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蓉蓉一愣,完全沒想到唐小晴會這樣,良久才反應過來,她說,“我來是想請你幫忙作證的,你能不能幫幫我?”
聽得梁蓉蓉這麽一說,唐小晴瞬間明白了她的來意。
梁蓉蓉絕對是想讓她作證,馬雨晨在浴室裏摔倒和梁蓉蓉無關。
想到這裏,唐小晴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梁蓉蓉頭皮都發麻了。
“你在笑什麽?難道這點小事都不能答應我嗎?”梁蓉蓉失望的說。
“你覺得這是小事嗎?”唐小晴反問。
“這對你來說確實是一件小事,甚至還可以說是舉手之勞,你為什麽不願意答應我呢?你知不知道你為我作證,可以洗刷我的冤屈。”梁蓉蓉誠懇的看著唐小晴。
或者應該這麽說,這是梁蓉蓉自認的誠懇,正如沈琪琪形容的那樣,聚光燈效應。
看著梁蓉蓉的樣子,唐小晴幽幽地歎了口氣對她說,“你知道你錯在哪裏嗎?”
“我錯在哪裏?我有什麽錯?我沒有錯,那件事和我無關,真的是他自己在浴室裏摔倒的,可是浴室裏又沒有裝監控,我的冤屈無處訴說。”梁蓉蓉一邊說著居然還一邊哭了起來。
哭到最後越來越大聲,把宿舍樓裏所有人都驚動了。
眾人都跑出來看熱鬧,看到唐小晴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哭泣的梁蓉蓉,一個個都以為她在欺負人。
當然,會覺得唐小晴欺負人的是除了她這個寢室的人外。
“我說梁蓉蓉,你哭什麽呢?是我們小晴欺負你了,還是怎麽著你了?還是你又有什麽壞主意,把罪名想要推到唐小晴身上。”沈琪琪沒好氣的說。
聽到沈琪琪這麽說,梁蓉蓉用力插了一把眼淚大聲吼出來,“她明明知道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她為什麽不幫我作證?看著我受冤枉,難道你們就很高興嗎?”
唐小晴無語了,梁蓉蓉這種人真是沒腦子,想做白蓮花也要看看自己能力,允不允許。
就她這樣的,說她是白蓮花還真侮辱了白蓮花。
然後唐小晴一群人不看梁蓉蓉哭,回到寢室把門關上。
梁蓉蓉在外麵哭了好久,也不知道什麽人來,勸了幾句,她便離開了。
“真是沒想到,梁蓉蓉這個女人這麽惡心,對了小晴這件事你要怎麽處理?我覺得梁蓉蓉不會這麽容易善罷甘休的。”沈琪琪說。
“梁蓉蓉這件事還算是小事,在Y市的時候,那邊的警察已經找過我了,這件事情也已經有了定論,不論她怎麽蹦躂都蹦躂不出什麽浪花了。”唐小晴說。
聽到唐小晴被警察找上門,眾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警察還能找上你們?”沈琪琪說。
唐小晴又簡單把那天警察找上門的事情告訴他們一遍,當然軍區這一部分的事,她一個字沒有提。
聽完唐小晴的轉述,眾人同時歎了口氣,一時間宿舍沉默了好久。
忽然,劉曉想起了什麽,走到自己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放到唐小晴麵前對她說,“這東西是有人讓我轉交給你的。”
看著這個盒子,唐小晴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這盒子上的花紋好像在哪裏見過,“誰讓你給我的?”
“是我們一個小學同學,我都忘了他叫什麽了,是一個男生,他說這東西是你小時候就放在他那兒了的,現在物歸原主,我也隻是幫他拿來,如果這東西不是你的,那我再還回去。”劉曉說道。
唐小晴接過這個盒子,打開看了一眼,呼吸狠狠一頓,又是一枚印章!
包括R先生的和玉石公司裏的那兩枚印章,她手上現在就有了三枚印章。
白銀之手的人,到底在想什麽?
想到這裏,唐小晴再也坐不住了,也不想在寢室裏多待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不管做什麽,都會有一個眼睛盯著,她很不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出來,想了想,還是對這群室友們道了別。
她走在校園裏,看著手中的盒子發愣,很久很久才想起告訴穆光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穆光正在調查一些事,突然被一陣專屬的手機鈴聲打斷,他的心也提了起來。
唐小晴知道他在處理事情,今天不回家裏,還打電話,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穆光緊忙按下了接聽鍵,詢問唐小晴。
拚得穆光緊張的口氣,唐小晴的內心又是一暖,放柔了語氣。
“穆光哥哥是這樣的,我又收到一枚印章,是劉曉交給我的。”唐小晴把方才的事情陳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