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宮中傳來的消息。”春夏低聲道。
她漫不經心吹了口茶,“可知出了何事?”
“據說是因五皇子發病了。”
春夏遲疑著道,“皇上震怒之下便傳小姐入宮。”
聽她這麽說,蘇璃麵無表情,眼底沒有一絲慌亂。
難怪……
“既如此,那便走了吧,別讓貴妃等急了。”
說完便讓人備傷車馬匆匆進了宮。
晉王剛批閱完折子,就聽如風傳來了消息。
“王妃被宣進宮?”
楚衡眸光微冷,麵容陰鷙,“看來宮中那些魑魅魍魎還是學不乖。”
“是該好好懲治了。”
既然將主意打到璃兒身上,就別怪他不念往日情分!
“王爺,眼下該如何是好?”如風垂眸開口。
“派人暗中保護王妃。”
他低沉著嗓音道,“隨本王進宮。”
蘇璃剛進宮,便被宣去了長慶殿。
還沒走進,就聽那跪在地上的宮女哭得哽咽連連,“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此事乃晉王妃指使,讓奴婢給五皇子投毒,還說隻要五皇子死了就……。”
“就什麽?”
蘇璃搶先接過宮人的話,麵無表情走了進去,隨即朝皇帝與榮貴妃行禮。
老皇帝麵色一沉,煩躁得揮手讓她起身。
“就,就……”宮女一見蘇璃進來。
頓時嚇得沙啞了聲,一咬銀牙道,“就定能扶持晉王上位,到時這大涼的江山,便可落入晉王手中!”
“你放肆!”
蘇璃臉色怒變,不怒之威盯著她,“你可知道汙蔑皇室是何罪名?”
她竟沒想到這宮女為了汙蔑她。
不惜攀扯上大涼江山,無異於告訴皇上晉王忤逆犯上!
“晉王妃,你……”
跪在地上的宮女似被嚇了一跳,硬著頭皮道,“你豈能出爾反爾!”
“當初若非你將那藥給我,我豈敢去毒害五皇子啊!”
宮女哭得淚水鏈接,急忙一把扯榮貴妃的衣裳,“貴妃娘娘,你可一定要為奴婢做主,這一切都是晉王妃指使奴婢做的。”
“她還威脅奴婢,若不為她所賣命,便要奴婢全家性命陪葬!”
榮貴妃氣得臉色鐵青,恨不能一巴掌扇死蘇璃。
死死壓下怒火道,“晉王妃,如今認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解釋?”
“皇上!”
她淚眼朦朧開口,當即一把撲入皇帝懷中,“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還逸兒一個公道。”
“晉王妃,你可還有何話說?”
老皇帝麵色陰沉,目光睥睨向蘇璃,眼底滿是狠絕。
“兒媳無話可說。”
蘇璃麵無表情,鎮定自若道,“但在兒媳認罪之前,請父皇容兒媳去探望下五皇子。”
“你如今都將逸兒害得險些夭折,還敢去……”
榮貴妃話沒說完,隻見那人冷了臉色,不怒自威開口,“準。”
宮女心下一驚,眼底的異色稍縱即逝。
卻暗中被蘇璃盡收眼底。
既如此,她倒要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
“王妃,這便是五皇子昨夜藥用後的殘渣。”
一行人剛去淑蘭殿,周太醫立馬遞上藥渣道。
她接過輕嗅了番,隨即目光微冷放下藥渣,“五皇子體弱,如此尚小的嬰兒,如何能服用湯藥?”
“周太醫說是嗎?”
周太醫冷汗直流,不敢敷衍,“回娘娘正是,幼兒尚且出生不能服用湯藥。”
“既然連周太醫都明白的道理吧,本宮自幼通曉醫術,豈會犯如此愚鈍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