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舒妃見楚帝久久不語,厲聲一喝。

“皇上!”

楚帝被湘舒妃當眾喝問,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冷聲質問。

“放肆,你這是在逼朕嗎?”

湘舒妃渾身一僵,惶恐跪在地上。

“臣妾不敢,臣妾隻是不想您被迷惑住了。太後娘娘,為了瑞王清白,您也得秉公辦理呀!”

皇上這是要護著那小毒婦了嗎?

太後眼底綻放出狠光,迅速收斂起眼中異樣。

失笑道:

“瞧瞧,湘舒妃竟是幫哀家管理起這後宮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後宮之主呢。”

湘舒妃旋即臉色大變。“太後娘娘,臣妾知錯。”

湘舒妃喉頭一哽,惶恐大喊。

“皇上,太後,臣妾是為了楚國江山著想!”

楚帝一把掐起湘舒妃下巴,眼底似有憤怒湧動。

“你說你是為了楚國江山,難道為了楚國江山,便可以隨意殺害朕的皇嗣了嗎?”

湘舒妃對上那烏沉沉的眼眸,急急搖頭。

“不是的,臣妾沒有這樣想過。”

寒妃咬了咬唇角,故作為難道:

“皇上,是臣妾的錯,臣妾與孩兒本就不該活在世上,可臣妾與孩兒舍不得您。”

“愛妃,你哪裏都不用去,就好好待在宮裏養胎。湘舒妃,朕再給你一次機會,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楚帝將湘舒妃一把推開,“還不快請湘舒妃娘娘下去休息!”

“皇上。”湘舒妃不甘地看了眼楚帝。

對上的卻是楚帝那嫌惡的眼神,心頭一寒,萬般不願隨宮人退了出去。

楚帝連眼神都不施舍給湘舒妃,將寒妃扶了起來。

“好了,皇後你們先下去吧。”

這怎麽可以!

蘇璃當即麵色一沉。“父皇!”

楚後一把抓住蘇璃手臂,重重拍了拍。

“璃兒,好了。你父皇也累了,我們就先下去吧。”

很顯然,皇上現在的心思都在寒妃腹中孩子身上。

若是璃兒再這麽逼迫下去,皇上指不定會惱羞成怒,反而得不償失。

“璃兒,母後說得對。”楚衡不動聲色地朝她示意。

“是!”蘇璃眸光一冷,長長舒了一口氣。

頃刻間,內殿便隻留下了楚帝與寒妃兩人。

寒妃嬌怯怯窩在楚帝心口。

“皇上,臣妾方才真是害怕極了。其實這魚鰭疫哪裏像是那些人傳的那般,既然小皇孫能治好,臣妾便能治好。”

寒妃一把撩起衣袖,咬唇盈盈看來。

“您看臣妾的手好疼呀。”

她身上的赤紅色退得差不多了。

楚帝看見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紅痕,心頭一動當即壓了上去。

“皇上!”寒妃嬌媚驚呼。

這一身嬌呼,仿佛將楚帝的理智吞噬得一幹二淨。

未幾,殿內便傳出了激烈曖昧的響動。

楚後將手中溫水遞給蘇璃,溫聲笑開。

“韶華還在生氣,你父皇今日是鐵了心要保住寒妃與她腹中孩子,母後這樣也是不想你被你父皇記恨。”

蘇璃眸光微沉,緩緩搖頭。“女兒自是明白母後苦心,方才是女兒衝動了,幸虧母後與夫君攔下了我。”

“女兒知道母後攔下女兒,還有一個原因,留下寒妃與湘舒妃相鬥。”

方才確實是她衝動了,未曾想到這一層。

楚後讚賞看了蘇璃一眼,旋即冷笑道:

“你這父皇,母後不提也罷。但那太後與湘舒妃皆不是蠢笨之人,湘舒妃此人雖然急進,但也有城府。如今她被寒妃這般整治,連太後也不幫她。”

楚後眼神漸深,輕輕拍了拍蘇璃手背。

“她怕是要有旁的動作了,韶華何必去淌這渾水。”

蘇璃緩緩點頭,鄭重回答。

“母後說的是。”

湘舒妃寢宮,男女歡好之聲慢慢停歇。

男人從湘舒妃身上下來,將她摟進懷中。

湘舒妃翹起紅唇,點了點男人心口。

“你呀,這麽久沒來找本宮,是不是又有旁的女人了。”

男人輕輕包住她的手,溫聲開口。

“怎麽會,難道舒兒是嫌棄我方才不夠賣力。”

湘舒妃麵色一紅。

“你呀,怕是沉浸在溫柔鄉中,都忘記我了。”

男人翻身而上,眼中似有火焰閃動。

“怎會!”

“那我受了委屈,你管還是不管。現在皇上因為寒妃,對我多有不滿。”

湘舒妃伸出纖長的手指,在男人心口前打轉。

“還有那太後,她竟然不幫著我!”

男人眼神一沉,當即吻了上去。“放心,我怎麽會不幫你,你說怎麽辦,我就怎麽辦。”

湘舒妃勾住男人脖子,低聲耳語。

不一會兒,她便被男人吻得迷迷糊糊,不能自持。

仿佛化成了一汪水,任由眼前此人為所欲為。

“小姐,請把藥喝了吧。”

蕭媚麵無表情地接過藥碗,將藥一飲而盡。

“蕭謹之什麽時候讓我去見爹爹?”

丫環急忙避開蕭媚視線,俯首沉聲道:

“小姐莫急,等你伺候好了瑞王殿下,哪裏不能見到老爺。”

蕭媚一把拂開藥碗,重重一巴掌扇到丫環臉上。

“放肆,我怎麽也是丞相千金,你算個什麽東西。他蕭謹之不過是蕭氏一族的狗,他將我當成什麽了!”

丫環不屑一笑。“小姐居然還有力氣打奴婢嗎?”

蕭媚驀地瞪大了眼睛。

“你給我喝了什麽?”

她覺得渾身無力,卻偏偏熱的不行。

這是!

丫環雙眼立刻冒出狠光。

“公子說了,讓您好好伺候瑞王殿下。瑞王殿下,可滿意?”

這蕭媚不過就是妓子一般伺候人的,還與她大呼小叫,真是該死!

瑞王貪婪的目光落到蕭媚身上。

“自然是滿意的,回去告訴你家公子,不許過來打擾。”

此刻的蕭媚已經將外袍除下,香汗淋漓。

以往蕭媚在塌上,那是萬般不願,哪裏有今日這般風情萬種。

瑞王當即身子一緊,將蕭媚抱到了榻上。

屋子裏隻有錦帛破裂,與嫵媚的聲響交相而起。

丫環在門外聽了許久,才陰狠一笑,轉身去了書房。

“公子,您吩咐給蕭媚吃的藥,蕭媚已經吃了下去。”

蕭謹之敲擊桌麵的動作微頓,旋即眉眼一揚。

“很好,繼續讓她喝藥。隻要她能迷住瑞王,等到藥起了效用,計劃便成了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