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微微一頓,又吐出一句話,“本王是擔心你,而且那南疆長公主絕對不簡單。”
“是嗎?那倒是多謝王爺了。”蘇璃嘲諷開口,隨即合上了雙眸。
周王被她堵了話,藏在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早晚有一日,蘇璃會明白他的心意!
南宮府中,微微帶著苦澀的藥味,將南宮無雙從渾噩中喚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身旁侍女,“我不是在宮裏嗎,為何會在自己的房間?”
侍女微微一怔,低聲問,“小姐不記得了,您昨日被氣得暈了過去,是老爺將您送回來的。”
氣得暈了過去?
南宮無雙按了按眉心的手微微一頓。
她記起來了。
昨日宴會之上,明明王上都為她與姮王賜婚了。
偏偏姮王拒絕娶她為正妃,還說出了那番羞辱的話!
“毒婦!”南宮無雙雙眸微凜,咬牙切目開口。
她抓起麵前的藥碗狠狠扔了出去,看到藥碗碎片四下飛濺,癲狂大笑。
一旁的侍女嚇得渾身一顫,柔聲勸解說,“小姐息怒,您這樣的美人,姮王怎麽會舍得拒絕。恐怕是當時他怒極之下才說了那些氣話。”
南宮無雙怒極冷笑,“氣話?”
她震怒拍案,厲聲道,“他是為了那個周王妃,才拒絕了我。”
“要不是她,姮王怎麽會拒絕娶我為正妃。”
南宮無雙死死絞住袖口,咬牙開口,“如今王爺不娶我,父親也因為此事生了氣,隻怕如今我想要嫁給姮王,更是難上加難。”
丫環連忙傾身上前,壓低了聲音說,“奴婢倒是有個法子,端看小姐您願意不願意了。”
“你有什麽辦法,說出來給我聽聽。”南宮無雙不耐煩地問。
那丫環當即掩住唇角,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南宮無雙臉色一變,勾唇冷笑,“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書房之中,南宮珩正怒氣衝衝地看著書信,就聽到外麵嘈雜的聲音穿透而來。
他放下信,沉聲發問,“怎麽回事?”
侍衛忙躬身回答,“老爺,是小姐說她在宮裏出了那麽大的醜,活不下去了,鬧著要自縊!”
“什麽!”南宮珩扔掉手中書信,一下子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衝去,“隨我去看看!”
他腳步不停,很快就到了南宮無雙房前。
一進去,就見南宮無雙站在凳子上,已經將脖子送進了白綾之內。
周圍的下人嚇得著急喊叫,“小姐您可不要做傻事啊,您先下來!”
南宮珩著急之下,關切怒吼,“無雙,你在做什麽?”
“爹,是女兒不孝,出了這麽大的醜!”南宮無雙雙眸猩紅,含淚踢開了腳下凳子。
南宮珩怒目厲喝,“快救小姐,快!”
看到下人們戰戰兢兢地將南宮無雙救下。
南宮珩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意,一巴掌扇了過去,“為了一個姮王,你連性命都不要了?”
南宮無雙紅著眼,嗓音沙啞,“爹,宴會之上,那麽多人知道了我跟姮王的事情。你覺得女兒要是不嫁給他,還有什麽臉麵活在這個世上?”
南宮珩眸光驟然一沉,咬牙切齒道,“你放心,爹定會為你為南宮家討個公道!”
“你們好好照顧小姐,要是再出這樣的事情,我定不輕饒!”
話畢,他便滿臉怒意拂袖離去。
南宮無雙微一垂眸,抬手撫上了微紅的臉頰。
她就不信,有爹爹施壓。
王上還會由著姮王胡來。
南疆王宮之中,南疆王蹙眉看向跪在麵前的南宮珩,無奈開口,“還不快將大塚宰扶起來。”
南宮珩垂首沉聲道,“王上要是不答應微臣,微臣死也不起來!”
南疆王臉色微沉,手心一緊,“大塚宰先說說看,本王才好決定不是。”
南宮珩眸底閃過憤懣之色,慍怒望向南疆王,“微臣今日來,為的自然是姮王與小女之事。”
他眸光一冷,憤怒開口,“王上,小女因為此事今日差一點就在府中自盡而亡。”
南疆王一臉驚愕,“哦,竟有此事?”
“微臣並無什麽大的本事,卻也想護住小女。況且那日的事情,難道都能怪在小女身上?”
南宮珩一臉沉痛,悲憤萬分開口,“微臣隻求王上能給南宮家族,給小女一個公道!”
“否則微臣寧願長跪不起!”
南疆王眸底閃過一抹厲色,“大塚宰這是在威脅本王?”
南宮珩對上那雙冷漠的眼眸,心頭一驚。
他再凝眸看過去之際,卻見南疆王與往常無異,忙沉聲說,“王上,微臣怎麽敢威脅您。隻是微臣向來看重無雙這個女兒,姮王與她的事情……”
南疆王掩藏起眸底的銳利精光,溫聲道,“本王知道,此事令大塚宰為難了。”
他眸光晦暗,嗓音溫和無害,“為彌補南宮小姐,本王這便下令封南宮小姐為無雙郡主,賜婚姮王為側妃。”
南宮珩不滿質問,“王上,隻是封無雙為側妃嗎?”
南疆王眸光一厲,掃了他一眼,“怎麽,大塚宰還不滿意。姮王這人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說不娶無雙郡主為正妃,便是本王下旨,他也會抗旨不遵的。”
“何必要弄得這般難看,大塚宰你說呢?”
他那威嚴淩厲的目光直落到南宮珩,令他背頸一涼,不由自主地叩首,“微臣明白,多謝王上恩旨。”
南疆王緩緩牽唇,走下台階將人扶了起來,“還是大塚宰寬厚,放心,本王不會讓無雙郡主受委屈的。”
南宮珩看著麵前那溫和無害的南疆王,將心頭的疑慮一點點壓了下去。
很快南疆王的恩旨就送到了南宮無雙麵前。
她怔怔聽見內侍說完,不可置信發問,“王上隻是賜封了我為姮王的側妃?”
父親都氣成了那個模樣。
王上竟然隻是封了她為姮王側妃。
這怎麽可能?
內侍當即恭敬回答,“郡主莫不是忘了,王上還封了您為無雙郡主,您以郡主之尊嫁給姮王為側妃,自然是與旁人不同。”
南宮無雙的手一點點鬆開,不滿厲喝,“王上這是糊塗了嗎,姮王正妃的位置,不是我的是誰的!”
內侍臉色勃然大變,還未來得及說話。
就聽到一聲怒斥傳來,“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