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唐小晴又去了劇組,林芸已經走了。
“小晴老師,這邊。”
那陳把唐小晴叫了過去,笑著說:“小晴老師,剛剛劇本多了一點改動,你看看?”
改動?唐小晴看了眼那劇本改動的地方,道:“那導,你這是,給我加戲了啊?”
“嗯哼。”那陳說道:“小晴老師的演技太好了,而且之前哪點戲份,我覺得完全不夠。”
小時候的如花戲份太少了,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單元,並且後期也會很慘的反派。
但這張臉不能曇花一現就沒了啊!
沒錯,那陳增加的是年幼的如花露臉之後的情節。
原本如花露臉的過程隻是在花魁大賽上,她成功的贏了青倌奪得了花魁。
但現在那陳把她的戲份增加了,也就是在花魁之後,她還有一些其他的戲。
不過這些戲份就基本上是讓她來做花瓶的了。
看了眼,也麽有多少,唐小晴道:“別人不會有意見?”
莫名給她加戲,編劇也不會同意吧?
那陳哼哼一笑,道:“自編自導的戲,誰敢說?”
投資基本上都是他老婆的拿的錢,誰敢說?
沒人敢說,自然就不會有事了。
唐小晴點頭,“成,您喜歡就好。”
“哈哈哈你這個丫頭,諾,劇本好好看看,我已經讓人打印出來了,明天再拍。”
唐小晴其實很想說今天拍的,但她能記下來不代表別人能,何況不能一味得讓別人來配合她的時間。
“好。”
等到下午的戲份拍完,唐小晴其實還有一個是跳舞的場景。
但那陳覺得那場景要放在晚上才合適,便提前給唐小晴放了假,開始補拍其他人的鏡頭。
唐小晴沒事兒就去找早上遇到的老戲骨了。
“老爺爺,”唐小晴找了一圈,才在場務的指導下找到了老戲骨。
“老爺爺,我找你學習來了。”
老戲骨白天是看著唐小晴跟著林雲他們走的,原本以為這孩子有了林芸那樣的大導賞識,估計也不會來找他了。
所以就沒在劇組等著,結果沒想到這孩子還是找過來了。
“我還……沒事兒,來了就好。”老戲骨笑了笑,道:“我姓翁,叫我翁老就行了。”
唐小晴點頭,“翁老好。”
翁老笑了笑,說:“丫頭過來,跟我說說你今天還有什麽戲份?”
唐小晴便跟翁老說起了晚上跳舞的事情。
“翁爺爺,我不太會古典舞。”
她之前就沒涉獵過這個板塊,隻是來之前看了看,但還是差了點。
翁老笑著問:“你覺得她是個怎麽樣的人?在這一幕戲裏麵?”
“想要努力表現自己,然後達到目的?”
說實話,唐小晴還真的沒有特別深入的去揣摩這個角色。
她能演出來多部分是靠著本色出演,沒辦法,她曾經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翁老聞言搖頭,“不全是,如花是一個淒慘的孩子。她有著讓人憐憫的身世。”
“但她突然崛起,隻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可以讓人看看,她還是有閃光點的。你在拍她偷學舞的那一段很好,但你的感情錯了。”
唐小晴的是不服輸,跟如花的相似,但如花更多的,是掙紮。
對命運的掙紮和反抗。
這兩者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太一樣。
表麵上看沒有太大的差別,但要真的往細裏去扣的話,還是能扣出很多不同的。
唐小晴點點頭,問道:“那我應該怎麽做?”
“表演一般是沉浸式表演,模仿式表演,你現在能用到的也就這兩種。你知道為什麽有的演員能讓人記住的隻有他本身沒有角色嗎?”
“因為他沒有入戲?”
“差不多,他演的所有角色,都像他自己。而有的演員,他演誰就是誰,這個是兩者最大的差別。”
“你飾演一個角色,必定是在把角色吃透的情況下才行。”
點點頭,唐小晴道:“我明白了,翁爺爺的意思,我還是沒有吃透如花這個角色。”
“沒錯,”翁老說著又笑了,“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是在表演自己。而不是如花。這也是為什麽,我會說你的表演有一點小問題。”
看似小問題,若是沒有及時糾正,等到她養成了習慣,那就是個大問題了。
唐小晴明白了,“謝謝翁爺爺,我清楚了。”
“清楚了就好,至於你跳舞的事情……來,我給你表演一段。”
說著,翁爺爺便起身,走到前麵的空地上,自己哼著小曲兒,踩著拍子開始跳舞了。
唐小晴啞然,原本看著翁爺爺都六十好幾的人了,沒想到身板還是這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