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

無窮無盡的追逐,

這一次,錦衣衛似乎卯足了勁,不願意將這場殘酷的拉鋸戰繼續下去,而是希望,畢其功於一役,將這個ě賊,亡命之徒徹底擊斃。.lzh.

隻要咬住----~悠 .lzh.

還有,他的身軀,如精鋼般鍛造,道術攻擊無視,下品飛劍都難以構成實質性傷害,

還有,收服了錦衣衛宇文都,會運用出一般還丹修士才能用出的大傀儡術,

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這些道術,無一不是絕藝,都是各門派的不傳之秘,誰敢泄露,必然遭到全門派的追殺。

修煉其中每一門絕藝,就算有所小成,也許上百年時間,最差也需要幾十年。

看這個ě賊年紀不過十**歲,自打娘胎裏修煉這些道術絕藝,也學不完啊,倒底是不是人類啊?

這些錦衣衛追著追著,不由得心裏毛,脊背涼,這個悍匪,ě魔一樣的----*悠】

“葉鷹,看看今日的形勢,你還跑得了麽?”

錦衣衛大吼,希望徹底摧垮葉鷹的信心。

“轟!”

葉鷹掄起擂鼓甕金錘,往後用力一砸,樹木崩落,土石亂飛,煙霧彌漫,後方錦衣衛嚇了一大跳,隨即醒悟過來,哈哈大笑。

葉鷹心一沉,確實沒有什麽辦法了。

“老大,趕快放我出來,和他們拚了。”翠翠在幡內尖叫。

“老大,快點啊,否則拚命都來不及了。”怪物龍阿三同樣大吼。

葉鷹搖了搖頭,翠翠和阿三還未突破凝丹期,就算出來拚命也沒什麽大意義。

“難道今時今日,貧道就葬身於此麽?

力拔山兮氣蓋世,

時不利兮騅不逝,

騅不逝兮可奈何,

你們這群傻叉讓我沒轍,被這些錦衣鼠輩追殺,命喪宵小之手,真是天之過也,天之過也。”

葉鷹悲憤交加,仰天大吼。

“我呸,你竟敢篡改太古大能項羽的詩作?真是膽大妄為,哼,項羽那可是億萬修士的偶像,就是我等修仙之人也敬佩萬分,正所謂,”羽之神勇,千古無二”,那霸王項羽飛升成魔後,在魔界大殺四方,無人敢應,後開辟“西楚大世界”,雄霸一方。你算什麽,臨死前還要做出英雄模樣?一個大騙子,還要加上卑鄙,無恥,自以為是。”

後方錦衣衛厲聲嗬斥。

“什麽,西楚大世界?難道雨妃燕說的是真的?”

葉鷹心中一動,問道,“那劉邦呢?劉邦死後,開辟了什麽大世界麽?”

“劉邦這個大混子,死後被幾百名大力鬼狂毆吐血,現在在閻羅地獄中的一個小的關卡看大門,有時候充當苦力,推大磨研磨那些不聽話的小鬼,你這ě賊,死到臨頭話還這麽多?”

後方幾名錦衣衛大叫。

“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爛番薯臭鳥蛋都能修成道基大成,耀武揚威,真是天理不容,天道不公啊。”

葉鷹邊跑邊罵。

“哼,你是將死之人,不與你做口舌之爭。”

……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十隻白毛暴熊,一百多隻伏地刀狼,突然從塵幡內湧出,咆哮著咬向錦衣衛。

“什麽東西?”

追殺的錦衣衛有些過於敏感,畢竟葉鷹太過於狠辣凶殘,誰知道又扔出些什麽可怕的東西?加上黑山山穀中,全部都是黑色,突然冒出一堆白花花的妖獸來,怒吼著,的確嚇了一跳,紛紛祭出護甲護體,同時飛劍隨時準備出攻擊。

“嗖!”

天狼刺借著妖獸的掩護,悄無聲息的出,及至錦衣衛身前,突然加,最前方一名錦衣衛,現不過是一群小妖獸後,哈哈大笑,放出飛劍斬殺妖獸,不料忽然喉嚨一緊,天狼刺穿喉而過。

“噗通!”

屍體倒地。

葉鷹偷襲得手,收回天狼刺,再次狂奔。

“卑鄙無恥的大騙子,大敗類,煉這麽多廢物妖獸做傀儡有什麽用?看你是沒有辦法了,還有多少妖獸,都放出來?”

