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鑒,臣妾是被冤枉的!”
皇後跪在地上,背直如鬆柏。
鄭妃見皇後這副大義凜然之相,諷刺一笑。
皇後,到了這一步,你還能裝下去嗎?
幸虧她察覺有異,查出了皇後的計策才能將計就計。
“皇上,既然皇後娘娘說她是冤枉的,不如就問問這宮婢。”
鄭妃扯了扯皇帝衣袖。
皇帝看向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宮女。
這宮女好像從方才開始就很是害怕。
“你來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皇帝問那宮女。
“皇上,奴婢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皇後娘娘您救救奴婢。”
這宮女雖然在推脫責任,但卻將皇後拖了下去。
皇後聞言,臉色發黑。
“你這賤婢在胡說什麽,皇上,臣妾並不認識這狗奴才呀。”
“皇後娘娘,您怎麽能如此。是您說的,要奴婢將墮胎藥下在鄭妃娘娘藥中,您還給了奴婢那麽多錢財。”
宮女邊說邊靠近皇後。
她一把扯住皇後鳳袍大喊:
“皇後娘娘,現在出了事,您可不要過河拆橋呀。”
“你給本宮滾開,皇上事情不是這樣的,分明就是鄭妃假孕!”
皇後伸出手,對著鄭妃怒目而視。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鄭妃設計的。
她是叫人來給鄭妃下了墮胎藥,但絕不是眼前這宮女!
“皇後娘娘,臣妾也希望臣妾是假孕,如今臣妾腹中的孩子也如您的願沒了,您還要誣陷臣妾嗎?”
鄭妃說罷用衣袖擦拭起了眼淚。
皇帝見她如此,早就信了她的說辭。
他一腳踢開皇後,怒道:
“毒婦,你竟敢毒害皇嗣!”
“皇上,臣妾沒有,是她在撒謊!您為了她不顧及凝華,現在連臣妾都不顧及了嗎?”
皇後也質問起了皇帝。
皇帝在她的注目之下,閃過一陣心虛。
“朕什麽時候不顧及凝華了,是你說鄭妃假孕,可方才你也瞧見了,難道那些血都是假的嗎?”
皇帝壓下心虛對皇後更加厭惡。
“皇上,這些都是可以作假的!”
隻要有心,什麽不可以作假?
皇後對上了皇帝的眼神,絲毫不讓。
“皇後娘娘,縱然您恨臣妾也不該對皇上如此無禮呀。”
鄭妃也暗中為皇後添了一把火。
“好了,把皇後帶下去,朕念在你喪女之痛暫饒了你,你若是再犯,朕便奪了你那皇後之位。”
皇帝嫌惡地說。
“皇上!”
“滾!”
皇帝打斷皇後的話,毫不留情地怒斥。
皇後怒極反笑,從地上起身。
她冷冷看了看皇帝跟鄭妃,轉身便走。
皇帝,你為了那毒婦,害了凝華,現在又掃了本宮的顏麵。
本宮早晚會將這口氣出了。
希望你跟你愛妃能承受得住。
皇後拂袖離去。
“皇上莫要氣壞了身子。”
鄭妃柔聲勸慰皇帝。
皇帝攬著鄭妃,還是覺得她善解人意。
但他卻沒有看到,鄭妃微勾的嘴角。
榮芸兒聽聞此事,大笑了一場。
“皇後此番作為,隻會惹怒了皇上,真是愚不可及。”
“娘娘,我們是否要出手?”宮人詢問榮芸兒。
榮芸兒抬手阻止。
“不,帝後二人積怨加深,多得是人做手腳,本宮還是作壁上觀的好。”
設局,總是要有點耐心的。
她遲早會叫那些對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並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自鄭妃流產,皇帝雖源源不斷賜下珍品補藥。
但他到底沒有以前看重鄭妃。
鄭妃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要懷個孩子。
不管這孩子是誰的!
深夜,鄭妃譴出伺候的宮人。
她隻披了一件薄紗,玲瓏身材若隱若現。
朦朧月光下,一個男人從她背後抱住了她。
“怎麽,鄭妃娘娘這是在想我?”男人聲音低沉。
“當然是想你了,本宮想要個孩子。”
鄭妃轉過身子,勾住男人的脖子。
她媚眼如絲,紅唇微合。
男人心頭大動,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到榻上。
“想不到鄭妃娘娘,也有這般魅惑動人的時候。”
男人蠢蠢欲動,卻諷刺起了鄭妃。
鄭妃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這一切都要拜楚衡跟蘇璃所賜。
她沒有嫁給楚衡,身子給了哪個男人都一樣。
而且,她現在需要一個孩子固寵。
“你難道就不想要我?”鄭妃嬌媚一笑,定定看向男人。
“怪不得那老不死的,這般疼愛你,果真是個尤物。”
男人說罷,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鄭妃眼神清明並無半點感情,唯有滔天的恨意蔓延了她的心。
她遲早要讓那些人都付出代價!
蘇璃,楚衡!
屋內熱浪漸起,女子的低吟與男子粗重的聲音交纏在一起。
沒過多少時日,宮內便傳出了鄭妃再次有孕的消息。
“這毒婦,運氣也太好了!”
皇後大怒。
她本以為自己受點委屈,鄭妃也沒有了依仗。
可是現在,她被皇上訓斥。
鄭妃卻再次有了身孕!
她絕不甘心!
鄭妃寢宮,室內溫熱。
霏靡的氣息充斥內殿,男女衣物散落滿地。
鄭妃躺在男人光潔的胸膛前,媚態動人。
“聽說皇後這些時日經常為難你?”男人握住鄭妃亂動的玉手。
鄭妃柔聲歎息。
“是啊,你可得幫我。”
“憑什麽?”
男人嗤笑一聲,像是根本就不把鄭妃放在眼底。
鄭妃咬著唇,如同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屈辱感倍增。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嘖嘖稱奇。
“你就是拿這種手段,糊弄住那老不死的吧?”
“我都把自己給你了,你難道還不信我。再說了,把皇後拉下馬,你也有好處不是?”
鄭妃見那男人並不說話,隻得繼續說:
“沒了皇後,我再哄住皇帝,這皇位不就是我們孩兒的了嗎?”
“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
鄭妃聞言,不再開口。
既然這人這麽說了,便已然同意了她的話。
皇後誰叫你要揪住我不放呢。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男人瞥見鄭妃那張猙獰的臉,諷刺一笑,毫不在意。
他與鄭妃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皇後娘娘,不好了,蘇銘大人出事了。”
宮人氣喘籲籲衝進內殿。
皇後攥緊了手中帕子,厲聲喝問:
“怎麽了?”
“有人將蘇銘大人告了,說他欲行不軌之事,逼死了皇商之女。”
“什麽,這怎麽可能!”
皇後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來。
蘇銘乃是她母族兄長。
他絕不可能做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