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晴隻覺得自己當場社死,在被火化之前還是掙紮著起來告訴霍斯,
“你剛剛看到的都是錯覺,聽到的也是錯覺,明白嗎?”
霍斯點點頭,唐小晴又說:“別的管不著,但你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我爸媽!”
要是讓爸媽知道了,肯定得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不過這路飛也太那啥了,大白天的也精蟲上腦?
默默吐槽了一句,唐小晴給路飛留了個言,等著對方回複自己。
霍斯雖說很好奇,也知道不該多問,隻說:“你自己注意就好了,這種事情,我也不會隨便跟人說。”
點點頭,唐小晴又道:“霍姐姐,今天那個黃製片過來了一趟,晚上……你讓人守著外麵吧。”
什麽都說不準,她又不是沒遇到過那樣的人。
一切都要做好防範。
霍斯臉色瞬間嚴肅起來,“你沒事吧?他過來做什麽了?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沒有沒有,”唐小晴連忙道:“霍姐姐別擔心,我什麽事也沒有。”
無奈的笑了笑,她道:“現在都挺好的,隻是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人就走了。”
“可能是我多疑吧,”唐小晴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總之還是讓人看著比較好。”
霍斯點頭,“我知道了,放心,你也別太擔心,我會讓人看著的。”
‘好,那就麻煩霍姐姐了。’
霍斯就睡在唐小晴隔壁,算是她自掏腰包的開的房,不過後期林芸都會給她補上的。
這一晚上,唐小晴睡得還算是安穩。
中途也沒遇到什麽特殊的情況,一覺睡醒就已經是第二天六點。
作為一個擁有著特工靈魂的人,唐小晴的生物鍾基本上都控製在早上六點。
不管晚上是幾點睡的,一定是到早上六點就會睜開眼睛。
從**爬起來,唐小晴先是做了一遍拉伸的運動,然後開始按照自己的規劃,開始跑步。
酒店出來,繞著 周圍跑了一圈,唐小晴就發現了不少狗仔。
那些狗仔沒見過她,雖說這丫頭長得好看,但在影視城長得好看的多了去了,一時間也沒在意。
唐小晴倒是很感興趣,湊到人身邊,問道:“叔叔,一天你能拍多少照片?”
這個狗仔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年級,留著一圈小胡子,硬生生把年齡往上拔高了十歲。
手裏拿著一包煙,掌心和指尖都帶著厚厚的老繭。
看上去就是做了好幾年的狗仔了。
聽到唐小晴問,狗仔嗤笑一聲,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麽,一天能拍到的東西多了去了,但多的是不能放出來的。”
不能放的?唐小晴挑眉,好奇的說:“什麽不能放?你們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那些狗仔放出去的都是別人不知道的,怎麽還不能放了?
晃了晃手中的煙,狗仔說道:“說你不懂了吧?很多東西都不能放出去。我這麽跟你說吧,”
他放下了手中的攝像機,拖了張椅子坐下,還給唐小晴找了張凳子,示意她也坐下。
“我們拍到的東西,多數都是不能放出去的。那些能放出去的,都是跟對方聯係過的。”
跟拍偷##拍本來就是一種變相的犯法,要是被人不同意,真的告上去了他們不就玩了?
錢沒賺到不說,還得蹲個大牢。
唐小晴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們靠什麽賺錢?”
“演員給的錢唄。”
狗仔抽了一口煙,想起唐小晴是個丫頭,幹脆把煙給掐滅了,說:
“那些不能放出去的,直接發給演員,對方會給些費用,幾千到上萬吧,總歸不會白來。”
“而且啊,很多時候還是有人請我們過來拍的,是不是很奇怪?”
外麵那些人罵狗仔罵得凶,實際上多少壞事都是讓他們來做的。
不過既然搞了這個工作,就得做好被人罵的準備。
狗仔歎了一聲,道:“我在這行十多年了,比你大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跟人跑狗仔。”
“什麽樣的人我就見過,現在根本就不擔心那些事情。每天在這裏坐著,就有人給我錢,幹嘛不做?”
唐小晴才知道狗仔原來還是這樣賺錢的,嘖嘖一聲,道:“那不如這樣,我給你錢,你幫我拍別人唄。”
狗仔看了唐小晴一眼,笑了,“丫頭,你想拍誰?我們也是有定價的。”
“不是什麽重要的人,隻是一個小群演,你說你拍了十幾年的明星,跟蹤一個小群演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唐小晴問道,狗仔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就是故意來接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