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姐姐,我們什麽才可以上去呀!”寧夏意的性格那裏適合這種清幽的生活,況且她現在和顧玉蘭也成為了好朋友,沒有什麽不可以問。

“嗯,我想我們還是要等一天才可以。”顧玉蘭沉思想了想告訴寧夏意。

“為什麽呢?”寧夏意一心隻想上去,那有心思去考慮其他事情。

“因為呀,春蘭不是受傷了嗎,她現在還需要靜養,所以我們要等她的傷口再好一點就可以上去了,所以可愛妹妹你就再耐心的等一天吧。”顧玉蘭解釋給寧夏意聽,現在顧玉蘭也完全把寧夏意當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

“哦,原來是這樣啊,都怪我太心急了,將春蘭的傷勢給忘了,如果為了春蘭的傷勢讓我等一年我也願意。”寧夏意一聽是為了春蘭好,立刻就不再提上去的事了。

“你想學功夫嗎。”顧玉蘭見寧夏意一點功夫也不會,就詢問她想不想學。

“我呀,我還是不學算了。”寧夏意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縱然學會了功夫很好玩,可是學功夫卻是很累人的一件事,還就是學功夫還必須能吃苦,想她在二十一世紀沒有學功夫也不照樣過的多資多彩,在這裏她一樣也可以。

翰墨林自從接到了林子風的書信就馬不停蹄的再次向江南趕去,隻用了短短的二天時間就到了。

“你說你知道意兒的下落了,在那裏快告訴我。”翰墨林一到江南就徑直來到林府詢問林子風。

“不是我說的,是她。”林子風指站在一邊的低著頭的翠藍。

“翠藍,她怎麽會在這裏。”翰墨林一見是翠藍就問林子風這是怎麽回事。

“你想知道晉王妃的下落,你隻有問她,我也不知道是她告訴我說她知道。”林子風還是一樣的原話告訴給他。

“翠藍,快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又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柳煙雨是假懷孕,現在統統告訴我,不然別怪本王不客氣。”翰墨林想不到翠藍會出現在這裏,更令人吃驚的是她居然沒有和柳煙雨在一起,而是出現在了江南。

“回王爺的話,奴婢此次來江南就是將王妃殺掉,隻是在這裏還有一點事沒有辦好,所以就在這裏停留了一段時日,可是現在林少爺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告訴給我了,現在真相大白了,奴婢看見林少爺是一位好人,覺得自己也做錯了,所以就將此事告訴給了林少爺。”翠藍雖然是武功高強,但是在翰墨林麵前她覺得她還是怕他,因為翰墨林與身俱來的皇族氣息。

“什麽,你竟然敢來殺她,那王妃現在在那裏,怎麽樣,好不好。”翰墨林一聽翠藍是來殺寧夏意,便一把揪住翠藍的衣領將其提起。

“王、王。”這樣的動作嚇傻了翠藍,一時說話也結巴了。

柳煙雨離開了王府來到江南找翠藍,可是她沒有想到翠藍會在林府,而且翰墨林還趕在了她之前看到了翠藍。

“現在全國都在通輯我,我該怎麽樣才可能進城呢。”柳煙雨也知道翰墨林現在在全國出高價的賞銀通輯她,隻要她一出現就會被人追趕,可是現在她卻又不得不進城。

“哼哼,”柳煙雨陰笑了兩笑之後,來到了一個人少的樹林之處,換裝成了男子,就算她此時站在翰墨林的麵前,他翰墨林也不一定認的出來。

“哈哈哈哈,翰墨林你就等著看我怎麽樣殺了你,誰讓你辜負了我,凡是負我者都得死。”柳煙雨站在林中放聲大笑。

“快說啊,她現在在那裏。”翰墨林看見翠藍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一定要親口聽她說出來;他不相信她就會這麽輕易的去了,更不相信她對自己連一點感覺也會沒有。

“回王爺的話,那天奴婢將王妃帶到了一處山崖之處,沒有想到王妃自己竟然失足墜落到了山崖之下,奴婢想王妃可能早已喪命山崖之下了。”翠藍戰戰兢兢的說完了這段話,可是頓時感覺全身輕鬆了許多,原來隻要講心中的壓抑說出來會這麽令人輕鬆,早就不這樣做了。

