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收回架在那些男人身上的劍,將他們一把推到楚後麵前。
男人們麵麵相覷。
這是要叫他們繼續方才的事?
“動手啊,否則……”衡王語氣一沉。
蘇璃隻覺得白光一閃。
就看到一個男人捂著被切斷的手臂,疼得暈死在了地上。
這是!
她瞳孔驟縮,愕然望著衡王那還在滴血的劍。
“嚇到你了,放心,本王永遠不會這樣對你。”
衡王扯了扯嘴角,冰冷的視線在那幾個男人身上來回逡巡。
“還不快繼續你們剛才的事情!”
蘇璃眼睜睜看著那些男人將手伸到了楚後身上。
楚後卻硬是咬著牙不發出任何聲音來。
這是怕她心軟,答應嫁給衡王?
頓覺心頭一疼。
不,她不能為了自己,犧牲母後!
“住手(住手)!”
蘇璃聽到楚君臨與自己的聲音同時響起。
連忙回頭一看。
便見到他帶著護衛,衝了進來。
將那幾個冒犯楚後的男人一劍斬殺。
蘇璃心下一喜,急忙開口。
“皇兄,快看看母後怎麽樣了。”
楚後隻覺得渾身一暖,就見身上多了件披風。
她蹙眉看向環住蘇璃的衡王。
“本宮無礙,衡王你快放了韶華,一切好說。”
楚君臨劍鋒指來,冷冷開口。
“鬆手,否則本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衡王彎腰靠在蘇璃肩上,陰鬱一笑。
聽到他那詭異的笑聲。
她竟有幾分不安。
有什麽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對,是這屋內的熏香氣味好像比方才淡了。
莫非他下了毒!
蘇璃緊緊攥住衣角,抬眸看向楚君臨。
“皇兄你們先走!”
“你發現了。”衡王目光灼灼望來。
“可惜,晚了。”
尾音剛落。
蘇璃就看著滿殿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除了她,便隻有衡王的人還站在原地。
蘇璃雙腿不停打顫,用盡力氣開口。
“他下了軟骨散,都怪我,竟然沒有發現!”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怒火,衡王沉聲笑了笑。
“本王這軟骨散無色無味,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方才楚君臨來的時候,你一定很高興吧。”
“以為不用嫁給本王了?”
楚君臨見他舉止輕佻,氣極怒喝。“衡王,你放開皇妹,你這無恥之徒!”
“敢罵本王?”衡王雙眸微眯看向一旁。
侍衛當即捏開楚君臨下顎,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口中。
他頓時疼得臉色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不消片刻就吐了口黑血,沒了動靜。
太醫連忙上前把脈,沉吟片刻說。
“王爺,玨王已死!”
楚後看著地上沒了氣息的玨王,驚怒不已。
傷心之下,悲痛哀嚎質問。
“君臨!衡王,你怎麽敢殺了自己的皇兄,難道就不怕被天下人指責嗎?”
衡王雙眸淩厲,眼底寒光乍現。
“誰說玨王是被本王殺害的,他分明是被寒妃戕害的。本王抓住寒妃,可是為了皇兄。”
“你!”楚後觸目便是楚君臨沒了氣息的屍體,心頭一痛,旋即暈了過去。
眼見玨王身死,楚後昏厥。
蘇璃如遭雷擊,猛然撕心裂肺低吼。
“母後,皇兄。你放開我,放開!”
“你還沒答應要嫁給本王,本王怎麽會放開你。”
懷中之人力氣盡失,就算是劇烈掙紮,與他而言也不過是撓癢癢一般。
“嫁給你?”蘇璃冷冷一笑,憤恨瞪著他。
“本宮想要殺了你!”
“你這樣,本王可是會很傷心的。”衡王抬手,溫柔拂過她的臉頰。
她恨不得殺了眼前此人,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難道也不為孩子著想嗎?”
孩子?
蘇璃愕然看向他。“什麽孩子?玄燁!”
她順著衡王所指看去,頓時變了臉色。
玄燁怎麽會在衡王手中?
衡王接過孩子,遞到了蘇璃麵前。
看著孩子與楚衡極為相似的麵容,臉上劃過一絲殺意。
可惜,不能殺了這孩子。
否則韶華定然會恨自己一輩子。
衡王柔聲開口。
“隻要你答應嫁給本王,本王承諾會將這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絕不會傷害他。”
蘇璃警惕盯著他。“要是本宮不答應呢?”
“不答應?”
衡王冷笑一聲,目光睥睨向她。
“那本王隻好將他們都送上路,把你關在本王身邊,總有一天你會想清楚的。”
他給出來的選擇,根本就沒有選擇。
就算自己不答應,他也將自己囚在身邊。
還要搭上母後與玄燁的命!
“本宮答應嫁給你,但皇兄也不要忘記了,兄妹成婚天理不容!”蘇璃冷冷勾唇,話中帶刺看向他。
衡王麵帶喜悅,語氣輕快開口。
“隻要你答應便好,其餘一切都不用你擔心。你也累了,本王帶你下去休息。”
蘇璃扯了扯嘴角,憤恨冷笑。
“成婚之前不能見麵,皇兄不知道規矩嗎,讓玄燁跟著我便是。”
衡王怔愣一下,眉頭狠狠擰了起來。
“本王知道你不喜歡與本王親近,罷了,就讓你暫時習慣習慣。你們將公主帶下去,好好伺候。”
蘇璃靠著宮女,目光沉沉落在楚後身上。
“還有母後!”
衡王懷中一空,不悅回答。
“放心,本王答應過你的事情,必不會食言。”
蘇璃緩緩收回視線,眸色微深。
任由身旁的宮女將她扶了出去。
還有時間,自己一定想到辦法救出母後跟玄燁!
寒妃看著緊緊盯著蘇璃背影,悵然若失的衡王,笑出了聲。
“想不到衡王殿下,也會對這小毒婦動心。等你得到了皇位,天下女子豈不是任由你挑選,你何苦要娶一個生過孩子的殘花敗柳!”
啪!一個巴掌抽了上來,打得寒妃嘴角滲血。
她惱恨瞪著衡王。“你為了一個小毒婦,打本宮!”
衡王嫌惡掃了寒妃一眼,冷聲開口。
“你若是再敢對她不敬,本王就殺了你,本王這裏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規矩。”
寒妃被那雙烏沉沉的黑眸一掃,頓時感覺心驚膽顫。
佯裝鎮定開口。“本宮知道了,那現在王爺可以放了本宮嗎?”
“放了你?”衡王牽唇冷漠一笑。“寒妃毒殺先皇,戕害玨王,打入冷宮!”
寒妃瞳孔驟縮,厲聲尖叫。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