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茶盞被周將軍狠狠摔地上。
“皇後難道不知,淮王妃回府之後便被那蘇側妃氣得落了紅。淮王妃是微臣愛女,此事若皇後娘娘不給微臣一個交代,微臣誓不罷休!”
又是這個蘇玉兒!
皇後氣急,連聲勸慰周將軍:
“將軍且放寬心,此事本宮定會為淮王妃做主。”
“哼,但願如此吧。”
周將軍不欲與皇後多言,這便出了她的寢宮。
皇後大發雷霆,“這個孽障,當真不知道本宮為他鋪路究竟花費了多少心思,外麵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拉攏周將軍,他倒好為了個女人就把周將軍給得罪了。”
“皇後娘娘,您說這蘇側妃想做什麽?”宮人不由得狐疑開口。
皇後收斂了怒意,並沒有把蘇玉兒放在心上。
“不過是女人間的爭風吃醋罷了,你去警告她一番。”
“是。”
皇後看著宮人離開的背影,眸色漸漸變得深沉。
淮王府內院中,不斷傳出慘叫聲。
“蘇玉兒,你想做什麽!”
淮王妃被下人縛住,厲聲喝問站在她麵前的蘇玉兒。
這蘇玉兒帶著人闖進她的住處,將她的親信盡數打死。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蘇玉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淮王妃。
她眼神狠辣,笑容卻無辜非常。
“妾身今日來可是打算親自送王妃上路的,王妃何必這麽咄咄逼人呢。”
“你敢!本王妃乃是周將軍嫡女,是皇上親封的淮王妃。本王妃若是沒了,就連淮王都保不住你!”
淮王妃雖叫罵的厲害,但無端端打起了冷戰。
蘇玉兒的架勢不像是做戲。
這毒婦,她怎麽敢?
不,她一定不敢的!
蘇玉兒似乎是看出了淮王妃的心思,捂嘴笑道:
“王妃說的是,您身份尊貴。可就因為您是周將軍嫡女。妾身才要送您上路,否則周將軍一直都是淮王最有力的臂膀,當真是讓人煩惱呀。”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誰的人!”
淮王妃一下就想通了其中關鍵。
怪不得,這蘇玉兒自從進府就與她鬧了起來。
原來,她竟是要挑撥王爺跟爹爹的關係。
蘇玉兒貼近淮王妃耳邊嘴唇微動。
淮王妃驚愕地看著蘇玉兒。
“原來是他,竟是他!”
“動手!”
蘇玉兒一聲令下,她帶來的人便徑直勒住了淮王妃的脖子。
淮王妃想要掙紮,瞪大了一雙美目。
但她無力反抗,不一會兒就沒了氣息。
“蘇側妃,人已經死了。”
“好,將她的屍首掛起來。對外隻說,淮王妃受不了刺激上吊自盡,她身邊的下人伺候不周,已被悉數處置了。”
蘇玉兒冷漠地看著淮王妃的屍首。
她麵色陰狠,沒有半分驚恐之色。
淮王妃上吊自盡的消息不出片刻便已經傳了出去。
“皇後娘娘不好了!”
“又出了何事?”皇後沒好氣地看向那驚慌失措的宮人。
淮王妃落,紅的事情還未解決呢,這又是出了何事?
“回皇後娘娘的話,淮王妃,淮王妃她上吊自盡了。”
皇後聽了宮人的話,眼前一黑差一點暈過去。
她緊緊握住椅子靠背,“方才不還好好的,淮王妃怎麽會沒了呢,淮王現在何處?”
“傳來的消息,淮王妃是因為經受不住刺激自盡了的,淮王殿下他……”
宮人欲言又止。
“說!”皇後愈發惱怒。
宮人不敢隱瞞,連忙將事情悉數道來。
“淮王殿下,他方才去了秦樓楚館,皇上得知消息派人將他帶進了皇宮,斥責了一番。”
皇後站起身來就朝殿外走去。
“派人安撫好周將軍,隨本宮去見皇上!”
希望她現在去還來得及吧。
這邊軍營之中的周將軍也得到了消息。
“你說什麽,淮王妃怎麽會自盡!”
周將軍悲痛欲絕。
他一直都十分寵愛這個女兒。
當初若不是皇上賜婚,他根本就不會把女兒嫁給淮王。
“我要殺了那個小毒婦!”
周將軍大喝一聲,拔出了佩劍。
他怒極之下要衝出營帳,殺了蘇玉兒,卻與一人迎麵碰上。
“將軍且慢!”來人一身親王蟒袍,長身玉立。
周將軍看見楚尋,怒氣不減,對他極為不耐。
“周王殿下,你怎麽來了本將軍的營帳,雖說這裏也是京都附近,但你一個王爺實不該出現在這裏。”
楚尋的怒意一閃即逝。
他一撩長袍,找了個地方隨意坐下。
“本王聽說了淮王妃的事,也知道了淮王妃去世的原委。”
周將軍憤怒質問。
“那王爺是來勸說本將軍放過那毒婦的嗎?”
楚尋淡笑搖頭。
“自然不是,但周將軍可曾想過,這蘇玉兒乃是淮王的心頭肉,他會讓你殺了蘇玉兒嗎,他若是阻攔你呢?再則你這麽衝進淮王府,皇後會怎麽想?”
周將軍方才怒氣衝天,哪裏想過這些。
這周王說的不錯,若是淮王阻攔,這蘇玉兒怕是殺不得了。
“難道我女兒的命就這麽不值嗎!”
周將軍頹然扔掉手中寶劍,雙手抱頭,表情痛苦。
楚尋見狀,忙掩住得意之色說:
“將軍不必苦惱,你若是助我登上皇位,我便親手把淮王與蘇玉兒交給你處置如何?”
周將軍聞言單膝跪地,恭敬說道。
“好,隻要能為我女兒報仇,末將願投身王爺麾下!”
“將軍請起,本王定會叫你如願以償。”
楚尋端起手邊的酒一飲而盡。
隻要有周將軍的效忠,他離皇位也就更近一步了!
皇宮之中,皇後一巴掌扇在了淮王臉上。
淮王震驚質問皇後。
“母後,您為何要打兒臣!”
皇後見他還不知錯,心中愈發失望。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帝,發現皇帝眼神冰冷。
他並沒有因為淮王被掌摑而有半點動容。
皇後的心猛地一沉。
隻怕淮王真的要失寵了。
“你還不知錯,你可知道淮王妃為了你那個蘇玉兒自盡了!”
皇後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蘇玉兒身上。
“淮王妃的氣度也太小了些,不堪為正妃。父皇,玉兒已經有了身孕,不如您下道聖旨將玉兒封為淮王妃?”
淮王絲毫沒有察覺皇後苦心。
他跪在地上,虔誠恭敬地請求皇帝。
皇後聞言,小心翼翼地看向龍椅之上的人。
這個蠢貨,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