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丫頭有心了。”
老夫人眼底劃過抹異色,隨即迅速收回了手,緊隨著離開。
蘇璃臉色立變,壓下心中滔天巨浪,一時沒回過神。
她方才無意把了祖母的脈搏,竟然……
“大姐姐可真是好算計。”
蘇攬月漫步走來,衝著蘇璃低聲冷笑,“隻不過這好戲才在後頭,大姐姐可得擅自珍重,這誰輸誰贏可還沒有定論呢!”
“是嗎?”
蘇璃回過神來,漫不經心道,“相較起二妹不惜以榮姨娘性命作陪的狠毒,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隻是不知榮姨娘臨死前會作何感想,自己捧在掌心寵愛的女兒,竟親手了結了她的性命,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她該死!”
蘇攬月猛然情緒激動,麵目猙獰道,“若不是她,我豈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如今她癱瘓在塌,不僅失了父親的寵愛,還害得我因此被人恥笑,與其如此痛苦沒有尊嚴的活著,到不如就此解脫痛快!”
“想來姨娘如此疼愛我,也會借自己的死來幫我搬到你,完成她最後的一點價值。”
說著,她一咬銀牙,又恨恨瞪著蘇璃一眼道,“今日若非你運氣好,你以為你真能獨善其身?”
“蘇璃,你我且走著瞧,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蘇攬月一撫長袖,怒不可遏的走了。
麵對她如此激烈的反應,蘇璃卻沒有絲毫反應。
隻不過,無論如何讓蘇璃沒有想到,為搬到她,蘇攬月竟殺了榮姨娘!
“小姐?”春夏輕喚一聲。
蘇璃拉回了思緒,應了聲,隨即去了住院。
主仆兩人剛進去,就見沈瑤急切走了上來,拉著她道,“璃兒,你沒事吧?”
她可是聽說了方才後院的事,隻不過礙於,誰知就見蘇璃過來了。
“母親放心,璃兒無礙。”蘇璃安撫道。
沈瑤鬆了口氣,“方才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榮姨娘身死與你並無關係便罷,隻怕是有人蓄意為之。”
那劉大夫與榮姨娘無冤無仇,豈會因為幾兩銀子威脅芳兒毒殺榮姨娘。
要知道芳兒可是蘇攬月的丫頭!
想到這裏,沈瑤立即反應過來,“倒真是恨得下心,對自己姨娘下得去手。”
蘇璃含笑幾句沒有再說什麽,安撫了幾聲便領著春夏去了晉王府。
主仆兩人剛進去,春蓮便急急跑去向薑憐兒報信。
與此同時,蘇璃剛走進雅間,便透過逆光,瞧那人一身白衣,前塵不染,依欄而坐。
她呼吸一滯,收回了目光,遣退了春夏,剛要開口。
“過來。”那人冷聲開口。
蘇璃收斂起眼中異光,漫步過去,隨即將目光落在棋盤之上。
隻見晉王手擲黑棋,擋住了白棋的退路,冷聲問她,“本王且問你,局中困獸,無路可退,如何再顯生機?”
“若避無可避,不若釜底抽薪。”
她眸光微沉,抽出棋盤中的一枚棋子,瞬間擋住了黑棋的退路,扭轉了棋局。
“看來本王小瞧你了。”
楚衡勾勒起唇角,眼底盡透露幾分狡黠,隨即起身,“伺候本王沐浴上藥。”
蘇璃臉色微變,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就見晉王渾身**於浴池中。
雖經曆了無數次,如今再見晉王的**在自己麵前,蘇璃還是不由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