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攬月被她的話驚得心中發慌,“大姐姐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我還能害姨娘不成?!”
她雙眼一紅,淚如雨下的開口,“大姐姐,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因此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我姨娘去死啊!”
“是啊大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
蘇輕染急忙掩去眼底的狠光,痛心疾首道,“縱使你對榮姨娘心存芥蒂,也不能因此枉顧人命啊!”
“枉顧人命?”
蘇啟文氣得青筋爆跳,剛要開口怒罵,就聽蘇璃道,“這話我倒是要問二妹與劉大夫了。”
跪在地上的劉大夫被蘇璃的話嚇了一跳。
隻見蘇璃幾步上前,指尖撫過榮姨娘嘴角的殘渣,冷聲開口,“苦杏仁雖有助於潤肺調養,但若參與藥中分量過多,卻容易引起心梗堵塞,暴斃而亡。”
“劉大夫身為京都有名的聖手大夫,難道連這點醫理都不知道?”
“這,老夫……”劉大夫驚得額頭冒汗,開口辯駁,“老夫不知道大小姐在說什麽。”
“劉大夫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蘇璃冷聲質問道,“榮姨娘雙腿殘疾,癱瘓於塌,每日需以湯藥調理身子,可你卻以苦杏仁入藥,這不得不讓本小姐以為你居心叵測!”
“大姐姐你見死不救便罷了,怎能如此汙蔑劉大夫!”
見蘇璃非但沒有被震懾退縮,竟還反咬一口。
蘇攬月當即沉不住氣了,“這幾日若非劉大夫給姨娘開藥,吊著這口氣,隻怕人早就沒了,如今大姐姐竟還如此揣度人心,實在叫月兒寒心。”
“是呀大姐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蘇輕染幸災樂禍道,“劉大夫可是盛京有名的聖手大夫,你醫術不濟便罷了,怎還能以此辱沒劉大夫的名聲呢。”
“老夫實在冤枉啊!”
劉大夫聽蘇輕染這麽說,急聲開口,“縱使老夫德行有虧,也萬萬做不出如此醃臢之事,卻不知大小姐為何如此緊緊相逼,辱沒老夫!”
“你這個逆女!”
麵對眾人的指責,蘇啟文惱怒得老臉鐵青,甩手就要朝蘇璃扇去。
誰知抬頭對上蘇璃冷冽的目光,頓時將他嚇了一跳!
這孽障,什麽時候有這氣勢了?
“父親若不信,大可讓人將榮姨娘以往服用過的藥渣取來一探便知!”
蘇璃麵無懼色對上他的目光,冷聲開口。
她向來知道蘇啟文薄情寡義,為保全自己的利益,舍棄她不過是在一夕之間!
但卻不知,他竟不分是非黑白,就要懲戒於她!
見蘇啟文麵露遲疑,蘇攬月麵露狠色,剛要說什麽,就聽一道聲音傳來,“來人,去將藥渣取來。”
緊接著,就見老夫人麵露威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尚未離開的張大夫。
蘇攬月臉色微變,不動聲色握緊了雙手。
“母親,您怎麽過來了?”
蘇啟文詫異收回了手就要去扶老夫人,誰知被老夫人一把拂開。
“我若再不過來,這後院恐怕就要被人掀了天了。”
老夫人冷聲開口,目光陰冷掃向蘇攬月,“月丫頭說是嗎?”
蘇攬月惶恐得小臉煞白,咬了咬唇道,“月兒不知祖母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