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沈餘亭怒氣衝衝的朝林夏吼道,“這個男人不是很在意你麽,居然還敢為了你和我打架!那我就讓他知道,誰是你丈夫!”
被當眾羞辱,林夏臉上頓時青紅交加,“你瘋了!”
“我看是你瘋了才對。”
沈餘亭冷笑一聲,說著就要上來扯林夏衣服。
“夠了!沈餘亭,你是不是還沒挨揍挨夠!”
歐陽墨看到林夏被欺侮,終於忍不住怒吼一聲。
沈餘亭停下動作,輕蔑的看了一眼林夏被剝落出來的肩頭,卻讓人如此唾棄。
他冷笑,“怎麽,很喜歡我夫人?打算和我公平競爭?”
“歐陽,你不要和他說,歐陽你走吧!”
林夏衝歐陽墨搖頭,眼淚再一次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歐陽墨無視林夏,清冷的眼神冷冷看著沈餘亭:“你都可以背叛許美合,林夏憑什麽還要在沈家受你欺辱!我告訴你,我就是要帶林夏走!你這種男人,根本不配擁有林夏!”
林夏聽到歐陽墨為她出頭,遭受的委屈頓如潮水般襲來。
她忍不住嗚咽出聲:“歐陽,你別說了……不是這樣的……”
他隻是失憶了,他曾經很愛她的!
“歐陽先生,沈某理解你年輕氣盛,搶人夫人就罷了,難道還有搶人孩子的喜好?你難道不知道,我夫人肚子裏還懷著我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沈餘亭加重握住林夏的力度,俊臉微微帶笑,衝歐陽墨揚了揚下巴,像是在宣告主權,又道:“而且,我的夫人是沈家花了不少錢買回來的,就是沈家的狗。沈家可以欺負,可以丟棄,但別人不可以欺負,侮辱,更不可以去撿。
剛剛你對我衝動,我可以暫且不計較。但你若硬要搶沈家的狗,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似平淡的聲音實際暗藏警告,如刀鋒般銳利,僅僅三言兩語就已經劃過歐陽墨胸膛,讓他皮開肉綻。
沈家家大業大,在白城更有近百年的根基,旗下無數產業在白城紮根發展,別說千萬白城人仰仗沈家吃飯,哪怕是連政府,對沈家也萬分客氣,生怕沈家一動怒,就影響了他們的業務指標。
四年前,因為沈餘亭出事,沈氏業務大受打擊!
但四年後,他沈餘亭重新站起,就代表著沈氏一手遮天的本事,再次回來!
別說一個歐陽集團,就是五個、十個,都可以被沈氏輕鬆對付。
隻不過,如果真要爆發集團大戰,最後肯定會兩敗俱傷,無數指望工作吃飯的普通人也會受到影響。
“沈餘亭,你在威脅我?”
歐陽墨也不是被嚇大的。
他在白城出生,自小卻在國外長大,接受國外教育,無論是眼界、格局都比同齡人廣得多,本事自然也大。
早在十八歲那年,歐陽墨就已經憑借一己之力,將歐陽集團在海外投資的海鮮工廠扭虧為盈,最後賺到盆滿體缽。
要知道,那間工廠已經連續三年虧損高達上億元,若不是歐陽集團財大氣粗,若不是歐陽墨出手相救,工廠裏的上千廠民都隻能失業。
沈餘亭在上次與歐陽墨交手後,就已經派王恩查清楚了關於歐陽墨的背景。
所以剛才那番話,雖然說得猖狂了些,實際上沈餘亭心裏對歐陽墨的本事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我從不威脅任何人。你覺得我在威脅你,那你可以來挑戰我。”
沈餘亭眯了眯狹長幽暗的眸子,淡淡的勾起唇角。
那模樣,依舊很不把歐陽墨放在眼裏。
“我確實很喜歡挑戰人,但不好意思,你還遠遠未達到我挑戰人的要求。”
歐陽墨同樣輕蔑不屑的衝沈餘亭挑了挑眉。
視線,重新落到林夏身上,歐陽墨眼神有些生硬:“夏夏,你真的要和這個人渣在一起麽?”
林夏心裏百般糾結,可為了大局著想,她不得不拒絕歐陽墨:“歐陽,我知道你關心我,可他說的沒錯,我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孩子……而且現在宴會還沒結束,我不能跟你走。”
“林夏!”
歐陽墨不覺加重了聲音,他的語氣裏甚至出現了失望:“我都讓人查了,那幾個潑婦就是被沈餘亭指使的!他故意害你!你居然還為他考慮!”
“歐陽墨,少血口噴人!”
沈餘亭淩厲的視線落在歐陽墨身上。
“王恩,你查的真相呢?”
王恩顯出為難臉色:“總裁,這邊還在查。那幾個女人是突然出現在酒店門口的,周圍監控我全都調了,就是沒發現她們到底從哪裏來的。”
“沒用!”
沈餘亭厲斥一聲,“查不出來就繼續查!”
“是,總裁!”
王恩趕緊帶著人走了。
林夏睜大眼看著沈餘亭:“所以,真的是你?你剛剛與王恩說的那些,隻是在我麵前演戲?”
“林夏,我勸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否則,我不僅讓你後悔,也讓歐陽墨後悔。”
沈餘亭麵色鐵青的警告林夏。
林夏彎了彎唇角,麻木的點點頭,“好。”
然後她側眸看著歐陽墨,顯出微笑:“歐陽,你先走吧。我的家事,我會自己處理好。”
歐陽墨見林夏態度堅決,又急又氣卻又毫無辦法,深深看了沈餘亭一眼後,歐陽墨甩手走了。
看著歐陽墨離開的背影,林夏心裏說不出的難過。
剛才歐陽墨為她衝鋒陷陣的模樣,她確實很感動。
可沈餘亭說得對,她是沈家付出金錢買回來的媳婦,任何人都有資格說離開沈家,她沒有。
除非,她還清欠沈家的債務和情分。
“你受傷了,我們進去吧。”
等歐陽墨消失不見,林夏收回視線,看著沈餘亭冰冷的麵容,關心道:“我去找藥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滾。”
沈餘亭對林夏也失去了耐性。
林夏被沈餘亭這聲低吼嚇得全身一怔,卻還是堅持留在他身邊,“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可你剛剛不是說了麽?我是沈家買回來的狗。
那我就報恩,直到還完欠沈家的情,我再離開。”
“離開?”
沈餘亭眉眼慍怒的盯著林夏,“你有什麽資格選擇離開!”
說完,他拽住林夏胳膊,將林夏拉進了旁邊的一間套房。