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沒有想象中的寬敞,隔著一層單麵鏡,可以從外邊很直觀地看到裏麵的情況。

黑衣坐在審訊室裏,眼珠子還滴溜溜的轉,這讓唐小晴感到好奇。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這麽淡定,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遇到什麽嗎。

就在這時候,羅司令安排了一個人進去,那人拿著記錄本走到黑衣的麵前坐下。

“你叫什麽名字。”那人問。

“黑衣,真名。”她回答。

仿佛,多答一個字都很費勁一樣。

“你多大?”

黑衣聞言,認真地打量了一眼盤問她的那個人,“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你也問?累嗎?”

“黑小姐,我們這是例行公事,這些信息是需要詢問你的,也請你配合。”

黑衣輕笑一聲,“黑小姐?你咋不叫我白小姐?”

“您姓黑。”

“問重點,不然我煩了可是會一個字都不說的。”黑衣說。

黑衣說完這句話,盤問的人也不惱,收拾好記錄本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單獨被留在審訊室的黑衣,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絲變化,她眉頭皺的緊緊的,打量著四周。

“李明,怎麽了?”羅司令問。

“司令,這麽下去恐怕問不出什麽來。”李明說。

羅司令點了點頭,仿佛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樣。

“司令,不知有什麽辦法。”李明問。

羅司令拿了一支藍色的東西遞給李明,他說:“這是逼供藥水,對她用吧。”

李明一聽,眼睛都瞪大了,“司令,逼供藥水可是很稀缺的一個東西啊,您怎麽就隨隨便便對這個女人用了?”

“這怎麽是隨便?黑衣可是白銀之手的二把手,對她用逼供藥水,很值得。”羅司令說。

看到逼供藥水,唐小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東西她在組織也見過。

不過,就像李明說的,這藥水很稀缺,要不是很特別的人或事,一般不用這東西。

羅司令就是羅司令,當機立斷。

“唐小姐,您見過這東西?”羅司令又拿出了一隻逼供藥水。

唐小晴看了一眼藥水,又看了看羅司令,點了點頭,“見過,不過沒用過。”

“想不想用?”羅司令問。

“用在我的身上嗎?我身上的秘密用不到這東西,羅司令派一兩個人去調查基本都能調查到了。”唐小晴說。

羅司令笑笑不語,“這麽珍貴的玩意兒,也不能隨便亂用,且這東西後遺症極其嚴重。”

後遺症?唐小晴眉頭一皺,她從來沒有聽過逼供藥水有後遺症。

組織裏見的那個逼供藥水也不見得對被逼供者造成多大的影響啊,怎麽就有後遺症了。

李明拿了逼供藥水後走了進去,直接在黑衣的脖子上戳了下去。

黑衣本就被束縛起來了,逼供藥水戳到脖子以後,黑衣就掙紮了一下,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過了三分鍾,她睜開了雙眼,一雙迷茫的雙眼。

李明拿著記錄本直接問了一些重要信息,什麽白銀之手的地址啊,白銀之手其他成員的聯絡方式啊。

重要信息基本都問了,問完以後,李明走出了審訊室,將記錄本交給了羅司令。

羅司令點頭,接過記錄本什麽都沒說,就站在原地看著黑衣。

唐小晴見狀也沒有提出要先離開,而是跟著羅司令等著,看著,結果沒多久,黑衣突然開始抽搐,口吐白沫。

羅司令也沒有要人去救的意思,唐小晴愈發看不懂了,難道,這是羅司令說的後遺症嗎。

然後,過了好長一會的時間,黑衣好像醒了,她看了一眼身上的汙穢,又皺了皺眉。

至此,羅司令才轉身看向唐小晴,說:“看來,她的後遺症是羊癲瘋。”

“羅司令,這逼供藥水怎麽會有後遺症呢?”唐小晴問,“我曾經在組織見過他們使用逼供藥水,從未聽說過,有什麽後遺症。”

對於唐小晴的說法,羅司令隻是笑了笑說,“在做司令之前,我也以為司令是最閑的那個。”

一句話充分就能證明了,那隻逼供藥水的後遺症是真實的。

唐小晴看了看一眼審訊室裏邊做的黑衣,看了看羅司令說道,“羅司令,不知可否幫我一個忙?”

“你想我幫你什麽呢?”羅司令問道。

“我想要一個東西。”唐小晴說著看了一眼羅司令的口袋,剛剛,他才把逼供藥水收進那個口袋裏。

羅司令一聽哈哈大笑,拿出了那隻逼供藥水遞給唐小晴,“不過是一隻逼供藥水,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隨便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