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那個毒婦,怎麽可能會毫發無損的回來!”

薑憐兒一回到院子裏,就原形畢露,麵露凶狠雜碎了屋子裏的東西。

似乎還不解氣,她一把抓起茶盞朝門外砸去。

誰知“嘭!”的一聲,剛巧砸中開門進來的春蓮。

春蓮吃痛得不敢抬頭,任由額頭上的鮮血留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顫抖著身子開口,“小姐,奴婢……”

“賤婢,你還敢過來!”

薑憐兒一見到春蓮,頓時怒不可遏,宛若洪水崩堤,發泄出心中怒火。

若不是這個賤婢,給她出了這個餿主意,叫她收買人玷汙蘇璃的清白,她又怎麽會被衡哥哥嗬斥。

想到衡哥哥之前看她的眼神,她就心驚得害怕。

衡哥哥向來對她溫柔不已,怎麽會用那樣的眼神看她,又豈會對她如此生份!

她向來知道楚衡的脾性,今日之事,隻怕衡哥哥不會放過她!

“憐小姐恕罪,都是奴婢的過失,是奴婢沒有辦好差事。”

春蓮忍著額頭上的劇痛,語氣顫抖開口。

薑憐兒一見她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然拽起她的頭發,“啪!”的一巴掌甩了上去。

冷笑道,“蓮兒,本小姐並非沒有給過你機會!”

臉頰上的疼痛,衝擊著春蓮的神經。

她捂住臉頰,低垂的頭不敢開口。

府中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薑小姐溫柔可人,不惜遠走他鄉為王爺尋找藥引,對王爺用情至深。

可隻有她知道,薑憐兒的真實麵目有多狠辣。

她壓下心中恐懼,狀起膽子道,“憐小姐息怒,奴婢自知罪無可恕,但眼下王爺動怒,並非不可補救。”

“你的意思是?”

薑憐兒心中微動,當即收斂起心中怒火,目光狐疑看向她。

隻見春蓮扯了扯嘴角,附耳過來。

她臉色微變,綻放出笑容,“本小姐便再信你一次。”

說完,就要動身,就聽奴仆過來傳話,晉王召她過去。

薑憐兒心下一驚,不敢久留,急忙壓下心中驚恐去了書房。

剛進屋裏,就見楚衡窗一身玄裳,負手而立站在窗前。

室內氣氛變得死寂陰沉,薑憐兒攥緊了手中帕子。

當即雙眼一紅,我見猶憐的跪倒在上,“都是憐兒的錯,是憐兒沒有照顧好蘇小姐,以至蘇小姐險些被……”

“險些什麽?”楚衡語氣微冷,一臉陰沉轉過身。

薑憐兒被男人的眼神嚇得心驚肉跳,她壓下心中驚懼。

楚楚可憐開口,“都是憐兒的錯,衡哥哥要罰憐兒,便罰憐兒吧。”

“當年若非家父為國捐軀,將憐兒托付於衡哥哥,想必憐兒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我這條命是衡哥哥給的,若衡哥哥真要為了蘇姐姐出氣,憐兒絕無怨言。”

“憐兒,本王警告過你,不準對璃兒出手。”

那人一臉淡漠,看向薑憐兒的表情極其冰冷,“既然你不將本王的話放在耳中,那便休怪本王不念往日情分!”

薑憐兒心中一驚,硬著頭皮道,“憐兒不知衡哥哥在說什麽。”

“難道蘇姐姐對衡哥哥而言那麽重要嗎?”

她臉色一變,忍不住落下淚來,委屈開口,“我為了了衡哥哥,不惜遠走他鄉,四海尋藥,隻為醫治衡哥哥的寒疾,難道這些衡哥哥你都看不見嗎?”

“還是憐兒在衡哥哥心中,並沒有蘇姐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