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疆王如此識趣,南疆公主心情大好,緊隨其後而出。

諸大臣皆唏噓不已。

這公主也太放肆了些,竟然敢用那般語氣對王上說話。

不過王上不說,他們也沒有法子管。

王庭隱蔽之處,南宮無雙嚶嚀一聲清醒過來。

她抬手揉了揉微痛的額角,耳邊竟傳來了粗重的聲音。

她驀地睜大了眼睛。

就見自己衣衫不整地與姮王躺在了一起。

姮王還緊緊摟住她的腰身。

“啊!”南宮無雙驚叫一聲,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南宮小姐,姮王殿下你們這是……”

詫異的聲音穿透而來,驚得南宮無雙如遭雷擊,渾身一僵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就見南疆王帶了不少人來。

而且那些人還用一種怪異至極的目光看向她與姮王。

她頓時羞憤不已,離開了姮王懷抱,連連擺手,“不,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跟姮王是清白的。”

啪!

狠狠一巴掌落到了她的臉上。

她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不可置信發問,“爹,您這是做什麽?”

南疆公主連忙出言阻攔,“是啊,大塚宰何必下這麽重的手,此事需得弄清楚才是。”

她分明是想利用南宮無雙將蘇璃帶到此處。

等到姮王欺辱了蘇璃。

她再帶人來。

為何,蘇璃不見了蹤跡,反而是姮王與南宮無雙在此!

姮王隻覺得渾身酸痛,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問,“這是怎麽了?”

南疆公主眸底掠過一絲喜悅,連忙低聲說:

“姮王也醒了,方才本宮與王上他們一同前來,就見你與南宮小姐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姮王蹙眉係好衣服,看向一旁羞惱的南宮無雙。

他跟南宮無雙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還被王兄與其他人看見了?

南疆公主雙眸微眯,意有所指道:

“南宮小姐不是跟周王妃在一起的嗎,又怎麽會跟姮王躺在這裏,周王妃呢?”

“就是周王妃她打暈了我,一定是她設計了我跟姮王!”

南宮無雙像是突然間醒悟了過來,一把扯出南宮珩的衣襟哭喊起來,“父親,你要為女兒做主,這都是那周王妃的錯!”

“是嗎?”

尾音未落,蘇璃清亮的嗓音驟然響起。

眾人就看到,她與周王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南宮無雙恨得牙癢,直直朝著她衝了過去,“你還敢出現,我殺了你!”

她抽出頭上簪子,狠厲刺向蘇璃臉龐。

周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怒喝,“南宮小姐,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動的?”

話畢,他便用力將眼前之人扔到了不遠處。

“是她害了我,我為何不能動手!”南宮無雙忍住身體的疼痛,憤怒低吼。

南疆王探究的目光落到蘇璃身上,淡淡開口,“周王妃,此事真的如南宮小姐所言嗎?”

蘇璃緩緩搖頭,麵不改色道:

“自然不是,方才我與南宮小姐出來之後便走散了。”

“我換了衣服,與王爺同來,才知出了事。”

“誰知道尋了過來,便聽到南宮小姐出言誣陷我。”

南宮無雙氣急高喊,“你胡說,分明就是你陷害我與姮王!”

“我胡說?”蘇璃掩唇嗤笑,“就算如同南宮小姐所說,我與你一同來了這裏。”

“但這裏這麽偏僻,隻怕不是供人梳洗更衣的地方吧,那你為何要帶我來這裏?”

她目光微斜,睥睨向一臉不悅的姮王,“至於姮王殿下又為何一個侍衛都不帶,也到了此處。”

“難不成,我這剛剛到南疆的人,還能指使動姮王?”

周王陰鷲的眸光投向南疆王,憤怒質問:

“王妃所言極是,還望南疆王給王妃一個清白!”

南疆王微一怔愣,立時沉聲開口,“周王妃所言的確並無不妥之處,此事定與她無關。”

“王上,您為何要偏袒她!”南宮無雙惱怒之下,被堵住了話頭,如鯁在喉。

“閉嘴,還嫌不夠丟臉嗎?”南宮珩當即厲聲怒叱。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接連叩首。

片刻之後,凝眸看向南疆王,惱怒道:

“王上,微臣一直將無雙看成是掌上明珠,如今不求旁的,隻求您能嚴懲姮王,為無雙做主。”

姮王臉色一沉,目光凜冽掃向南宮珩。

這個老匹夫分明是趁機落井下石。

是人都能察覺,此事另有蹊蹺。

他哪裏看不出來!

“父親,分明是她……”南宮無雙憤怒抬手,指向蘇璃。

但她的話還未說完,就對上了南宮珩那雙冰冷的眼眸,嚇得縮了縮脖子低頭不語。

姮王輕佻冷笑,“南宮大人,此事還未調查清楚,你就要求王兄嚴懲本王,是不是有些過了?”

南宮珩沉怒反問,“王爺,正如周王妃所言,您為何與這般巧合與無雙同來這裏?”

姮王頓了頓,不悅開口,“本王飲酒飲多了些,出來吹吹風不行嗎?”

“行,怎麽不行。”南宮珩怒極冷笑,“但方才本官可是瞧見王爺衣衫不整地與無雙糾纏在一起,難道王爺還要說是無雙強迫您的不成?”

“本王……”

南宮珩厲聲打斷他的辯駁聲,慍怒道:

“王上,事實擺在眼前,無雙分明就是被姮王逼迫的,求您為無雙做主,嚴懲姮王。”

姮王眸色深沉掃了蘇璃一眼。

隨即收回目光,意有所指開口,“王兄,臣弟乃是被人誣陷,還請您明察!”

“放肆!”南疆王麵色陰沉怒斥,“你可知道大塚宰乃是我南疆重臣,你敗壞了南宮小姐名聲,還敢如此胡言亂語。”

“你與南宮小姐同躺在一張榻上,就是你的錯!”

南疆王與他四目相對,眸光微閃。

姮王心中一震,微微垂眸。

王兄並未發怒。

他這樣做是為了安撫南宮珩?

不過王兄說的也是,不論前因。

單就他與南宮無雙躺在一起,便是他的錯!

他斂住神情,俯首沉聲道:“王兄說的是,臣弟知錯!”

南疆王背在身後的手指輕輕一動,麵帶薄怒,“你的確該知錯!”

他話鋒一轉,“既然知錯,事情也已經發生了,那本王就為你們賜婚吧。”

賜婚?

南疆公主驚訝看向南疆王,手心微緊。

誰都知道南宮珩與姮王乃是死對頭。

王上卻要為姮王跟南宮無雙賜婚。

此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