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個瘋女人的出現,本來安靜低調的現場頓時變得一片混亂。

樓上圍觀的賓客們發出一片驚呼,有的人下來幫忙,還有的人直接拿出手機開始錄像,生怕錯過精彩的一幕。

許美合抄著手站在角落,冷冷欣賞林夏被打的場景。

沈餘亭本來已經帶著王恩先進入電梯,等他們發現林夏被幾個女人扯走時,電梯門已經關上。

隔著觀景電梯透明的玻璃門,沈餘亭麵色鐵青,王恩也是一臉擔憂。

“叫保安來!”

等電梯重新停在一樓,沈餘亭一邊吩咐王恩,一邊朝林夏快步走去。

這邊。

那幾個中年潑婦不僅罵人功夫了得,還力大如牛!

幾個人上下其手,沒幾下就把林夏的高定禮服撕扯出一個口子,嘴裏不停辱罵:“賤人,小三!你做什麽不好,非要做小三!到處勾搭男人!臭不要臉!”

其中一個力氣最大的將林夏頭發狠狠扯著,那力道,幾乎要把林夏頭皮掀下來。

林夏本來精神狀態就不算好,因為最近消瘦,身體也很虛弱,這會兒被幾個女人團團圍住,她不僅沒有還手的力氣,甚至連還嘴的力氣也沒有!

沈餘亭呢,沈餘亭去哪裏了!

為什麽沈餘亭沒有來救她!

林夏還在被女人痛苦的扯著頭發,劇烈的疼痛下,她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接一陣的哄笑聲。

心,沉了下去。

林夏知道,這時無數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就連沈餘亭,估計也在一旁冷笑!

可這幾個女人是誰,林夏根本就不認識!

“放開我!”林夏從牙縫裏逼出這幾個字,卻感覺如此的蒼白無力。

因為她身後的女人不僅更加用力的撕扯著她的頭發,還有一個女人,一邊罵林夏“小三”,一邊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林夏:“賤人,我打爛你的臉,看你還勾搭男人不!”

看到麵前放大的黑影,林夏絕望的閉上眼,難道她這麽倒黴,居然要被幾個女人收拾?!

突然,一道布滿涼意的聲音響起:“放開她!”

是沈餘亭!

林夏驚喜的睜開眼,奮力掙紮,朝沈餘亭喊:“餘亭――”

可剛喊出口,“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麵前的女人,還是結結實實給了林夏一巴掌!

林夏本來嬌嫩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五個指印在皮膚上清晰可見。

臉上辣辣的疼痛,讓林夏大腦有些混沌。

以至於,她都沒看清,沈餘亭是怎樣衝到她麵前,一腳踢開扯著她頭發的女人,然後將她摟入懷中的。

“你有沒有事?”

沈餘亭緊張的按住林夏肩膀,垂眸看著林夏,著急的詢問。

盡管,林夏知道沈餘亭隻是怕她更加丟沈家的人,所以才這麽關心她,但林夏心裏還是很受用。

那一直被林夏深埋進心,壓抑著的對沈餘亭的渴望、愛,都如噴泉般瘋狂湧出。

林夏對上沈餘亭的視線,抿唇搖頭道:“我沒事……”

可聲音,已經非常虛弱,吐氣似乎都很困難。

王恩帶著保鏢趕到,“總裁,少夫人!”

“將夫人帶到一邊去!”

沈餘亭站直身子,冷眼命令道。

盡管沈餘亭高大挺拔的身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但那幾個潑婦也不是被嚇大的,其中一個打扮最為華貴,看起來是帶頭的女人,直接走到沈餘亭麵前,耀武揚威的盯著男人緊繃的臉,諷刺道:

“你就是林夏的老公,沈餘亭吧?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在外麵到處偷人!偷到我頭上來了!”

若是平時,沈餘亭可能根本不屑抬眼看這種女人。

可現在,林夏被打,他也跟著被羞辱,這種氣,他沈餘亭可不會白白忍受!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沈餘亭咬著牙,吐出的聲音如冰碴子一般,不僅滲人,還寒意徹骨。

那女人被沈餘亭狠狠看著,心裏也有點發毛,但一想到金主的交代,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我說,你老婆不僅偷人,還懷孕了!懷了野種!你還把她當寶貝呢?蠢不蠢呐!”

“嘶”――

下一秒,沈餘亭已經抬起手,如鐵鉗一般掐住女人的喉嚨。

他雙眸發紅,嗜血一般死死盯著手裏麵部逐漸漲紅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亂說話可能會死。”

那女人被沈餘亭掐的喘不過氣來,不僅說不出話來,眼睛也漸漸脹出,眼看就要徹底窒息。

周圍的人全都不敢吭聲,還有幾個打了林夏的女人想逃,全都被王恩派人押注,都規規矩矩站在一邊。

王恩想上前去勸沈餘亭不要鬧出人命,可沈餘亭的臉色實在太難看,王恩一時也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從二樓到一樓的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小跑的聲音。

“餘亭!出什麽事了,我剛剛去了衛生間,出來後才看到林小姐出事了!”

許美合突然出現在沈餘亭麵前,因為一陣小跑,她臉上帶著氣喘的紅潤,漂亮的眼眸則流顯出陣陣擔憂。

因為許美合的到來,沈餘亭有些分心,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一些。

那汙蔑林夏的女人趁機推開沈餘亭,跑了幾米遠,才看著在現場的所有賓客大叫道:“救命啊!你們幫幫我!他老婆偷人還不讓我說!他老婆都懷野種了,破壞我的家庭了!!”

因為女人不斷謾罵,現場又是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許美合眼眸低轉,等稍微安靜幾分後,又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餘亭,到底怎麽回事?我是知道林小姐懷孕了,可她不是說那是你的孩子嗎?難道林小姐她……”

故意的欲言又止,將現場輿論再次推向一個新的高度。

“什麽!那個沈夫人真的懷孕了?事出有因,打她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亂說話的人,估計林夏真的偷人了!”

“就是,之前沈餘亭不是還癱瘓了好幾年麽?這女的肯定在外麵找男人,否則沈餘亭怎麽滿足她?”

“我剛才還誇她漂亮呢,沒想到心這麽壞!居然背叛!真是惡心死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沈餘亭麵色徹底沉下來,顯出一種徹骨的殺意。

“夠了!都別議論了!”

一聲低吼後,全場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