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白結束,接下來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宮朕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完全把自己縮成鵪鶉的慕芊颯。

“最後,隆重為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妻子。”

妻子?宮朕竟然結婚了?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在場名媛全都傻了,碎了一地水晶少女心。

沈雪倩剛因為這句話上了天堂,緊接著,宮朕的下一句話就將她拽進地獄。

“慕芊颯,我的宮太太。”

“哢噠”一聲,一束追光照在了角落裏,慕芊颯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周圍人皆是震驚的目光。

誰都沒有想到追光中穿著樸素的女孩兒,竟然是宮朕口中的宮太太!賓客們交頭接耳,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慕芊颯這麽一號人物。

宮朕從台上下來,一步步走向慕芊颯,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摟在懷裏。

這一幕簡直要把沈雪倩氣瘋了。

“宮朕你耍我?”

曲曼一驚,連忙拉住女兒,怕她捅了馬蜂窩。

然而沈雪倩已經被氣昏了頭,隻想要個說法。

“早上來我家提親,明明說要娶沈家的女兒,現在你卻說她是宮太太,你什麽意思?”

“你是誰?”

冷傲又蔑視的語氣。

何勁這個小機靈鬼兒,趕緊出來配合。

“宮少,這位也是沈家的女兒,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沈小姐,宮少想娶的一直都是慕小姐,你怎麽能誤會成提親對象是自己呢……”

沈雪倩白著一張臉,周圍已經有人發出無情的嘲笑。

“也不照照鏡子,鼻子假體都快衝出來了,哪裏來的自信。”

“穿的倒是挺高調,還不如人家天生麗質一條普通裙子看著出眾……”

一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沈雪倩哭著轉身逃出宴會。

而此時曲曼和沈大發才反應過來,這一切不過就是宮朕耍的手段,從頭到尾他的目標都是慕芊颯!

兩人尷尬的杵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宮家小子,你把我這老婆子請過來,就是為了看你宣布這件事?”

裴老太太一出聲,慕芊颯心裏這個急。

完了,剛答應裴奶奶要和裴拓結婚,結果就來這麽一出,她該怎麽看自己?外公的醫藥費又要怎麽辦?

“奶奶,我可以解釋,我……”

宮朕根本不給慕芊颯說話的機會,繼續宣示主權。

“裴老太太一向對宮太太十分愛護,今天這種場合,請您來,您應該很高興。”

裴老太太臉色一沉,心中很是憋悶。

她高興個屁!

這個宮朕是吃準了自己好麵子,不會在這種場合上撕破臉。

要是現在把芊丫頭和小孫子的婚事捅出來,隻能讓人看她裴家的笑話罷了,可是就這麽吃了個啞巴虧,她這老婆子哪會甘心。

就算是海城宮家比她裴家勢力大,也不能這麽欺負人!

“年輕人,做事別太狠,給自己留條後路。”

宮朕勾起唇角,霸道回應。

“裴老太太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宮朕從來不需要後路。”

說完又看向眾人。

“祝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今天各位在酒店所有開銷,我宮朕買單。”

慕芊颯欲哭無淚,被宮朕帶離宴會廳。

她腳上穿著高跟鞋,根本跟不上他這大長腿的速度,更何況她身上的傷還沒好。

亦步亦趨的跟著上了飯店頂層,是常年為重要大人物預留的超奢VVIP套房。

打開房門,慕芊颯就被宮朕扔在沙發上。

雖然那墊子很軟,卻還是疼的她齜牙咧嘴。

“疼!”

“不疼不長記性,上了我的床,竟然還敢答應嫁給裴家那個病秧子?!”

陰惻惻的語氣讓慕芊颯脊背發涼,宮朕豹子似的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

“放……唔……”

懲罰性的吻住她嬌軟的唇,宮朕一隻手扣住慕芊颯的後腦勺,強迫她接受自己野狼似的攻城略地,逼著她打開牙關跟自己糾纏。

慕芊颯遭不住這傷口的沙疼,好不容易好了點,被這麽一擺弄,更糟了。

“不就是睡過一次嗎?我都沒當回事,難不成你個大老爺們兒還放不下了?至於你這麽大費周章的抓我嗎?”

宮朕眯起眼,一次?敢情兒她是把拉斯維加斯那一夜給忘了?還敢說沒當回事?

“睡過一次?沒當回事?”

被他冷冽的眼神兒嚇了一跳,慕芊颯本能向後躲,後背的傷碰到沙發靠背,疼的她齜牙咧嘴。

一把抓住慕芊颯的手腕兒,好死不死又掐中了她的傷,慕芊颯像是複讀機一樣直喊。

“疼疼疼疼!”

宮朕鬆手,擼起袖子,那手臂上的一條子未愈鞭痕還隱隱滲血。

想都沒想,他直接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

慕芊颯被他這舉動嚇壞了,以為這男人要獸性大發,要在沙發上就把自己給辦了。

“你幹什麽?你這禽獸,你放開我!”

瞧見她白皙的皮膚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宮朕眼裏跟著了火一樣,雖然慕芊颯對於自己來說不過是一顆安眠藥,也不允許有任何瑕疵。

“何勁,打電話給薛玉,讓他把最好的外傷藥膏帶過來。”

何勁嚇了一跳,以為是宮朕受傷了,忙三火四的從玄關進入客廳。

“宮少您受傷了?”

宮朕下意識將西裝蓋在慕芊颯身上。

“誰讓你進來的?讓你打你就打,哪來這麽多廢話?”

何勁委屈的拿起手機,他主子這是吃了槍藥了。

慕芊颯有點兒懵逼,傳言果真沒錯,這男人喜怒無常,心思可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上一秒還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下一秒又好像很關心自己似的。

他……該不是精神分裂吧?自己這是啥命啊,咋惹了這麽一個男人。

捏緊了身上的衣服,滿腦子尋思著該怎麽脫離宮朕的魔掌。

她慕芊颯寧願去裴家當寡婦也不想跟這種男人糾纏不清。

薛玉拎著黃花梨木的藥箱子匆匆趕到的時候,瞧見慕芊颯,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臥槽,宮朕的房間裏怎麽有個女人?咋回事,他是老樹終於開花了?

瞥了一眼慕芊颯手臂上的傷痕,薛玉不由得皺眉。

“這手下的也太重了,你什麽時候好這口了,拿馬鞭抽人?”

“再胡說八道把你舌頭割下來。”

宮朕涼聲警告,薛玉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我先給她號脈,看看是不是隻有外傷。”

“別碰我,我不需要號什麽脈。

宮朕,你趕緊放我走,不然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