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是不是忘了本王對你說過什麽?”
男人雙眼微眯,一把將人壓在身下,眼看要發火。
“夫君別動怒,我……”
蘇璃心肝膽顫,見他動怒,急忙低垂下腦袋認錯,“我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那人不依,低沉著嗓音開口,“璃兒難道忘了,本王是你的夫君。”
“如今你卻不顧安危,置自己於險境,你心中有本王?”
她雙眼一亮,抓過他的手道,“有,璃兒真心天地可鑒。”
對上那靈動的目光,不知為何引得他無聲勾起唇角。
縱使他如今再動怒,也消散了大半。
楚衡歎息一口氣,指腹撫摸她滿頭青絲,眼底滿是擔憂,“璃兒,你可設想過,若你今日沒能成功設計趙王,那結果將是如何?”
趙王此人向來睚眥必報,不達目的罷休。
他甚至不敢設想蘇璃落到那人手中場景。
若真是如此,隻怕他會殺了楚奕,為璃兒償命!
他的女人,豈容別人惦記?
看來楚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夫君放心,璃兒日後絕不會了。”蘇璃腦袋一縮,低頭求饒。
那人笑得一臉邪魅,“如此就算了?”
“難道璃兒不打算補償為夫?”
補償?
她小臉一懵,還沒反應過來。
那人便頃身壓了上來,褪去了她的衣裳。
緊隨著,香檀被人撬開,男人濕潤的唇角纏了上來。
直到良久之後,紅帳稍歇。
男人這才食髓知味叫了水,抱起了懷中昏昏沉沉的蘇璃去了內室。
眾人低垂著頭剛出去,便又聽到屏風後傳來激**的水聲,羞得眾人合上了門。
浴池裏又來了一次,蘇璃在麵紅耳赤的水聲拍打軀體時,早已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楚衡這才罷休,攏過披風抱她上了床,隨即又扯過被子替她蓋上。
那人眼眼寵溺撫摸著女子青絲,直到良久才離開。
“王爺。”如風推門進來。
楚衡麵無表情,“趙王近日有些閑了。”
“與榮芸兒大婚定在什麽時辰?”
如風低聲道,“回王爺,半月後。”
“恩。”
那人低垂著嗓音,“本王還以為我那皇弟有所收斂,沒想到竟敢將主意打到璃兒頭上。”
“王爺的意思是……”
“既如此,便在婚宴當日,送他一番大禮吧。”
楚衡笑麵色陰沉,雙眸嗜血,驚得如風心驚膽戰,莫莫在心裏替趙王惋惜了一下。
趙王這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吧。
打主意打到王妃頭上……
與此同時,趙王府中,為避免夜長夢多。
楚奕讓蘇攬月清點了聘禮,隨即便送去了鎮南侯府。
鎮安侯雖對趙王不待見,但如今木已成舟,也別無他法。
隻是沒料到趙王會親自登門。
“宮宴之事,本王對芸兒到底心有愧疚,今日送上聘禮,還望侯爺海涵。”
他話一說完,隨即抬手讓人打開箱子。
隻見箱中盡是金銀財寶,東珠寶石,不由讓人心下一驚。
鎮安侯笑得捋了胡須,“王爺客氣了,老臣豈敢造次。”
“這些全當給侯爺賠罪,宮宴之事,是本王考慮不周,險些毀了芸兒名節。”
話已至此,老侯爺自是不好再說什麽。
隨即讓人將聘禮抬下去,誰知他剛開口,便見一枚赤紅色的玉璽滾落其中。
“這,這是……”老侯爺臉色大變,惶恐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前朝傳過玉璽失竊了多年。
皇上一直尋找未果,沒想竟……
老侯爺嚇得兩眼一白,險些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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