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蘇璃!
就是因為她,自己才受了這麽多屈辱。
她該死!
“這麽說,你有辦法?”鄭妃聽了蘇玉兒的話,怒意微斂。
“鄭妃娘娘,蘇璃不就是仗著背後有晉王撐腰嗎,要是沒有了晉王撐腰,她又算個什麽東西!”
晉王如此俊美之人,蘇璃何德何能可以嫁給他。
鄭妃聞言,眼神越發深沉。
她捏住蘇玉兒的下巴,定定看了她半晌。
蘇玉兒被她看得如坐針氈。
鄭妃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鄭妃娘娘,您?”
蘇玉兒小心翼翼開口。
鄭妃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說得對,既然蘇璃有晉王這個靠山,那本宮讓她沒了這靠山。”
她眼神狠辣,令蘇玉兒驚駭不已,卻又無端端生出些許期待。
天色還未大亮,楚衡便柔聲喚醒了懷中的蘇璃。
蘇璃睡眼朦朧。
燈光下,她麵容柔和,顯得越發動人。
楚衡見她如此,心頭一動,吻了吻她額頭。
“王爺,這是怎麽了?”
若不是出了事,楚衡是不會將她喚醒的。
“宮裏來人,說太後病重,皇後傳旨下來,讓我們進宮去看看。”
楚衡頗有些不滿。
太後病重有太醫在,傳召他們進宮做什麽。
“你若是不想去,本王這就打發他們回去。”
“罷了,若是不去,皇上也要怪罪。”
蘇璃已然清醒,連忙攔下楚衡。
她要是不去,傳出去,怕是旁人會說晉王不孝。
她可不想累了楚衡的名聲。
兩人梳洗之後,便進了宮。
蘇璃一到,便開始為太後診斷。
鄭妃等人隻能在外殿等候。
鄭妃看向楚衡。
他今日著了紫色蟒袍,貴氣清雋,越發顯得俊美。
他坐在那裏,疏離淡漠,沒人敢輕易靠近,也無人敢忽視他。
若不是蘇璃,成為晉王妃的人該是她!
蘇璃,本宮要看著你肝腸寸斷!
“諸位累了吧,奉茶。”鄭妃也不等皇後說話,便柔聲說。
她麵上帶笑,哪裏還有半點嫉妒之色。
楚衡的心思都在內殿,根本就沒有注意鄭妃說了些什麽。
“晉王請喝茶。”
嬌媚入骨的聲音在楚衡耳邊響起。
一股香風撲麵而來。
楚衡蹙眉看向來人,“蘇四小姐,你能否離本王遠些,這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些。”
蘇玉兒得體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在了臉上。
她準備了許多說辭,借以靠近晉王,卻從未想到晉王這般不給她臉。
皇後等人早就知道楚衡那淡漠的性子,倒也無誰驚異。
“晉王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些,這麽好看的美人兒,你也舍得。”
一旁的淮王露骨地打量了蘇玉兒一番,竟為蘇玉兒說起話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一聞見蘇玉兒身上的香味便有火竄了起來。
“哼,淮王還是管好自己吧。”
楚衡一點麵子都不給淮王留。
淮王被他一看,也歇了救美的心思。
楚衡可是出了命的性子冷,若是招惹了他,怕是不能善了。
皇後見狀,對楚衡也越發憎惡。
這個楚衡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就敢不給淮王麵子。
真是可恨!
“晉王,玉兒可是晉王妃的妹妹,本就是一家人,晉王何必如此。”
鄭妃將“一家人”三個字咬得極重,仿佛別有意味。
楚衡聞言,抬眸掃了鄭妃一眼。
鄭妃心頭一驚。
楚衡這是在警告她嗎?
為了那個小毒婦!
“皇後娘娘,晉王妃想請王爺幫她拿一味藥材。”
突然有宮人從內殿走了出來,對皇後說。
皇後想了想便道:
“這些藥材……”
“這些藥材,皇上賜給了臣妾,都在臣妾的私庫內。玉兒你拿本宮的私庫鑰匙與晉王去一趟吧,快去快回。”
鄭妃就在皇後身旁,隻看了紙條一眼便道。
蘇玉兒接過鄭妃身邊宮人遞過來的鑰匙,走到楚衡麵前,向他行禮。
楚衡似笑非笑地看了鄭妃一眼,將手中茶盞放下,起了身。
“既然是王妃的話,那本王自然得去一趟,帶路吧。”
蘇玉兒聽了楚衡的話,心頭一鬆。
隻要晉王能跟她走,他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一大半。
蘇玉兒嫋嫋婷婷地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蘇玉兒就帶著楚衡到了鄭妃私庫門前。
“這裏是娘娘的地方,晉王跟我進去就好,其餘人等在外等候。”
蘇玉兒柔聲吩咐宮人。
楚衡也並未有遲疑之色,跟在蘇玉兒的身後走了進去。
蘇玉兒落後一步,將門關上。
她得意一笑將私庫內的蠟燭點亮,屋中飄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甜味。
“呀!”
蘇玉兒仿佛被什麽絆了一腳,直直朝著楚衡撲了過去。
那蠟燭之中可是下了燃,情香的。
她就不信,楚衡能在中了藥的情況下,不要她!
楚衡閃身一避,蘇玉兒便摔倒在了地上。
“四小姐這是怎麽了?”楚衡冷然開口。
蘇玉兒癡迷地看向楚衡那俊美的麵龐。
她一想到鄭妃說,事成之後,就讓她做楚衡的側妃,便雙頰泛紅。
“王爺可否扶我一下,我怕是腳崴了。”
蘇玉兒仔細打量楚衡。
見他麵色冷淡,絲毫沒有半點欲念的模樣。
沒道理呀,燃,情香可是見效極快的。
楚衡走到蠟燭旁,冷笑道:
“蘇四小姐既然這麽缺男人,本王就成全你。”
“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蘇玉兒驚駭不已。
難道晉王發現了?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如風。”楚衡並不與蘇玉兒多費口舌。
蘇玉兒知道如風乃是楚衡近身侍衛。
她還未來得及想對策,突然頸間一痛就暈了過去。
“王爺,這是燃,情香的解藥。”
如風單膝跪地,將解藥呈給楚衡。
“她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真正下手的人是別人,走。”楚衡服下藥,厭惡地說。
如風與楚衡從私庫出去,並未驚動任何人。
“王爺,那不是淮王嗎?”
淮王正鬼鬼祟祟地朝著鄭妃寢宮走來。
淮王隻要一想到蘇玉兒那惹火的模樣,心裏就耐不住。
他就是出來,看能不能在宮內找個美人兒發泄。
順便瞧瞧,鄭妃他們在盤算什麽。
楚衡微一垂眸。
“此事倒是有意思,看來皇後就算沒有直接參與此事,也在其中動了手腳。”
楚衡說罷,正要離開,卻又停下了腳步。
“蘇四小姐不是缺男人嗎,給她送個人過去,也免得那些人落了空。”
“您的意思是?”如風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