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的假病曆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入住精神病院,我的辦事效率不錯吧,有沒有嘉獎啊?”
胡桃這家夥,進了辦公室把份資料往桌上一放就跪坐在我腳邊抱著我的腿開始用臉蹭,還真是把自己當成狗了。
“嘉獎?有啊,那個姓錢的酒店經理你還記得嗎?賞給你了。”
翻看著資料,我漫不經心的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啊?賞給我了?主人,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他……”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一滴都不要給他剩。”
我知道作為敬務係統的一員,我應該做個好人才對,但是現實中,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從來沒有人會畏懼好人,反倒是對惡人充滿了敬畏。
我知道港城對我不滿的人很多,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有多惡好了。
以後誰再想給我使絆子,都得好好掂量一下。
“讚美主人,您真的是太仁慈了。對了主人,您吩咐建造的地下召靈室已經造好了,隨時可以使用。”
地下召靈室,是我吩咐胡桃主持建造的地方,作用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是用來進行召喚儀式的。
該說不說的,胡桃這娘們最近的工作成績帶給我一點啟示。
惡魔這種東西,如果能壓製的住,簽訂下有利的契約,那不就是個妥妥的廉價勞動力嗎?
在那些西方的魔幻故事裏,實力強大的巫師身邊都會有各種惡魔隨侍。
如果我能有一幫子類似於感光魔女或者夢魘那樣的手下,很多事情就會變得簡單。
作為我的狗腿子,自身就是惡魔的胡桃很清楚惡魔懼怕什麽。
召靈室平時可以和外界連通,但是有需要的情況下可以做到瞬間封鎖,讓裏麵被召喚出的東西無處可逃。
等把手頭這些破事處理好了,我打算試著召喚一下,看能不能給零處添個丁。
不過今天嘛,我要用它先招點別的東西過來。
傍晚時分,我打發吃飽喝足的胡桃去醫院看護瓔珞,把劉玉鳳替了回來。
然後去停屍間取了伍梅的骸骨到了地下召靈室。
在取骨頭的時候,我遇到了鄭總敬司。
老鄭的臉色很不好,顯然是已經收到了那位錢經理在拘留所裏變成了人幹的消息。
他很嚴肅的告訴我,這事早晚會傳出去,到時候一定會有人來敬署鬧事,討要說法,甚至會直接攻擊我本人。
我讓老鄭放心,不會有事的,如果真的有人來鬧事,就把帶頭者的名單給我,我保證他們很快就不鬧了。
“這個地方,怎麽感覺陰森森的?”
召靈室的地麵上,畫了一個大大的五芒星陣,陣圖的線條都是由凹槽組成的,需要啟動的時候隻要把血液灌注進去,陣法就會生效。
旁邊的工具台上還放了很多召喚魔法需要的輔助道具。
該說不說的,這些玩意兒看著真特娘的邪性。
什麽蝙蝠的翅膀、毒蛇的牙齒、野牛的丁丁、死人的頭蓋、嬰兒的屍體什麽的。
有時間我得讓胡桃給我講解下這些東西都是召喚啥用的,別一不小心弄出來個控製不了的大家夥。
“陰森就對了,小事招魂大事刨墳,咱要在這幹的就是陰森的事。”
“可是,這骨頭……身高不太像是護士長。”
“嗯,這應該是被她奪舍那人的骨頭。”
必須感謝那位不知名的法醫,讓我能把伍梅的骨頭以人形放在魔法陣上,然後在骸骨的四角,各擺了一根摻了屍油和骨粉的白蠟燭。
其中那些骨粉,是用這具骸骨的一根小拇指磨出來的,能讓我更容易的召喚到她的魂魄。
因為有劉玉鳳的存在,我不準備像上次那樣把鬼魂召到草人裏了,而是直接招來。
這麽做雖然危險性高了不少,卻更方便交流。
“****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
在骸骨頭頂前的香爐裏插了三炷香,點燃蠟燭之後,我圍著骸骨踏罡步鬥,揮著桃木劍開始念招魂咒。
當我念到第三遍的時候,屋頂的吸頂燈突然閃爍了起來,四根白蠟上的火苗迅速縮小,直到綠豆那麽大之後,又陡然漲大,顏色卻從橙紅變成了幽綠。
一股陰風憑空而生,把房間裏一些紙質和布質的東西吹得烈烈作響。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難道還要我請你嗎?”
我冷冷的哼了一聲。
招魂這種事情,鬼魂現身時並不是一定要陰風亂卷飛沙走石的,那都是在給自己造勢,顯得自己很威風,很凶。
可是跟我這弄這個,有必要嗎?
“哢嚓”,法陣中央,那具骷髏的雙腳晃動了一下,緊接著整個骨頭架子緩緩立起在原地站定,一套大紅色的嫁衣在虛空中顯現而出披在了那具骨架之上。
“陳先生,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有點出乎意料,作為一個嫁衣鬼,這位伍梅小姐對我的態度有點過於和善了。
“當然有了,上次的問題都還沒問完,伍小姐就沒影了。這次……”
我瞄了一眼地上那個香爐,裏麵的三支供香竟然燒成了兩邊短中間長的樣子。
人怕三長兩短,香忌兩短一長,這位護士長雖然嘴上很客氣,實際上卻是不懷好意啊。
“伍護士長,如果你有什麽小心思,最好先收起來,今天的目的是敘舊,可不是打打殺殺的。你這麽大的敵意可是不太好。”
我在法陣旁一塊凸起的石磚上踩了一腳,四周的牆壁立刻傳來了“嘩啦”一聲,這是夾層裏的隔絕層被發動了。
在華夏地界造個召靈室,除了防著惡魔,當然也會防著本土的厲鬼了,這部分可是林九打電話回茅山,在師兄弟們的指點下布置出的。
“你這算是挑釁嗎?”
紅蓋頭下,亮起了兩抹幽綠的磷光,似乎是在對我戳穿了她的心思表達不滿。
“不,隻是很平常的叮囑,今天我帶了一位曾經的同伴來跟你敘敘舊,說起來你們也有近百年沒見了吧。”
我推了一把劉玉鳳,讓她站到伍梅的麵前,今天能有多少收獲,就要看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