他不僅不放手,甚至在女人反抗的時候還會動手打她。
正是看到沒有人前來幫忙,就變得愈發過分,直接將女人甩到地上,強行把她拖拽走。
顧念念二話不說,放下手機孤身朝著兩人而去。
她站在男人的麵前,這個男人一看就是經常健身,塊頭特別大,導致顧念念站在他眼前顯得有幾分渺小。
然而她個頭雖小,氣勢卻絲毫不輸,一把將女人付了下來,擋在自己的身後,怒視著男人的雙眼,說道:“你沒聽見她說你們分手了嗎!死纏爛打很惡心人的好不好!?”
麵對突然出現的英雄救美的情節,被打的女人完全沒有預料到,此時的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拽住顧念念的衣服,緊貼在她身後。
顧念念伸出一隻手將女人護在身後,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胳膊,試圖安慰她。
男人看到前來幫忙的是個弱小的女人,完全沒有把她放在心上,胳膊一甩,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見狀,在他的手快要落下的時候,顧念念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比起普通男性,經常健身的男人力量要大許多,不過顧念念也不是一般女生,與之抗衡的能力還是有的。
她先是阻止了男人接下來的動作,繼而憑借巧勁兒,直接把他的胳膊打了下去。
一看不是普通人,男人明顯來勁了,擼起袖子就要打人。
從他的架勢和行為來看,妥妥的家暴男,早就習以為常了這個動作。
他嘴裏說著:“不知好歹的女人,好,就讓我來教訓一下你們兩個!”
見他要打人,躲在顧念念身後的那個女人明顯害怕了,有些慌張的拽了拽顧念念的衣角,用特別小又很顫抖的聲音對她說:“他會打人,你趕緊跑,去叫人來幫忙。”
幫忙?
看著周圍冷眼旁觀的人們,顧念念知道,除了她自己外,根本沒有人會上來幫忙。
如果自己走了,那麽這個男人就會更加肆意妄為,遭殃的就是被打的她了。
顧念念站著不動,甚至連腰板都沒有遲鈍一下,她衝著女人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聲對她說:“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既然自己沒有辦法,照這個時間,湛澈辰馬上就能趕到。
再說了,以她的身手,對付這種人根本不怕。
“這可是你自找的!”見顧念念不走,男人冷笑一聲,伸出手來就要去抓顧念念的頭發。
此時的顧念念已經想好了對策,她現在想的不僅僅是自己怎麽躲開,而且也要為身後的女人思考。
可就在這個時候,及時趕回來的湛澈辰像勇士一樣出現在了顧念念的麵前,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冷聲道,“你要做什麽?”
湛澈辰的聲音很低,那寬大又有安全感的脊背挺得筆直,深邃的眼眸泛著猩紅。
男人見又有了幫手,還是個不好對付的主,氣勢一下子就降了下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