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脾氣還挺倔的。”寒妃扔掉手中長鞭,走到那人麵前,猛地彎下腰身。
一把扯起那人頭發,嘖嘖搖頭。
“瞧瞧,我們這嬌貴的長樂郡主,竟然還能受得住這麽多鞭?”
長樂虛弱抬頭。“寒妃,你將我擄到這裏來,究竟想要做什麽。你難道不怕,韶華與康王找你麻煩嗎?”
“你就這麽肯定,他們會來救你。告訴你吧,我已經準備了一個替身給他們。現在那位長樂郡主,已經隨著康王回去了。”
寒妃掩麵嗤笑,頭上的流蘇簪子隨著她的動作不停擺動。
“誰還會想得起你,誰又能知道,你才是真正的長樂郡主?”
不,韶華跟旭哥哥一定能看得出來!
長樂死氣沉沉的眸子綻放出堅毅之色,但一聯想到自己的處境,又飛快地掩藏了下去。
“若不是你告訴了蘇璃那個毒婦,魚鰭疫的解毒之法,那個孽種早就沒了,都怪你!”
寒妃氣急,巴掌狠狠落到了長樂臉上。
長樂嘴角滲出鮮血,冷冷一笑。
“就你這般狠毒之人,莫說是大涼太子,便是我也瞧不上!”
“毒婦!你該死!”寒妃眼眸一狠。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抽上來,打得長樂幾欲昏倒。
寒妃狠狠甩開長樂,眼神陰冷緊緊盯著她,如同一條黏濕滑膩的毒蛇。
“進來!”
長樂抬頭望去,隻見密室內多了幾個男人。
那些男人都用那種惡心至極的目光掃視她的身體。
就好像,她根本沒有穿衣服一樣。
長樂渾身戰栗,驚恐看向寒妃。
“你要做什麽?”
寒妃退到一邊,笑得陰狠。
“做什麽,自然是好好招待你了。還不快好好伺候長樂郡主,不許把人給弄死了。”
“娘娘放心,奴才等溫柔還來不及,怎麽會下狠手。”男人們笑著往長樂身上摸。
“不,不!你們放開我,放開我!”長樂淒厲著大喊,奮力掙紮。
她便是死,也不會從了這些人!
“打暈她,她要自盡!”寒妃眯了眯眼,厲聲開口。
男人聞言扯住她的青絲,一掌劈了上去,將她劈暈。
見人直直倒在了地上,幾人對過眼色。“今日能嚐到郡主的滋味,可真是值了。”
幾人調笑起來,紅浪過後,饜足地提起了褲子。
長樂死氣沉沉躺在地上,衣衫淩亂,身下紅腫淩亂,令人不忍直視。
“好歹也是郡主,落得如此下場,當真是可憐。也不知道康王,還要不要你?”
寒妃蹙眉喝退幾人,緩步走到長樂麵前,彎腰曲身。
“瞧瞧這張小臉,憑什麽你跟蘇璃那個毒婦都有人寵著,本宮卻要去伺候那些令人作嘔的男人!這麽美的人,本宮真是一見到,就想毀了!”
長樂避開寒妃撫摸自己的手,猛地抬頭。
那雙澄清的眸子,令寒妃心頭一驚。
她竟然沒有半點恨意?
是裝的?
“你是誰,我要找旭哥哥,好疼,好疼啊!你們走開,你們走開!”
長樂用力揮手,一下打在了寒妃臉上。
寒妃一把握住長樂手腕,死死盯著她。
隻見她張嘴便哭嚎起來。“你是壞人,你是壞人。你放開我,我要找旭哥哥。”
“嗬!”寒妃癲狂地笑了起來。
直至笑得淌出了眼淚,才停了下來狠狠掐起長樂下巴。
“你最好是真的瘋了,否則本宮定然讓你更加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那位康王知道了自己的女人變成了這樣,會是個什麽樣子?
與此同時,公主府中。
嘭地一聲巨響,康王一把甩開麵前的女人。
她柳眉微蹙躺在地上,嬌媚勾唇,目光幽怨盯著麵前的男人。
“王爺,您弄疼我了。”
康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一點點收攏手指。
“不要用她的臉做出這等惡心的表情來,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那人臉色陡然一變,驚愕看著康王,艱難開口。
“你,你知道我是假的,那你還要與大涼太子還有韶華公主決裂?”
康王厭惡道,“決裂,是你自己猜的而已,本王說過嗎?還是大涼太子告訴你的?”
一開始他確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但一靠近這個女人,他就認了出來。
這人根本就不是長樂!
隻是後麵與楚衡交手之際,聽到楚衡說要迷惑幕後之人。
這才將計就計帶她回了長公主府,想要借此找到長樂。
他怎麽可能會認不出長樂來!
女人眉心驟跳,被康王的話刺激得勃然變色。
“原來你們是在做戲!”
她還道自己演技過人,卻一個都沒有騙到。
“本王耐心向來不太好,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康王冷冷開口。
這冷厲的聲音,令假長樂心頭一寒。
脖子上的那隻手越發用力,她仿佛正處於生與死的界線。
不,她還不想死!
“我說。”
康王輕嗤一聲,嫌惡地扔開手中之人。
長袍一掀,施施然坐到了椅子上,睥睨地上的女人。
“長樂”一抬頭便對上了那雙烏沉沉的眼眸,頓時渾身一顫,急急開口。
“我是衡王殿下派來的。”
她偷偷看了康王一眼。
他竟沒有半分驚訝。
“衡王殿下,向來嚴謹。我知道的並不多,隻知道他暗中屯兵造反,長樂郡主現在被囚在寒妃宮中。”
啪!
她臉色大變,惶恐地看著康王手中杯子應聲而破。
“王爺,我真的隻知道這麽多,求你饒了我吧。”
康王冷冷看向她,“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本王暫時不會殺了你,帶下去!”
女人鬆了一口氣。
好在,她暫時不用死。
隻要不讓她待在康王麵前,去哪裏都好。
侍衛動作狠厲地架起她,將她粗暴地拖了下去。
“王爺,衡王求見。”
康王聽到總管的聲音,睜開了猩紅的雙眸。
隨即冷冷勾唇。
“衡王?”充滿了殺意的兩個字,自他唇邊溢出。
管家心驚膽戰地聽著上位,傳來輕輕點擊桌麵的聲音。
“請他進來。”
什麽?
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抬頭,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眸,嚇得連忙挪開。
“是,奴才這就去。”
不一會兒,便有輪椅轉動的聲音傳來。
康王抬頭一看,隻見衡王眉眼一揚,笑著拱手。
“皇叔,別來無恙?”
“你來就是說這些無聊的話?”
康王不屑的眼神落到衡王雙腿之上。
衡王麵色一沉,扯開嘴角。“自然不是,本王來此,可是為了皇叔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