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朕……別生氣……”

她迷迷糊糊的呢喃出這句話,一字不落的被宮朕聽了去,頓時軟了心頭三寸。

原本一肚子的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伸手摸了摸慕芊颯的額頭,燙的簡直能烙餅,不由的皺起眉頭。

上次被人下料,衝了那麽久的冷水她都沒什麽事,現在倒是嬌弱起來了。

大半夜的,薛玉被抓來給慕芊颯看診,他真是有苦說不出。

“隻是發燒感冒……”

宮朕瞥了薛玉一眼,眼神裏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薛醫生是覺得病小不想看?”

薛玉扯了扯嘴角,頓時瞌睡全無。

“那怎麽能?”

搭了把脈,薛玉皺眉,這哪是感冒那麽簡單。

宮朕看出他的不對勁,忍不住問道:

“怎麽了?”

“她有些受驚過度,脈象不太好。”

看著慕芊颯那張蒼白的小臉兒,宮朕突然想起她說的話。

“她小時候溺水之後留下了陰影,之前做了噩夢。”

做噩夢這種事有多痛苦,宮朕最能體會,要不是遇到慕芊颯以後發現她神奇的助眠作用,他還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

“那難怪了,我開一副藥,明天熬好了差人送過來,連喝兩天有安神的作用,會有所幫助,這麽晚了先給她推一針退燒藥。”

推一針退燒藥?宮朕皺眉。

“還是掛水吧。”

薛玉看著宮朕麵無表情的樣子,才發應過來,哦,原來是吃醋啊。

他是醫生,看什麽都是看一坨肉,至於這麽防備。

可薛玉慫啊,隻敢腹誹,不敢當麵兒說。

“好,你帥你說的算。”

宮朕懶得管薛玉的油腔滑調,等他給慕芊颯掛好了水就立刻卸磨殺驢趕人出門。

薛玉心想自己上輩子是欠了他的,這輩子要被這麽折磨。

守在慕芊颯床邊,時不時的抬頭觀察一下藥水剩餘,等兩瓶都掛好了,輕手輕腳的給她拔了針,再探了探她的額頭,燒退了大半,隻是她身上汗津津的,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被子裏也有些發潮。

宮朕蹙起眉頭,糾結要不要給她換身衣服的時候,慕芊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宮先生……”

她剛剛就是想要睡一會兒,怎麽覺得昏昏沉沉的難受。

麵無表情的走到衣帽間拿出一套睡衣扔給她。

“你身上濕透了,換身衣服。”

慕芊颯騰地紅了臉,那句濕透了……讓她有點兒陷入非非。

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醫用膠布她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

她還以為是錯覺,原來迷迷糊糊之間聽到的話不是做夢。

見她遲遲不動手,宮朕不由得挑眉。

“怎麽,要我動手給你換?”

慕芊颯連忙搖頭。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

一股腦鑽進被子裏,宮朕看這樣眼前隆起的小山,忍不住笑了,她也不怕憋著自己。

白潤的小手兒先是偷偷摸摸從被窩裏丟出一條睡褲,沒一會兒又丟出一件睡衣,然後又蹭啊蹭的從被子裏露出一顆小腦袋,頭發亂糟糟的每個樣子,可是一雙眼睛卻亮的勾人。

“我……我換好了。”

慕芊颯還記得宮朕說的今晚等著她。

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宮朕勾唇邪笑。

“剛剛薛玉過來給你打個退燒藥,怎麽樣,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慕芊颯心裏突突地打鼓,一聽這話,立刻嬌弱起來。

“哎呦……我頭好暈。”

隻是演技很差,別說宮朕,傻子都看出來她在裝相。可宮朕竟然不反感她跟自己賣弄這點小聰明。

其實,就算她不裝相,他也不會對一個生了病的小女人下手。就是看到她這樣,反而起了壞心眼兒罷了。

“暈?那正好,一會兒讓你更暈。”

慕芊颯瞪著一雙大眼看著宮朕,心想這男人怎麽回事,今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嗎?

“嗬嗬……宮先生,能不能等我身體好了,再……補上?”

慕芊颯真的要哭了,開始討價還價。

宮朕睨著她,看著她絞盡腦汁在那找理由的樣子,莫名可愛。

“補上……”

慕芊颯咽了咽口水,將身上的被子又裹緊了些。

“行麽?”

宮朕邁開長腿,走過來,坐在床邊,這舉動嚇的慕芊颯魂兒都沒了,再說話都磕磕巴巴。

“宮……宮先生……你……冷靜一點哦。”

宮朕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四目相對,慕芊颯莫名覺得有些燥熱,一定是因為她剛剛發燒了的緣故。

“那如果我不冷靜呢?”

低低的嗓音好聽的簡直能分分鍾讓人懷孕,慕芊颯總有種錯覺,覺得他故意在跟自己施展男性魅力。

但是這個念頭僅僅存在了一秒,畢竟,對方是宮朕啊,隨便勾勾手就能一堆女人撲上去的男人。

他肯定不屑於用這種小手段。

“宮先生,我……”

慕芊颯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實在適合接吻,宮朕湊過去,準確無誤的攫住那兩片軟糯的唇瓣。

突然被親,慕芊颯傻了,愣了,完全反應不過來。

直到感到宮朕越發得寸進尺,他吻的越來越深入,柔軟的舌頂開她的貝齒,滑入口腔,勾著她的一起,這吻不算凶狠,可卻帶著宮朕獨有的霸道,他懷裏像是摟著一隻大白,卻一點不覺得掃興。

慕芊颯暈乎乎的,整個人都像是要爆炸一樣,甚至無意識的哼唧了一聲,那嬌軟的動靜讓她頓時回過神。

剛剛……那竟然是她發出來的聲音。

被子裏伸出一雙小手抵在宮朕的肩膀,慕芊颯後退了些距離,然後額頭抵在手背上開始微喘。

宮朕眸色變得幽深,渾身血液衝向一處,一時心猿意馬,隨時都能脫韁。

本來隻是想要逗逗她的,結果,現在他成了遭罪的那一個。

他甚至冒出一個邪惡無比的念頭,就這麽不顧她還病著,直接欺負了算了。

慕芊颯不敢抬頭,也不敢看宮朕,她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發軟。

她以為宮朕會就此放過她,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宮朕竟然輕輕啃噬了一下她耳垂兒,霎時,渾身仿佛過電一般。

慕芊颯猛的往後縮,結果動作太大,後腦勺兒磕到了木質床頭。

“砰”地一聲,她又乖乖回到他懷裏,眼裏都在打轉。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