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已經錯了一次了,難道你還要錯上加錯嗎!”
林夏拚命掙紮,可她現在非常虛弱,根本不是小四的對手。
小四一邊將林夏往樹林裏拖,一邊大罵:“那天要不是老子跑得快,就被你的臭男人弄死了!我告訴你,今天老子早就認出你了,現在就是為斌哥報仇!林夏,如果你不反抗讓老子爽夠了,老子就不送你去見斌哥,你要是不聽話,老子馬上就弄死你!”
林夏的眼淚像瀑布一樣落下來,打濕了她的臉。
她怎麽都想不到,她居然會這麽倒黴,一而再再而三的碰上壞人。難道老天真的厭惡她、憎恨她嗎?才會破壞她原本幸福的家庭,破壞她好不容易維持好的婚姻,現在還來傷害她的孩子?
不可以,不要!
林夏止不住的哀求小四,全然沒有上回麵對孟斌時的剛烈:“小四,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我絕對不會報警,我也不會找我丈夫來,我真的懷孕了,你要是玷汙了我,我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你給我一條生路吧,我可以給你錢,我回去後一定補償你!”
小四一巴掌摔在林夏臉上:“少說廢話拖延時間!老子還不知道你的尿性,你絕對是又等著你那殘廢老公來救你吧?沒關係,老子早就打探好了,他還躺在醫院。林夏,你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門來!”
說完,小四就開始撕扯林夏衣服。
就在林夏差點失去反抗的時候,她突然聽到路邊傳來緊急刹車的聲音,然後一陣快速又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清冷憤怒的男聲響起:“給我住手!”
林夏震驚到所有表情都僵在臉上,是歐陽墨!是歐陽墨的聲音!
歐陽墨來救她了!
不等林夏和小四反應,歐陽墨已經迅速衝到他們麵前,他一下令,周圍幾個黑衣保鏢不知從哪衝出,迅速將小四製服。
歐陽墨將受到驚嚇的林夏抱在懷裏,吩咐身旁跟來的助理:“把這個男人送到警局,按罪名起訴。”
助理點頭:“是,少爺。”
林夏看到小四剛要求情,歐陽墨又臉色陰沉的補充:“既然要送去坐牢,就沒必要留著手腳了,直接變成廢人吧。還有他的舌,不會用來說話,就割掉。”
小四哪裏想到會半路殺出一個歐陽墨,他已經嚇蒙了,直到歐陽墨吩咐要割掉他的舌,斷了他的手腳,小四才反應過來,立馬開始磕頭求饒。
歐陽墨冷笑一聲:“現在求饒,晚了。你也不看看,你動的是誰的人。”
小四知道求情無果,立馬開始大罵:“林夏你這個臭表子!天天和不同的男人混,還好意思說自己懷孕,你懷的就是野種!賤種!”
“砰”――
助理一拳打在小四臉頰上,小四一口熱血噴出,還夾雜了兩顆門牙,然後他躺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了。
林夏被歐陽墨抱到車上,關門前她聽見外麵傳來小四痛苦的哀嚎,心裏還是有幾分不忍,林夏看著歐陽墨:“歐陽先生,真的要割掉他的舌嗎?”
歐陽墨臉色很難看,他跟著坐進車廂,高大的身子陪在林夏身邊,薄唇輕啟,說:“那人剛才這麽侮辱你,你居然還想幫他說情!林夏,你是不是好心用錯了地方?!”
林夏聽到歐陽墨有些生氣,她又是被歐陽墨搭救的,也不好再說什麽,而且她也覺得自己有些聖母心了,小四剛才目的是想弄掉她肚子裏的孩子和玷汙她,她居然還為小四說話,真的是太可笑了!
於是林夏看著歐陽墨,扯了扯嘴角,說:“歐陽先生,我很感激,你突然出現救了我,謝謝你。”
一段時間不見,林夏說話明顯比之前客氣生疏很多。
歐陽墨皺了皺眉,想到剛才自己語氣也不太好,心裏也有點愧疚,說:“我剛好路過,看到那男人挾持的人有些像你,還有他扔到地上的包,我記得見你背過,所以……對不起林小姐,剛才我因為擔心你,所以有些激動了。”
林夏自嘲的笑笑:“你怎麽可以給我道歉,你救了我,我感激你還來不及。”
歐陽墨看到林夏臉色虛弱,眉目裏生出關心:“剛才聽那個人說話,你之前認識他?還有,林小姐你懷孕了?”
說到懷孕,林夏想到剛才自己差點就失去孩子,她胃裏又是一陣惡心,便立馬開門衝到路邊嘔吐起來。
歐陽墨也跟著下車,站在林夏身後,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等林夏吐完,歐陽墨又趕緊遞給林夏一瓶水:“你喝點水,看你孕吐這麽厲害,剛才又受了刺激,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林夏苦澀的扯了下嘴角:“醫院我就不去了,現在孩子才一個多月,也檢查不出來什麽問題。能留住就留住,留不住就是沒有緣分,我也不強求。”
想到自己剛剛遇到危險時的絕望,再想到沈餘亭這時或許還在與許美合你儂我儂,林夏眼眸泛起淚光,但馬上又被她壓下去了,她主動打開車門坐上去,對歐陽墨說:“歐陽先生,上車吧。剛才折騰一番我也餓了,如果你剛好也餓了的話,不如我請你吃夜宵吧?”
歐陽墨看到林夏似乎變了許多,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便憂心忡忡的坐上車,問林夏:“林小姐,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林夏搖搖頭:“歐陽先生,你就叫我林夏吧,你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用對我這麽客氣。”
她又轉頭怔怔望著歐陽墨:“歐陽先生,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很關心,也幫了我很多。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提你想要的要求,我會盡量去回報你。”
這時,林夏眼裏再也沒有從前的倔強、堅韌,隻有無盡的失落、委屈,歐陽墨看在眼裏,心裏也生出一股怒火:“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都懷孕了,要做母親了,可是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