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終於,再次前往東暖閣搜查的眾人回來了。
蘇璃看見回來的蘇攬月,帶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心裏冷冷一笑。
親愛的二妹,就算是你把東暖閣掘地三尺,那也是別想搜到你要的東西,因為……
在別的地方!
蘇啟文可沒工夫去搭理蘇攬月是什麽表情,他隻看著法師。
從看見法師的臉上也是震驚的神情,蘇啟文眉頭皺得更緊了:“難道就連法師也找不到那邪物?!”
這話帶著諷刺,法師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他餘光看向榮姨娘,慢慢都是質問的表情。
這怎麽和事先說好的如此不一樣!
難道他的名聲就要就此毀了麽?那他以後還靠什麽謀生?!
法師心裏也怨恨上了榮姨娘。
“這……”
法師背後急得都冒出了冷汗,張嘴卻給不了蘇啟文合理的解釋。
“女兒倒是覺得,那邪物會不會在更遠些的地方呢?”
蘇璃淡淡的聲音響起:“大師所說的西北方向,可不止東暖閣一處的院落。父親忘了麽?”
法師像是溺水的人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聲附和蘇璃的話:“對對對!正是大小姐所說的這般!”
榮姨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西北方向的院子,除了蘇璃的東暖閣,那就是……
“你是說攬月的院落?”
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提起,蘇攬月從沒有在東暖閣搜到東西的沉思中,回過神來!
“不可能!怎麽會在我的院子裏!”
蘇璃麵帶微笑地看著蘇攬月:“既然二妹說的這樣斬釘截鐵,定然也是不會介意讓人去搜搜院子的吧。”
蘇攬月看著蘇璃,從她這位大姐姐的清泠眼眸中,她讀出一種令人心生寒涼的感覺,渾身禁不住打了個激靈。
一道靈光閃過蘇攬月的腦海。
故意的!這是蘇璃故意的!
她一定是知曉今日設局的事!
“不行!不能搜我的院子!”
蘇攬月上前抓著蘇啟文的手:“父親,攬月怎麽可能會害姨娘!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蘇璃睨著蘇攬月,悠悠說道:“既然二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清白了,那我就不明白了,讓人搜搜院子難道不是更好地證明清白麽。”
“倒是二妹這樣阻攔不讓人搜院子,往後要是有閑言碎語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妹容不下姨娘肚子裏未出生的弟弟呢。畢竟張府醫為姨娘診脈,可說了這是個男胎。”
蘇攬月轉頭瞪著蘇璃:“你胡說!我什麽時候容不下了!”
“夠了!”
蘇啟文看著舉止怪異的二女兒,心裏開始生出懷疑。
雖然蘇攬月是他一直所寵愛的,但是榮蓮現在懷的可是男胎,和蘇家的香火相比,蘇攬月這個女兒,再怎麽寵愛,都不能成為謀害他兒子的存在!
“管家!”
管家趕緊上前:“老奴在。”
“你即刻帶著人去二小姐的院子搜查!”
蘇啟文說著,看向法師:“勞煩大師也一同前去!”
榮姨娘心裏警鈴大作,當即說道:“妾身也想一同去,還請老爺……”
蘇璃淡笑著打斷了榮姨娘的話:“姨娘這說的是什麽話。相府上出了不幹淨的東西、邪物,正是有礙姨娘腹中的胎象。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姨娘是萬萬不能跟去搜查二妹院子的。”
蘇啟文認同地頜首:“璃兒說的正是,你好好在這裏待著!”
榮姨娘一顆心算是徹底沉到了穀底!
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蘇璃這賤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是知道了她的計謀。
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成了螳螂,本想捕蟬,卻被蘇璃這當了黃雀!
果然,在管家和法師搜查了蘇攬月的院子重新回來。
法師的臉上原本的不順一掃而空,又恢複了那個自信泰然、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法師!
“相爺,這是從二小姐的閨房裏搜到的。”
管家低著頭恭敬地雙手平舉到蘇啟文的麵前。
蘇攬月看到管家手裏捧著的那東西,果然是她原本讓人偷偷放進蘇璃閨房的木偶,頓時隻覺得眼前一陣暈眩,仿佛被驚雷劈中了一樣。
“孽女!”
蘇啟文在看見那個渾身紮滿針的木偶背後,有榮姨娘的生辰八字,立刻相信了蘇璃那個,二女兒容不下他兒子一說,甩手就給了身邊的蘇攬月一巴掌。
“啪”的一聲,極為響亮的巴掌聲,力度之大,蘇攬月直接踉蹌著坐倒在地上,嘴角都滲出血絲來。
蘇啟文卻還不解氣,一想到自己這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差點被自己這個寵壞的二女兒害死,他抬腳就要再給蘇攬月踹上一腳。
“相爺不要呀!”
榮姨娘顧不得許多,直接衝到蘇攬月的跟前,伸手把蘇攬月護在身後:“攬月一定是被人誣陷的啊!相爺不要被人騙了呐!”
蘇啟文當然是不能踹榮姨娘的,她身上還懷著身孕呢!
蘇啟文隻得忍著怒氣收回自己的腳,沉怒地看著榮姨娘:“如果她是被冤枉誣陷的,那為何開始的時候,還一直攔著不讓搜查院子?”
“這……”
榮姨娘一時語塞。
蘇璃心裏覺得十分好笑,冷眼看著。
榮姨娘餘光瞥見蘇璃這一副冷眼旁觀、看好戲的表情,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都是這個該死的蘇璃,她怎麽不去死呢!
“是她!父親,是蘇璃陷害攬月的!”
蘇攬月回過神來,尖叫著用滿是怨毒的目光死盯著蘇璃。
蘇璃仿佛被嚇壞了,愕然地道:“二妹這說的是什麽話,我如何能與此事有關?”
“就是你!”
蘇攬月從地上爬起來:“如果不是你的慫恿,父親怎麽會讓人去搜查我的院子!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蘇璃真是被蘇攬月的蠢,再次心裏笑出聲來。
就算是顛倒黑白,二妹啊二妹,你看來也是不如我呢!
接下來,我可要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做真正的顛倒黑白!
蘇璃滿目委屈地看著蘇攬月:“明明最開始的時候,是二妹先提了讓父親請法師來府裏作法。又是二妹先說出西北方向,邪物最可能在我的東暖閣。從頭到尾,我可曾有為自己辯駁,推脫過一言半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