“你說什麽。”翰墨林和林子風兩個男人一聽她失足掉下了懸崖,兩人同時使出了全部的功夫,怒不可揭的出掌打向了翠藍。

翠藍被他們兩人打得隻是奄奄一息了,但她還想在臨終之時做一點好事,將寧夏意掉下懸崖之處說了出來,還說出了柳煙雨的確是假懷孕,還有就是柳煙雨會易容術,你們是抓不到她的,如果想要抓她,必須得找一個人裝作寧夏意出現在她的麵前,那樣她就會現身,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抓住她了。交待完這些,翠藍竟然笑著離開了。

“我現在就去懸崖處,我相信她一定還活著,不會將這樣離開。”林子風竟然像瘋了一樣的向前衝。

“站住,你想跑,別做夢了。來人,將林子風抓起來,其餘人等就地關在林府,等候發落。”翰墨林此時的理智也沒有了,也不認什麽兄弟之間的友誼了,隻要一想到她墜崖而亡,心裏就像被深深的劃了一道口,永遠也不會愈合。

“你幹什麽,我要去找她,你不能抓我。”林子風想擺脫掉這些抓住他的人,可是卻不能。

“把他帶到江南縣衙關進大牢,聽候我的發落,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去看望他。”翰墨林說完這此就離開了。

“意兒啊意兒,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為什麽在我發現我愛你的時候,你卻悄無聲息的從我的生命中離開了,難道我連看你最後一眼權利也沒有了嗎,我不相信你就會這樣離開了,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見到你的屍體,我要將你安葬在王家園陵之內,決不會讓你一個人死在黃郊野外。”翰墨林一人坐在客棧的走廊上一邊喝著傷心酒,酒壇擺了一地。誰也不會明白此刻他心中此時有多痛。

“嘀嘀……”監牢之中傳出一串串紫竹調的思念之情,也傳出了吹簫之人的心此時已然成灰,沒有留念塵土之意,毅然表現出了吹簫之人的離去之心。

林子風被抓走了,林德才他們被關,心裏頓時慌了,急忙飛鴿傳書給還在外麵遊山玩水的林子風的父母,告訴他們近日以來府內所發生的事,讓他們趕緊回府想辦法解救林子風。

“哎,你聽說了嗎,咱們江南所有姑娘傾心的對象林子風林少爺,昨天被抓進大牢了,而且我還聽說昨天他們府裏還死了一個女人,好像林少爺是被當今晉王爺給抓起來了,不知道是為了什麽。”路人甲說給路人乙聽。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不知道是為什麽,晉王爺在他的京城生活的好好的,你說為什麽他會突然跑來江南抓林少爺呢,真是想不明白。”路人乙也說她也聽說了這件事,可是卻隻能用揣測的不敢肯定是為了什麽。

“哈哈哈哈,林子風想你也會有今天啊,你們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真是大快人心啊,我真是太高興了。”這些話恰好被經過這裏的柳煙雨全部聽見了,兩個剛剛說的婦女見這個男子好此放聲大笑,而且好像還笑得有點陰陽怪氣,不免有點害怕,趕緊跑開了。

“玉蘭姐姐,假如我說我不是這個朝代的人,而是從另外一個地方穿越而來,而且我們那裏比這裏好上一百倍,你信不信。”寧夏意想試試如果她將自己的身世告訴給這些古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

“嗯,哈哈,意兒妹妹啊,我看你是從上來摔下來摔壞了腦袋,你怎麽會編這麽個故事來哄我開心。”顧玉蘭一聽她說這些不免覺得有點好笑,這種事怎麽可能,隻當成她是在編故事講給她聽。

“這是真的,你不相信。”寧夏意見她不相信,想如果自己將這些告訴給翰墨林她們肯定也不會相信。

“哎,對了,想到了翰墨林不知道他現在幹什麽呢,會不會是在和那個柳煙雨在一起啊,還是在某個地方喝花酒,還是在……”一想到這裏寧夏意的心裏就直覺得有種隱隱做痛的感覺。

“哎呀,不管了,他總是和自己作對,我才不要去想他呢,也不知道林子風他們知道我失蹤了,現在怎麽樣了。”寧夏意竟然一個人在那裏發呆,發完呆又自言自語,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直抓腦袋讓自己不要去想她們。

“妹妹,你是不是生病了。”這些奇怪的動作可嚇了顧玉蘭一跳,還以為她生病了。

“嗯,沒什麽沒什麽,隻是想事想得發呆了。”寧夏意趕緊解釋,不然她以為自己生病了;在這裏又沒有西藥給她吃一些中藥,那還不苦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