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莫不是忘了長幼之尊?”

楚衡雙眼微眯,“說來,如今你得喚璃兒一聲皇嫂。”

皇嫂?!

楚奕一聽,頓時氣得青筋爆跳。

讓他叫麵前的女人皇嫂,不如殺了他!

隻不過一想到如今母妃被禁,趙家失權。

晉王又才治愈了南潯瘟疫,龍寵正盛。

若再將此事傳進父皇耳中,指不定對他更厭惡!

想到這裏,楚奕氣得胸口發痛,惱怒壓下怒火。

“皇兄教訓得是。”

他握緊雙拳,恨恨咬牙,“方才是臣弟的不是,還望……皇嫂恕罪。”

“趙王客氣了,我豈敢受趙王的禮。”蘇璃從不容迫道。

見她如此淡漠,不將自己放在眼中,楚奕氣得臉色鐵青。

“臣弟還有要事,先行告退。”

說完,一撫長袖大步走了。

楚衡寵溺刮了刮她鼻尖,“如何,今日為夫可替璃兒可出了氣?”

“臣妾多謝王爺。”她狡黠一笑。

那人不依了,“王爺?”

“夫君……”

蘇璃急忙改口,便被人摟進懷中,纏,,綿縮吻。

直到好一會兒,那人才食髓知味放開。

蘇璃羞憤瞪了他一眼,兩人這才前去請安。

老皇帝見兩人恩愛如初進來,心中五味雜陳。

當即例行賞賜了幾副東珠,又叮囑了幾句,蘇璃這才去了皇後寢宮。

誰知剛進來,就見鄭妃坐在一旁。

“瞧,才說晉王妃為何沒來呢,不曾想這便到了。”

蘇璃對鄭妃的話視若無睹,從容不迫道,“兒臣給母後請安。”

“方才父皇多留臣媳說了會兒話,這才來遲,還望母後恕罪。”

皇後笑得雍容華貴,淡淡掃了鄭妃一眼。

含笑開口,“起來吧。”

鄭妃一聽,頓時臉色一僵,難堪得恨不能給蘇璃一巴掌。

“謝母後。”

皇後笑容不減,“難為你與晉王成婚後還惦記著本宮。”

“這套赤金頭麵乃太後賞賜給本宮的,如今本宮便將她賞賜給你,全當為你與晉王賀喜。”

“兒媳,謝母後賞賜。”

蘇璃波瀾不驚,春夏急忙屈膝接過。

鄭妃掩唇一笑,“既然皇後娘娘都賞賜了晉王妃新婚賀禮,那本宮倒是不好失了儀態。”

“來人。”

她溫婉一笑,接過宮人手中的玉佩。

“這龍鳳玉佩乃前幾日皇上賞賜給本宮的,此玉質地清透,有冬暖夏涼之效。”

“既是如此珍貴之物,兒臣豈能奪人所愛?”

這是要拒絕她了?

鄭妃氣得胸口直跳,似乎沒想到蘇璃敢當眾拒絕她!

自從她入宮深受皇上寵愛後,皇後便將她視為眼中釘。

如今蘇璃竟當著皇後的麵打她的臉!

“晉王妃這是要拒絕本宮了?難道還瞧不上這賞賜?”

鄭妃眼圈一紅,哀歎了聲,“本宮知道此物比不上皇後娘娘賞賜的頭麵,但卻不知晉王妃如此看不上眼。”

她這麽說,隻見皇後臉色微變,不知道在打量什麽。

“兒臣不敢。”蘇璃皺眉。

鄭妃扯出笑來,“如此便好。”

說完,她壓下眼中狠光,將玉玨遞給蘇璃,“這玉玨也全當恭賀王妃與晉王新婚之喜了。”

“兒臣多謝娘娘賞賜。”蘇璃麵不表情,剛要接過。

猝然之間,不及她反應過來。

一陣天旋地轉之間, “啪!”的一聲,玉玨摔碎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