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結束之後,唐小晴跟著回了寢室,別說,這三千米跑下來,她也挺累的。
雖然還沒有盡全力,但是吧,這費勁兒。
“小晴,餓了沒?不如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吧,這入秋了,天氣涼了,吃一餐入秋後的第一場火鍋!”沈琪琪提議道。
吃火鍋?唐小晴想了想同意了,見她點頭,其他幾人也都同意了。
沈琪琪提議去柳月齋,這柳月齋也是本市比較出名的一個美食點,消費也挺高的,不過這幾個人都不是缺錢的主兒。
來到柳月齋,沈琪琪甩了一張黑卡到前台,服務生立馬殷勤地想要將一行人請去柳月齋裏最大的那個包廂——柳月廂。
就在幾人要動身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怎麽,本大爺來這裏消費什麽時候不是進的柳月廂?怎麽今天不讓本大爺進了?”
沈琪琪一聽,忍不住皺了眉柳月齋不就是她們要緊的這個包廂嗎?還有,這個人說話怎麽就一口一個本大爺。
這人以為現在是古代嗎,這說的什麽話喲。
“這位先生,是這樣的,平時如果沒有尊貴的黑卡客戶的話,憑您這張卡是可以在柳月廂裏消費的,但是今日黑卡客戶來了,所以就……”
“黑卡?”那個男人的聲音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銳無比。
“我這是鉑金卡!你怎麽就讓那什麽勞什子的黑卡進去了?這鉑金卡是你們這裏最尊貴的卡才對。”說著男人指了指服務台那兒寫的辦卡類型。
那些類型裏,鉑金卡就是最頂級的,哪裏有什麽黑卡。
“這位先生有所不知,這黑卡就是我們公司股東才能有的。”服務員很恭敬地說道。
畢竟顧客就是上帝,他們對自己的上帝還能怎麽著啊。
聽到服務員解釋說黑卡是這麽來的,一行人都震驚了,股東啊,這柳月齋的股東啊。
沈琪琪居然是柳月齋的股東!
連唐小晴都震驚了,她看向沈琪琪,沈琪琪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不是股東,我爸爸是,我拿來用一下。”沈琪琪說道。
“她們是柳月齋的股東?”一個聲音打斷了幾人,放眼看去,居然是之前唐小晴教訓的那個範曉麗。
她竟然恢複了,這身體恢複能力可真不錯,唐小晴暗自讚賞。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這是對範曉麗的形容。
看到唐小晴,範曉麗就想起自己被她傷害的屈辱,“這個女人這麽惡毒,怎麽可能是股東?”她指著唐小晴大叫。
“麗麗!”梁蓉蓉攔住了範曉麗,“不要這麽說,我們大家都是同校同學,要互相尊重。”
沈琪琪有些無語,在眾人耳邊耳語了幾句,告訴 她們,說話的女人就是範曉麗。
“尊重?我要怎麽尊重?悄悄說我們的壞話,還要 我去尊重這種人?”範曉麗把剛剛沈琪琪低語的樣子給記住了,打心底裏覺得這是沈琪琪在說她的壞話。
“我隻是覺得,柳月齋是一個很優雅的吃東西的地方,打擾到別人吃東西就不好了,我在小聲地告訴我的朋友們,說話的這個人是範曉麗,純屬介紹你是誰,沒別的意思。”沈琪琪說道。
她們約好來吃晚餐的,這會兒被人打擾,心情不會好到哪裏去。如果可以她可不想打擾自己享用美食的心情。
“好了,我們沒必要和這群人多說,黑卡在我手上,我們想去哪裏去哪裏。”說完,沈琪琪拉著眾人走進包廂。
那個自稱是本大爺的男人雖然很想進柳月廂,但是他也知道,這個黑卡的重要。
他的鉑金卡再尊貴,能尊貴得過股東卡嗎。
“行,既然你們的股東來這裏吃,那給我們寶月廂,這總可以了吧?”持鉑金卡的男人說道。
“行,幾位這邊請。”服務員把人引去了寶月廂。
唐小晴一行人在柳月廂吃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有被剛剛的小插曲影響到。
至於梁蓉蓉,她心裏愈發的不平衡了,明明唐小晴和她一樣都不是持黑卡的人,憑什麽能進去柳月廂坐?
“蓉蓉姐,你是不是不舒服?”範曉麗見梁蓉蓉的臉色有些不好,擔憂地詢問了一句。
“蓉蓉,怎麽了?”那個持鉑金卡的男人問了一句。
“強哥,我沒事,麗麗,我隻是在擔心你,剛剛你和那邊起衝突了,她們要是再動手怎麽辦?”梁蓉蓉佯裝憂心忡忡地說道。
聽到梁蓉蓉這麽說,範曉麗就被踩到了痛楚,“蓉蓉姐,你能忍我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