後方錦衣衛看到葉鷹偷襲得手,又刺死一名錦衣衛,不由得h冒三丈,知道葉鷹的手段也用的差不多了,沒有那麽害怕了,嗷嗷亂叫著,猛追葉鷹。

葉鷹再次被攆上。

……

葉鷹一咬牙,一跺腳,準備回身和他們拚命之際,高空之上,一陣強烈的黑風呼嘯掠過,將滾滾黑雲吹到另一邊。

傾盆而下的黑雨,也瞬間停止。

一輪圓月出現在高空,一座座黑山,全都沐浴在月光之下。

圓圓的月亮遍灑清輝,

月光清冷,高潔,美麗,神秘,充滿了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

傳說中,黑山內,有不少妖族,每到了月圓之夜,便會對著圓月參拜,吸取圓月的精華。

由於月光的魔力,與修士的法力息息相關,滿月的時候,修士的法力會更加不穩定,這個時候,如果強行施展道術,靈識不容易控製,容易走h入魔,容易瘋癲,這也就是常說的“滿月瘋癲”或“圓月瘋癲。”

“嗤!”

葉鷹體內的長生鐵樹,忽然噴出了一股黑色的氣流,葉鷹的法力,仿佛被月光所吸引,開始如潮汐般波動起來。

一花五葉道符在起伏跌宕。

“刷!”

一道如霜如銀般的月華,如清泉般從高空傾斜下來,流入葉鷹識海天宮。

葉鷹的雙眼,凝望著月光,竟有些癡,仿佛癡情的男子,在望著熱戀的情人一般。

他周身的法力,如怒海狂潮般,開始激蕩,周身骨骼,肌肉,血液,道符,一起顫動,出了潮汐漲落般的聲響。

“咻!”

一記彎彎的刀光閃過,

彎彎的,如初戀少女的眉梢,

彎彎的,如盤旋迤邐的春水,

但更像的,是那一輪圓月,

刀光清冷,孤傲,寂寞如雪,

一如那清冷,孤傲,寂寞如雪的月光,

天上隻有一輪圓月,

地上隻有這一抹刀光,

天地間,隻剩下圓月,刀光!

圓月彎刀!

當你看到月光時,月光已經落在身上,

當你看到刀光時,刀光已經落在身上,

無可抵抗,無可逃避!

一柄小刀,帶著優美的,讓人心醉的弧線,帶著清冷,孤傲,圓月一般的光芒,破空襲去。

飛刀!

又見飛刀!

……

“噗!”

飛刀一閃而沒,沒入最前方那名錦衣衛的胸膛。

沒有任何反應,錦衣衛倒地身亡。

後方錦衣衛瞠目結舌,大驚失色,紛紛祭出護甲符籙,拿出飛劍,橫在身前,這樣可怕的刀光,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怎麽躲避?

無法躲避?

清冷,孤寒,神秘的刀光下,道基大成的錦衣衛,簡直如待宰羔羊一般。

“噗!”

又一把飛刀,彎彎的劃過,

最前方的四名錦衣衛這次反應極快,十把飛劍先後祭出,迎著飛刀。

“嘶嘶嘶嘶!”

飛刀美妙圓潤的弧線繞過七把飛劍,而與三把上品飛劍空中相遇,絲毫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視若無物一般,繼續飛馳而來。

三把上品靈器的飛劍,全部被一劈兩半。

不是攔腰斬斷,

而至從劍尖,到劍柄,劈裂成均勻,對稱的兩半,

斷裂處光滑如鏡,

飛刀劃落,沒入一名錦衣衛的咽喉,

錦衣倒地身死,連死前的慘嚎聲,都未來得及出。

葉鷹感到雄渾浩蕩的法力,隨著這兩記圓月彎刀,幾乎被抽得幹幹淨淨,再要出這樣威勢的刀光,勢必登天還難。

“嗖!”

葉鷹作勢一擺手,仿佛又要射出飛刀。

後方所有的錦衣衛,完全不顧平日的威嚴,不顧什麽麵子,所有凶ě囂張之態全部丟到了九霄雲外,瞬間趴了下去,匍匐在泥濘的山路上。

如果躺著也中刀,那就認了。

葉鷹吞了數十粒落霞丹,雙腿一陣亂蹬,展開九宮離合步,逃之夭夭。

心中默默數著數,

又幹掉了三個,

四十個,

還剩下四十個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