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本事?”
孟斌受到沈餘亭的質疑,頓時惱羞成怒,加重手上力道,刀刃就往林夏脖子裏刺去。
幾秒後,林夏感覺皮膚生疼,鮮血已經染紅了刀刃。
孟斌真的對她下手了!
沈餘亭看到這一幕,隻感覺怒火正在從頭到腳燃燒,該死!亡命之徒,居然真的下手了!
“你別衝動!”
看到孟斌有種豁出去的架勢,沈餘亭立刻安撫孟斌的情緒,“你不要傷害她,我可以和你談條件。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林夏聽到沈餘亭居然願意為了她與孟斌談條件,心裏頓時感動不已。
她以為他已經不在乎她了,原來是她錯了!
孟斌抽出刀刃,換了個方向去威脅林夏,然後他無視沈餘亭,眸光狠厲的盯著沈餘亭身後那群人,狠狠的說:“居然有人敢報警!你們誰敢報警,我就立刻把她殺了!”
王恩一聽,立馬回頭衝那群人怒吼:“誰敢報警!都給我滾出去!不準拍照,不準圍觀!滾!”
此時氣氛緊張,沈餘亭又大怒,王恩也不知自己到底能做什麽,也帶著怒火將圍觀的人轟了出去,才又回到沈餘亭身邊作出防備姿態,以防孟斌衝來傷害沈餘亭。
偌大的餐廳,又隻剩下沈餘亭、王恩以及林夏、孟斌四人。
兩兩對峙,氣氛格外可怖。
孟斌儼然不怕死,雙眸充斥著怒火,一副不要臉不要皮的模樣,狠狠盯著沈餘亭:“沈餘亭,想救人是吧?但是你不表現出點誠意,以為能把人帶走?”
沈餘亭眼神黑暗,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寒意,仿佛剛從冰山中走出來一般。
狹長的雙眸抬起,冷冷看著孟斌:“你想要什麽?我說了,隻要放了她,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孟斌忍不住哈哈大笑,“任何條件?哈哈哈!丫的,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倆有多相愛!沈餘亭,少裝腔作勢了,我隻問你一句。”
林夏已經聽出孟斌話裏的殺意,她頓覺驚恐,整個人都拚命掙紮,可嘴被孟斌捂著,林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沈餘亭看到林夏脖子就在孟斌的刀尖邊上打轉,心瞬間揪起來,他對林夏喊道:“林夏,不要動!不要傷到自己!我和孟斌談,你乖乖等我帶你走,好嗎?”
他的聲音像是給林夏打了一記安心劑,林夏情緒漸漸平穩下來,可整個人還是提心吊膽,生怕孟斌想出什麽壞事。
孟斌眼神落在沈餘亭的腿上:“嘖嘖,真是一出苦情戲。沈餘亭,你對林夏這麽好,你對得起你的兩腿麽?我可記得,當年是林夏她爸害你變成殘廢的!”
聽到孟斌提到當年的事,林夏與沈餘亭俱是一怔,隨後,沈餘亭的臉上漸漸彌散冰冷。
孟斌居然敢在他麵前提車禍的事?不想活了!
“孟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沈餘亭薄唇輕啟,吐出的字眼冰冷無情。
“知道。我怎麽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吧,沈大總裁沒必要為這麽個臭表子,就來自降身價,和我這種人談判吧?”孟斌邊說,邊嘿嘿一笑:“我沒想到,沈大總裁口味這麽重,居然還喜歡我玩剩下了的女人!”
林夏很想對沈餘亭解釋,不是這樣的!她沒有和孟斌發生關係!
她的第一次,完完整整交給了沈餘亭!
可林夏現在什麽聲音都發不出,甚至看不見沈餘亭的臉!
沈餘亭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捏得比鐵還硬朗,半晌,他終於鬆開拳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駭人冷笑:“孟斌,將林夏眼睛上的布取開,我要看著她的眼睛。”
孟斌思忖片刻,將林夏眼睛上的布撕開,壞笑著看沈餘亭:“看吧,沈總。”
沈餘亭沒理會孟斌陰陽怪氣的諷刺,隻一心去看林夏的眼。
剛才他隻看到林夏嘴角的血跡,這時才看到林夏左眼也被打腫了,而且因為哭泣她眼球也布滿紅血絲,看起來非常狼狽。
沈餘亭的心,再一次狠狠揪緊。
他怒瞪著孟斌,恨不得將孟斌碎屍萬段!
可現在他不能,林夏脖子上還架著孟斌的刀,如果他冒然衝去,林夏絕對有危險!
怎麽辦,該怎麽辦!
沈餘亭這輩子從未像現在這麽棘手過,甚至那次在許家救出林夏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麽害怕。
因為他對林夏還有搭救的餘地,而現在他與林夏至少相隔十五米,隻要他一朝孟斌衝去,孟斌完全有足夠的時間來刺傷林夏。
就在這時,孟斌開口了:“沈餘亭,看夠了嗎?”
沈餘亭看到淚水再一次模糊了林夏的雙眼,滾燙的眼淚自她的眼眶滾滾而下,沈餘亭非常心痛,卻不得不沉住氣,“孟斌,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
孟斌視線再次落在沈餘亭的腿上,“我的條件嘛,很簡單。”
一旁,王恩終於忍不住了:“總裁,你別跟他廢話!他這種亡命之徒根本就沒手段!”
然後王恩看著孟斌:“我來換少夫人,你挾持我,我和你走!你將少夫人放了!”
孟斌聽完,在林夏耳邊吹了口氣:“喲,還當上少夫人了,林夏,你厲害呀。”
他說完便鄙視的看著王恩:“你算什麽東西?一條狗也配換你的少夫人?我拿你的命沒有半點屁用!你最好給我閉嘴!”
王恩又氣又急,但害怕孟斌傷害林夏,他不敢再說話。
沈餘亭終於失去耐性,他淡淡的望了林夏一眼,看似淡然的視線與林夏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然後沈餘亭看著孟斌:“和你見麵的十幾分鍾內,你父親的公司應該已經破產了。還有你名下的資產,全被凍結不說,你還欠下了十個億。孟斌,你今天就是走出去,也是死路一條。因為除了我,這世上還有無數人想要你的命。我給你一個機會,放了林夏,我饒了孟家。”
孟斌被沈餘亭的話嚇蒙了,然後他很快反應過來,繼續對沈餘亭怒目而視:“放狗屁!怎麽可能!你再牛逼,也不可能輕易將我爸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